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闆。”接通電話,我忐忑地說道。
“我現在很忙,沒甚麼急事你自己先頂著。”馬小玲不等我把話說完就打斷了我的話,她的話也說得氣喘吁吁。
“急事,而且是很急的事情。”我立刻焦急地說道。
“是不是你在學校又惹麻煩了?”馬小玲問道。
“沒有。”我答道。
“那是甚麼?”馬小玲問道。
“是關於我室友許諾的事情,他好像被狐狸精附體了!”我說道。
“狐狸精附體?”馬小玲笑道,“狐狸精只可能會魅惑男人,怎麼可能會附體男人呢?”
“千真萬確!”我說道,“我用陰陽眼鏡和照妖鏡都看了,許諾的頭頂有一隻小狐狸正在慢慢地往他的體內滲入,情況極其危險啊!”
“真有此事?你不會看花眼了吧?”馬小玲還是不相信。
“真有此事,我沒有騙你。”我說道,“就算我看花眼了,他自己沒有看花眼了,他自己也看到了一隻白色的小狐狸。”
“這事看來有點蹊蹺啊,”馬小玲道,“你先別掛電話,我問問求叔。”
接著就聽到馬小玲扯著嗓子問求叔道:“求叔,你知不知道狐狸精不魅惑男人卻附體男人這樣的事情?”
不一會兒就傳來求叔的聲音,他的聲音有點虛弱地說道:“這事我倒是沒有親身經歷過,但是我聽我師父說過,他曾經就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怎麼?小伍在外面遇到這樣的奇事?”
馬小玲道:“好像是遇到了。”
“就算遇到了,我們倆也沒有辦法啊。”求叔愁道,“我們倆超度楊帆這傢伙已經耗費了大量的靈力,根本就無力在對付狐狸精了!”
“是啊!”馬小玲也道,“但狐妖附體畢竟是大事,我們總不能看著狐妖害人而不管吧?”
求叔沉默了很久才道:“這樣吧,小玲。你是不是給了小伍一本《馬靈兒札記》?”
馬小玲道:“是啊!”
“我師父當年解決掉狐妖附體一事就是從《馬靈兒札記》裡面找到方法的,要不你讓小伍在裡面找下吧,小伍好歹也入門這麼久了,該讓他上上手了!”
“好吧!”馬小玲說完,又將求叔的話重複了一遍說給我聽。
我聽後惆悵不已,《馬靈兒札記》也就是馬小玲之前給我的那部《風水玄學入門》,這本書我雖然已經倒背如流了,但對裡面的內容卻沒有理解通透。這對付狐妖附體之事我也不知道往哪裡找啊!
求叔和馬小玲簡簡單單一句話就得讓我磨死好多的腦細胞,這就尷尬了……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一臉憂愁地走回了宿舍。
此時,易峰已經回來了,林蕭還在宿舍裡面,而劉鐵則和許諾坐在一起。
他們四個見我回來了以後,紛紛向我打招呼。
尤其是林蕭,瞪大著眼睛笑著看著我,讓我全身都覺得火辣辣的,異常的不舒服。
我笑了笑,和林霞寒暄了幾句便繞開了話題。
易峰向劉鐵道歉,但劉鐵因為南湖一事對許諾過不去,所以他也就順勢原諒了易峰。
南湖之事的發生讓劉鐵和易峰的關係也緩和了許多,看著眼前的一幕我惆悵不已,也不知道是好是壞。當務之急,是得儘快想出解救許諾的方法才行。
“小伍,我有話跟你說。”林蕭突然對著我說道。
“甚麼事?”我不解地問道。
“你跟我出來好嗎?”林蕭道。
“為甚麼要出去說?咱待在這裡說不行嗎?”我故作不明白地樣子問道,其實我只是不想讓易峰誤會而已。易峰和林蕭在不在一起我不關心,只要他不傷害林蕭就行。
“是啊,蕭蕭。有甚麼話你就在這裡說唄?”易峰也道,“這裡都是自己人,不是外人。”
“這裡說不行!”林蕭急道。
“為甚麼不行?”許諾笑道道,“難道你們還有悄悄話要說不成?”
“沒有甚麼悄悄話,總之這話我只想跟小伍一個人說。”林蕭道。
看著林蕭這麼著急的樣子,我只好站起來跟著林蕭走出了宿舍。
剛一出宿舍,林蕭還特意將宿舍的門給關了起來,生怕被易峰、許諾、劉鐵三個人聽到。
“有甚麼事情,你說吧?”我對著林蕭道。
林蕭沉默了一會兒道:“我為甚麼覺得你對我有意見啊!”
“我怎麼會對你有意見呢?”我笑道,“林蕭,咱們都是同學,我不會對你有意見的。”
“你若是不對我有意思,你為甚麼會對我一直愛理不理的呢?”林蕭追問道。
“愛理不理?林蕭,我想你誤會了,我沒有對你愛理不理。”我笑著說道,“沒甚麼事咱們就別再說悄悄話了吧,以免會招人說閒話。”
“哼,說閒話就閒話,大學生談戀愛又不是甚麼糗事。”林蕭說道。
談戀愛?
林蕭這漫不經心地話卻讓我為之一怔,我沒有想到林蕭竟然是個如此開朗而且又純真的人,她思想比我這個已經經歷過一次大學生涯的人還要開放許多。
林蕭的話讓我啞口無言,我實在找不到敷衍林蕭的理由了。
我只能說:“林蕭,咱們是同學,我對你真的沒有意見。如果之前有甚麼做得不好的地方,或者是做得有些讓你不舒服的地方,你儘管提出來,我以後注意就是了。”
我說完生怕林蕭再無理取鬧下去轉身就要回宿舍。
“你等等——”林蕭拉住了我的右手喊道。
我停了下來,回頭看著林蕭道:“還有甚麼事呢?”
“我再問你最後一件事,”林蕭瞪大著眼睛盯著我道,“今天上午軍訓之前為楊帆默哀的時候,是不是你救的我?”
“救你?”我聽後一證道,“今天上午你好好的啊,不需要人救啊!”
“哼,我知道是你救得我!”林蕭噘嘴道,“那個時候我感覺到我的背上好像揹著一個人一樣,但是回頭卻甚麼都沒有。直到你帶著墨鏡看了我一眼,我背上的重量就瞬間消失了!你以為我是因為楊帆的慘死而傷心嗎?其實不是!我是因為被背上的東西壓得太痛了,所以我才哭的!”
林蕭身為當事人,她雖然不知道是楊帆的鬼魂在害她,但是她可以感覺得到是有甚麼東西在害她的。
可是我該怎麼回答林蕭呢?難道就告訴她是楊帆的鬼魂在害她嗎?她一個接受高等教育的21世紀的有為青年會相信這些?她相信才怪!而且,也別指望著她相信,她不被嚇倒就萬事大吉了。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萬萬不能將實情告訴給她。
我笑道:“或許是你太累了吧!林蕭,別想太多了。咱們進去吧!”
因為許諾的事情一直在困擾著我,我無心在與林蕭糾纏下去,所以我說完這句話不等林蕭說話便開門進了宿舍。
林蕭在門口呆呆地愣神了一會兒突然之間往宿舍樓外走去,易峰站起來想要追但被我拉了回來。
我知道,這事兒就算是易峰過去也無濟於事的。
而且,易峰如果去的話,可能還不好一點。因為困擾著林蕭的不是易峰,而是我。
就這樣吧!讓林蕭對我的印象不好,更有利於我在暗中保護她。
“小伍,你看阿諾他——”正在我沉思之餘,劉鐵突然尖叫一聲,我循聲望去發現許諾這時臉色灰土地倒在了地上,全身還在不停地抽動,場景極為的驚悚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