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易峰還不是殭屍啊!”我小聲嘀咕道。
“這也並非好事。”馬小源道,“咱們必須得將將臣和易峰都留在海港城,他們若是有一個逃脫了,對外界都是一個災難。”
“是的。”馬小玲也道,“我前幾天接到求叔的電話,濱海現在已經很亂了。保護濱海的屏障完全被妖獸衝破,越來越多的知名的、不知名的妖獸進入濱海。倘若讓易峰和將臣逃出海港城而到了濱海,這對濱海也是一個災難。”
“到時可能就不是濱海了,可能是整個三界。”馬小源擔憂地道,“看來我得叫我侄兒出山幫幫忙了。”
“你的侄兒?”我聽後詫異地問道。
“他叫陰十三。”馬小源道,“很多年前,他便隱居在濱海了。”
“既然隱居了,他也不一定會出山吧!”我說道。
“那可不一定。”馬小源道,“濱海是陰十三的家,他不可能坐視不理的。這都是後話,咱們先解決眼前的事兒吧!”
我聽後點了點頭。
馬小源回過頭看著馬小玲道:“小玲,謝謝你能夠理解我。”
“求叔這麼多年一定是誤解你了。”馬小玲道,“等咱回了濱海後,我會跟求叔幫你解釋的。”
“這倒可不必,”馬小源道,“我與阿求的恩怨並非三言兩語就能夠說清楚。小玲、小伍,你們倆是我們茅山後輩中的翹楚,現在又有天界的神仙助陣,這一局你們有信心嗎?”
“有。”我和馬小玲齊聲道。
黃鶯擔憂地道:“咱們是不是要直接攻打城主府呢?”
“當然。”馬小源道,“這次咱們的兵力遠勝於拜月教,直接攻打就可以。”
因為這個時候,四大天王也領著他們所統領的天兵天將來城主府會師,李瀟、百花仙子等也過來會師了。
大軍就駐紮在城主府外,隨時準備與拜月教決一死戰。
將臣倒是正襟危坐,他絲毫不緊張。
彷彿面對黑壓壓的天兵天將,他一點都不害怕。
而他座下的拜月教教徒個個都鬥志昂揚,也不知道是不是打了雞血,群情激憤的,彷彿隨時準備與我們決一死戰。
可以說,現在是拜月教教徒士氣正旺的時候,我們不能在這個時候進攻,我們必須得等他們士氣低落的時候發動進攻然後一舉拿下。
殭屍不是要靠吸血為生嗎?
那我們就等著他們長期不吸血的時候再進攻。
殭屍不是要靠著吸食月亮的光暉來增進功力嗎?
那我就讓天界的雲神將月亮擋住。
所以,我讓四大天王中的東方持國天王迴天庭將我的想法報告玉皇大帝。
而在這段時間,我們只需要靜觀其變。
因此,馬小源說得硬攻我不贊同。
畢竟現在大軍是由我指揮的,馬小源雖然不贊同我的想法,但是他也沒辦法,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他也得同意。
所以,我們就就地安營紮寨,將城主府圍得死死的,不准許一個拜月教教徒衝出我們的包圍圈。
這樣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夏天的夜晚本來是明月高照的,但因為我實現做好了安排,烏雲已經將月亮擋住了。
所以,拜月教教徒千呼萬盼的月亮始終沒有出來。
這已經讓拜月教教徒躁動不安了。
但將臣卻依舊正襟危坐,不慌不亂。
殭屍到了殭屍王的地位,已經不需要再借助月亮的光暉來保持著靈力與修為。
所以,他不慌不亂。
但是他一定知道,他的教徒多麼依賴月亮。
所以,我看到他眉頭深鎖,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而再看易峰,他不停地吞沒著口水,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琢磨著啥。
反正我是很擔心他會出甚麼鬼點子。
馬小源協助黃鶯去安排海港城其它地方的秩序已經穩定海港城居民的心。
而百花仙子則和三大天王商量著天界接下來該如何協助我對付妖獸。
我的身邊就只有馬小玲、陳小刀和李瀟。
李瀟這時倒是有點躁動不安。
我看到她時不時地看易峰一眼,也不知道她為甚麼會對易峰如此地擔心。
她雖然會時不時地看易峰一眼,但是她還會時不時地看我一眼。
我心頭為之一震,該不會李瀟也認識易峰吧?
為了確定我這個猜測,我問李瀟道:“你是不是認識易峰呢?”
“啊?我不認識。”李瀟立刻說道。
“不認識幹嘛會時不時觀察他?我看你心裡頭一定有鬼。”我說道。
“你若是不相信我也就罷了。”李瀟道,“反正我行得正走的直,我不認識易峰就不認識易峰。小伍,咱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難道你就不相信我嗎?”
“我當然相信你。”我說道。
李瀟沒有再說話。
我也沒有再問李瀟,而是回頭跟著馬小玲和陳小刀商量著發動進攻的時候的一切安排。
沒多久,我們便安排完了。
馬小玲和陳小刀則帶著我們討論出來的結果去找馬小源、黃鶯、百花仙子和三大天王。
這時,李瀟突然走到我身邊問道:“小伍,我問你一個事兒,你必須得如實地回答我。”
“甚麼事兒?”我問道。
“如果有一天我欺騙了你,你會不會恨我呢?”李瀟問道。
“你怎麼會欺騙我呢?”我不答反問道。
“我只是說得如果。”李瀟道,“如果有一天我真得欺騙了你或者是出賣了你,你會不會恨我入骨呢?”
“不會。”我說道。
“真的嗎?”李瀟大喜問道。
“因為我相信你一定不會欺騙我或者出賣我的。”我說道,“這本來就是一個偽命題,我為甚麼要恨你入骨呢?”
“倘若這不是一個偽命題呢?”李瀟又問道。
“那我也不會恨你入骨。”我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為甚麼?”李瀟問道。
“因為你是我的至愛。”我說道,“不管曾經、現在還是將來,你都是我的至愛。我相信,我的至愛是不會欺騙我的,她更不會欺騙我。”
李瀟聽著聽著哭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她為甚麼哭了,還以為我說錯了甚麼話,立刻向她道歉。
沒想到我的道歉讓她哭的更兇了。
我甚為不解,她邊哭邊道:“小伍,謝謝你這麼相信我。”
“別多想了。”我說道,“如果你累了就休息吧!”我以為是李瀟太累了,所以讓她儘早休息。
隨後我便離開李瀟,去找馬小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