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阿諾,你聽我說,你要堅強,不要放棄,你要將它從你的身體內趕出去——”我吃力地說道,說得也是吞吞吐吐的。
但此時,許諾的本體已經聽不到我說話了,我聽到的只有一個陰冷地恐怖的女人的聲音,她兇狠地對著我說道:“臭小子,休要多管閒事——”
“你要對我的同學不利,我就偏偏得管這個閒事。”我邊說便從兜裡面拿張福給我的玉墜,摸了好久也摸不出來。
“我知道你是道士!”許諾陰冷地聲音道,“但是你這點道行根本就不足以與我為敵,你為何要執迷不悟呢?”
“執迷不悟?”我咳咳地道,“我看執迷不悟的是你——”我有勇氣這麼說是因為我已經摸到了玉墜了!我的話說完,手中的玉墜咻的一聲便打在了許諾的頭頂!
頓時伴隨著的許諾的一聲慘叫,他掐住我的雙手也鬆開了,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也被玉墜打飛,撞在牆上,然後跌落在地。
這時,屋外等著的易峰、劉鐵等人聞聲開了門,他們見到眼前這幕嚇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該說甚麼的好。
我雙手捂著喉嚨不斷地咳嗽。
這時,小咪也喵嗚喵嗚地叫著走到了我的身邊,它走過去將掉落在地上的玉墜叼了過來,放在我的面前。隨後它站在我身前,靜靜地看著被玉墜打傷的許諾。
“阿諾,你怎麼了?”易峰和劉鐵同聲說完便要衝過去,但被我制止。
他們問我原因,我將實情告訴給他們。
他們聽到實情後半信半疑,呆呆地站在原地。
喵嗚——
小咪突然對著許諾叫了一聲,這時許諾竟然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披頭散髮地飛在半空中,嘴裡面還發出陰森地恐怖的叫聲。
“你們快走——”我回頭對著易峰、劉鐵、沈佳莉、黎詩蔓四個人說道。
但四個人被嚇傻了,根本就聽不到我說得話是甚麼,他們依舊愣愣地站在原地。
我又對著他們四個人吼了一句,易峰、沈佳莉和黎詩蔓才離開了房間。
但劉鐵並沒有走。
“你們麼還不走?”我對著劉鐵道。
“我不能扔下你們不管!”劉鐵道。
“你走,不要留下來。”事情緊急,我無法給劉鐵做出過多的解釋,只能對著他簡單地吼道。
但劉鐵本來性子就執拗,他就是不願意走。
易峰走回來拖他都拖不走。
我只好對著劉鐵道:“你們快去校門口接我的師傅,這裡暫且交給我來對付。”
“哼,想走,誰也不能走——”許諾突然一聲狂叫,頓時病房的門嘭的一聲關了起來。
易峰和劉鐵去拉門,但一股陰風吹了過去,易峰和劉鐵被陰風震落到底。
兩個人都摸著小腹,痛苦的哀嚎。
我見狀立刻對著許諾道:“妖孽,難道你還想吃我玉墜之苦嗎?”
我撿起地面的玉佩威脅它。
許諾陰冷地笑道:“區區玉墜也想殺我?簡直是異想天開!”
“哼,你竟然如此看不起我手中的玉墜,那我就讓你瞧瞧它的厲害。”我說完,將手中的玉墜又扔了過去。
許諾想要躲,但沒有躲得掉。
奇怪的是,被玉墜擊中的許諾一點事情都沒有,玉墜哐噹一聲墜落在地,許諾一點傷害都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
我頓時一怔,才想到玉墜每用一次有半個小時的冷卻期,現在還是半個小時的冷卻期,玉墜根本就傷不到許諾身上的狐妖。
“哼,就這點能耐?”許諾好像明白了玉墜的奧妙,他變得肆無忌憚。
“你也沒多大的能耐啊!”我反擊過去,心裡面卻懊悔不已,竟然將玉墜的使用的規律給忘記了。
現在玉墜就在許諾的腳邊,而離我卻有一個身位的距離,我要再次拿到玉墜已經非常的困難。
“現在你的玉佩都沒有用了,你還能幹甚麼?”許諾對著我說道。
“就算我不能幹甚麼了,我都要阻止你——”我對著許諾道,“你說,楊帆是不是你害死的?”
“楊帆?誰是楊帆?”許諾反問道。
“就是昨天晚上慘死的那個男人,難道你不知道嗎?”我追問道。
許諾聽後一怔道:“我堂堂狐仙殺人需要那麼大動干戈嗎?”
他這話一說我頓時啞口無言!
狐妖說得沒錯,他想要殺人根本就不需要這麼麻煩。現在許諾就是他這個狐妖殺人的方式,這種於無形之中的方法才是狐妖會做的。
至於昨晚楊帆被五馬分屍後只剩下半個腦袋和身體的做法,這不可能是狐妖乾的!因為狐妖喜歡乾淨,而楊帆的案發現場的環境卻充滿了腐臭的血腥味,尤其是那種臭雞蛋的氣味這根本就讓狐妖受不了,更不用說要她殺人了!
“看來殺楊帆的兇手另有其人。”我擔憂地說道。
“哼,死到臨頭了還異想天開!”許諾冷笑著說道。
“異想天開?難道你真的以為我一點法術也不會嗎?”我冷冷地說道。
“你若是會法術,你為甚麼不先用法術而是用甚麼法寶?”他說完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玉墜,“這種玉墜根本就算不得法寶,到底是誰送給你的?沒想到你竟然拿著雞毛當令箭了,哈哈——”
“就算我不會法術,我也要打得你滿地雞毛——”我說完掏出馬小玲給我的熒光棒,隨後我按動熒光棒的按鈕,頓時熒光棒慢慢地伸長,長度約莫著五十厘米。我手中的熒光棒發出的是金黃色的光芒。
許諾見狀一怔,他說道:“沒想到你竟然還是茅山道士的傳人。”
“你竟然認得出我手中的熒光棒?”我大驚問道。
“我怎麼會不認識呢?”他說道,“你手中的熒光棒是一個叫做求叔的人給你做的吧?他道行雖然不高,但這些七七八八的法術倒是搗騰得很厲害!”
“算你識貨。”我說道,“既然你知道這是我求叔親自做的東西,你為何還不束手就擒呢?”
“束手就擒?在我的字典裡面根本就沒有束手就擒這四個字!”許諾冷笑回應。
我聽後頓時非常的生氣,我右手拿著熒光棒朝著許諾衝了過去。
這時我身前的小咪也“喵嗚”的叫了一聲,跟著我衝了過去。
許諾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動,等我和小咪要衝過去的時候,他咻的一聲便消失不見了!
我頓時一驚,回過頭來他卻出現在我的身後,我立刻用熒光棒刺了過去。
但熒光棒剛碰到他,他又消失了!
他這是在跟我玩障眼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