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洗臉後我出了衛生間,此時馬小玲已經將新打的雞蛋湯盛好放在我的面旁邊,我走過去坐了下來。
我拿起筷子正準備吃麵,馬小玲卻一本正經地對著我說道:“先給祖師爺上三柱清香然後再吃飯。”
我聽後一怔,等到馬小玲瞪了我一眼後我才站起來走到神龕前給祖師爺上香。
上完香後我才走回餐桌。
馬小玲邊吃麵邊道:“小伍啊,你今天就正式入學濱海大學了,你開不開心呢?”
開心?
我聽後一怔,不解地看著馬小玲。大清早的她為啥這麼問?
我一個大學畢業已經四年了的江湖老油條又回學校跟小朋友一起讀大學,我能開心的起來不?
“不開心?”馬小玲笑著問道。
我沒有回答。
“開心?”馬小玲又問道。
我還是沒有回答。
“哎呀,你會不會聊天啊!”馬小玲佯怒道,“你難道連吱都不願意吱一聲嗎?”
“吱……”我按照馬小玲的吩咐,吱了一聲。
“你……”馬小玲被我氣得哭笑不得,她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對著我道,“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啊?你信不信我打不死你?”
“別別……”我害怕馬小玲再用道術來整我,立刻向她道歉。
“哼,道歉現在沒有用了。”馬小玲道,“你如果知錯的話,待會你洗碗。”
“沒問題。”我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
馬小玲這才消了點氣。
她再次問道:“那你今天去濱海大學讀書了,你心情是怎樣的呢?”
“說不出的感覺,”我說道,“這種感覺很神奇,有高興,也有擔心,更多的是忐忑和不安。”
“有這樣的感覺就對了。”馬小玲笑道,“小伍,這次你去濱海大學讀書,我還有幾點藥吩咐你,你務必得記下啦。如果你違反其中的一條,我會隨時將你炒魷魚,然後讓你背上鉅額債務,從此無法翻身。”
這麼嚴重?到底要跟我說點啥?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馬小玲,連已經夾在筷子上的面都忘記送進張開的口中了。
馬小玲道:“首先我得讓你記住四個字——捉鬼獵人。”
“捉鬼獵人?為啥叫捉鬼獵人?”我不解地問道。
“捉鬼獵人就是你現在的職業,”馬小玲道,“你現在就是一個獵人,只不過你的物件是鬼。所以,無論你在何時何地,遇到鬼你都不能退縮,你要對得起‘捉鬼獵人’四個字。你知道嗎?”
“可是,我不是‘清潔工’嗎?怎麼成為‘捉鬼獵人’了?”我尤為不解地問道,“退一萬步講,我也是一個茅山道士啊!茅山道士酷斃了,用捉鬼獵人四個字,有點山寨啊!老闆。”
“哼,少油嘴滑舌。”馬小玲說道,“清潔工也好,茅山道士也罷。總之,你現在就是一名捉鬼獵人。張福給你的玉墜你還帶在身上嗎?”
我聽後一怔,將張福給我的玉墜拿了出來,然後遞給馬小玲。
馬小玲端詳了一會兒又將玉墜遞給我,我接過玉墜。
她說道:“這塊玉墜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捉鬼令。張福曾經跟你說,你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用玉墜來保護自己。但是,每一次施法都有半個小時的冷卻期。你也切身用過它了,但是你肯定不知道。玉墜之所以可以打鬼,是因為它本身就是捉鬼令,它本身就具有捉鬼的功能。”
我搖了搖頭,並不明白她說得話的意思。
她又說道:“這麼說吧,這枚捉鬼令是我的祖先馬靈兒開光的。當年她做了三塊捉鬼令,分別給了自己的兩個徒弟和女兒。時間的流逝,馬靈兒徒弟得到的捉鬼令逐漸消失了,唯有她女兒流傳下來的捉鬼令依舊還在。捉鬼令有一個不好的習慣,就是隻能男的用。所以,馬家的女子才需要找個搭檔。當年我的搭檔是張福,他才配擁有這塊捉鬼令。現在你頂替了他的職責,所以這塊捉鬼令是你。”
“哦!”我聽後點了點頭,大概是明白馬小玲的意思了,“捉鬼獵人”四個字,我是想跑都跑不到了。
“除了這件事之外,你還得答應我三件事。”馬小玲又道。
“還有甚麼事情呢?”我問道。
“第一,注意安全。第二,可以接近林蕭,但不能與林蕭走得太近,更不能和林蕭處感情。第三,一定要保證林蕭的安全,絕不能讓林蕭出事。這三點你可以答應嗎?”馬小玲一氣呵成地說道。
我聽後一怔,想道:這第一點注意安全,我倒是可以做到。畢竟我也不過是一個打工仔,我怎麼可能會因為工作而冒著生命危險呢?這第二個嘛,就是不能太接近林蕭,不能和林蕭談戀愛。嘿嘿,我喜歡的是蕭雪姐姐,林蕭這種小丫頭片子我才不稀罕呢。這一點我自然也是能做到的了。
只是第三點嘛,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的任務就是潛入濱海大學當臥底,潛伏在林蕭的身邊保護林蕭。我想,在不違背第一條的基礎上做好第三條我還是能夠做到滴
所以我點頭答應了馬小玲的要求。
馬小玲見我答應了,滿意地說道:“還有一點就是每週末回來的時候,你得將你的日記給我看。”
“日記?”我驚訝地問道。
“是啊!你難道沒有看過港劇嗎?臥底都需要每天寫日記,記錄當天做了甚麼,見了上面人,然後得將日記本給上司看。我作為你的老闆,當然有權查閱你的日記了。這一點,你不能答應?”馬小玲問道。
“能答應。”我立刻回答,不就是一個日記本嘛!給我寫十個我都可以在週末的時候將它們想要的東西貢獻給他們看。所以,區區每天寫日記這點小夥兒還真不一定難得倒我。
“既然你全都答應了,我也就放心了。”馬小玲長舒口氣說道,看來她還真的會擔心我做不到。但我伍六一是何許人?堂堂靈靈堂清潔公司的捉鬼獵人,我是出爾反爾之人嗎?
絕對不是!
“趕緊吃早餐,吃完後我送你去濱海大學。”馬小玲說完,便埋頭吃麵去了。
我盯著馬小玲看了一會兒才一口一口地將碗裡的面吃完。
吃完麵後,小憩了一會兒我們便從愛情公寓出發,直奔濱海區的濱海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