禽獸,胡建軍就是禽獸!
如果胡建軍不是禽獸,他怎麼可能將讓兩個一百七八十斤的壯漢五馬分屍呢?
想到這裡,我又一次將胡建軍和夔聯絡起來,雖然兩個案發現場發現的左右兩隻腳印已經證明兇手不可能是獨腳的夔了,但我還是不死心。我知道,就算胡建軍不是夔,但是他和夔一定有著很大的聯絡。
胖子!
楊帆是胖子!王胖子也是胖子!
仔細回想一下楊帆和王胖子的身形,我眼前一亮發現胡建軍很有可能是專挑胖子下手的!
現在兩個死者都是胖子,這雖然不能說明一切但可以讓我們將第三個受害者鎖定在胖子的範疇,這樣也方便我們儘早找出第三個受害者,然後保護他。
我想到這裡立刻轉身往男生宿舍樓二棟跑去。
我跑到男生宿舍二棟的時候,鄭成、孫思二人已經下樓準備離開了,我立刻跑過去拉住孫思。
孫思皺眉問道:“伍六一,你幹嘛?”
我對著孫思氣喘吁吁地道:“我知道胡建軍下一個的目標了。”
孫思和鄭成一聽頓時非常感興趣,他們立刻問原因。
但我不能說出第三個受害者到底是誰,我只能說出第三個受害者一定是胖子。
當他們聽到第三個一定是胖子的時候,他們第一反應就是王鵬!
算起來,從王鵬自個兒去抽菸開始,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王鵬了。
鄭成立刻撥打王鵬的電話,但王鵬的電話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
孫思則打電話給公安局,不過值班的警察並沒有見到王鵬回來。
鄭成打電話給王鵬的家人,王鵬的家人也沒有見到王鵬回來。
正當眾人百愁莫展的時候,我的電話又響了,來電顯示依舊是“未知號碼”四個字。
鄭成和孫思保持安靜,等他示意我可以接通電話的時候,我才接通電話。
這時,電話裡頭又響起了胡建軍恐怖陰冷的聲音,他陰冷地笑道:“沒想到,你還有兩把刷子,竟然能夠推斷出第三個受害者是個胖子。”
胡建軍說完,在電話那頭傳來有人掙扎的叫喊聲,只是那人的嘴巴一定是被甚麼東西給堵住了,所以發出來的聲音並不大。
我立刻對著胡建軍吼道:“王鵬是不是被你抓走了?”
胡建軍冷笑道:“你這麼厲害,為甚麼不自己來找呢?”
“你個禽獸——你為甚麼要這麼做?為甚麼?”我對著胡建軍喊道。
“為甚麼?你自己找原因去。”胡建軍陰森地語氣說道,“我現在就現場直播,我要讓你知道,我是怎麼殺人的,哈哈……”
鄭成偷偷地安排孫思聯絡警局的人追蹤胡建軍的電話。
我知道鄭成的用意,所以就試圖儘可能的拖延胡建軍。
但這時,電話那頭傳來了王鵬的慘叫的聲音,而伴隨著慘叫聲是王鵬的身體被撕裂的聲音。
我對著胡建軍道:“你有種衝著我來——不要再傷人了,好嗎?”
“衝你來?你很想跟他們一樣嗎?”胡建軍陰冷地問道。
“到底是甚麼仇?甚麼怨?你竟然要這麼殘忍的殺害我身邊的人?”我問道。
胡建軍道:“甚麼原因你自己想去,哈哈……”
他的笑聲剛完就傳來了王鵬異常悽慘的慘叫聲,接著就是一聲巨大的物體撕裂的聲音,之後電話那頭一片寂靜。
不一會兒就傳來了電話嘟嘟嘟的聲音,胡建軍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而因為下雨天訊號一直不穩定,所以警方也未能鎖定胡建軍的位置。
鄭成見我結束通話了電話,他倏地抓住了我的衣領對著我兇狠地問道:“你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胡建軍一直在針對你?”
我聽後一怔,道:“我和胡建軍從前就沒有認識過,我哪裡知道他為甚麼要針對我呢?”
“如果你們不認識,他為甚麼會這麼針對你?”鄭成右手握拳,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他想要一拳打過來。
但我知道他不會打過來,他是警察,他不能濫用死刑。
況且對我個人來說,就算他打過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如果你真的想要破案的話現在就放了我,”我對著鄭成道,“這個案子警方是破不了案的,必須得找馬小玲。”
“你說得是那個神棍?”鄭成冷笑問道。
“她不是神棍,她是南海區南濱大廈靈靈堂清潔公司的老闆。”我說道。
“哼,就算她是甚麼公司的老闆在我的眼裡她依舊是一個神棍。”鄭成冷哼道,“讓我去求一個神棍辦案,這不可能辦得到。”
“但是如果你們不找馬小玲,就算你們找到了胡建軍,你確定你們能夠抓得到胡建軍嗎?”我反問道。
鄭成頓時無言以對。
這時,警局傳來電話他們已經鎖定了之前胡建軍打電話的位置了,鄭成立刻帶隊趕了過去。
我並沒有跟著過去,因為我知道他們趕過去根本不可能抓得到胡建軍,頂多就是為王鵬收屍而已。
待鄭成、孫思等人離開後,我回到了我的宿舍。
這時,宿舍裡面除了無家可回的劉鐵之外還多了兩個女人,她們分別是沈佳莉和黎詩蔓。
沈佳莉和黎詩蔓似乎知道我在男生宿舍二棟發生的事情,她們倆一見到我後就問我案情的進展,但我哪裡有甚麼時間去回答她們?我只是草草地將案情介紹了一遍,便一個人坐著發呆。
楊帆——王胖子——王鵬。
算起來,受害者已經有三個人了,如果還不能儘早抓到胡建軍,將會有第四個、第五個受害者出現。
我不能再待在這裡發呆了,我得儘早想辦法才行。
我倏地站起來,然後給馬小玲打電話。
這時,馬小玲在電話那頭道:“小伍,正好我要找你。你趕緊來求叔家,我和求叔有重大發現。”
我聽後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拿著傘出了宿舍門。
這時,沈佳莉追了過來,我又不能讓沈佳莉留下,就只好讓沈佳莉跟著我去求叔家了。
從濱海大學到求叔家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等我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此時,求叔和馬小玲二人一臉愁容地坐在客廳,當他們見到我帶著沈佳莉來了後,二者都是強顏歡笑,但這種強顏歡笑比之前的愁容滿面更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