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拜月教到底是甚麼教啊?為甚麼你一直一口一個邪教地叫呢?”我詫異地問道。
“拜月教就是以月亮為唯一的神的教。”海港城城主道,“每逢月農曆十五晚上月亮正圓的時候,拜月教教主和拜月教教徒都會齊聚海港城中心廣場膜拜月亮。教主說,這是吸收月亮的餘暉,可以壯大自己的力量。可別說,這些拜月教教徒在膜拜月亮後精神果然矍鑠了許多。”
拜月?
吸食月亮的餘暉?
聽到海港城城主這句話,為甚麼我的腦海裡首先顯示的是兩個字——殭屍。
殭屍就是在月圓之時喜歡出來吸食月亮的餘暉來壯大自己的力量的。
而且,月亮對於殭屍來說,就是唯一的神。
莫非拜月教與殭屍有關?
為了驗證我心中的這個猜測,我便問海港城城主道:“除了拜月,這些拜月教的教徒還有沒有其它的不合乎常人的行為呢?”
“其它不合乎常人的行為?”海港城城主聽後沉思。
良久,她才說道:“吸血。他們都喜歡吸血。”
“你怎麼知道的?”我追問道。
“我也是偶然中看到的。”海港城城主道,“當日我微服私訪,在海港城角落裡面看到過一個拜月教的教徒在吸食鮮紅的血液。他手中的血液也不知道是人血還是畜生的血,更不知道是不是醫院裡面的血液。反正,他們吸食血液的時候就好像常人喝飲料一樣。真得很讓人費解!這世間難道還有以吸血為生的人嗎?”
“不是人。”我說道,“是殭屍。”
“殭屍?”海港城城主聽後一怔反問道。
“唔,是殭屍。”我說道,“殭屍以吸血為生,是不老不死不滅地異物。城主,海港城現在的居民是多少,你有沒有發現?”
“沒有增多。”海港城城主道。
“為甚麼沒有增多呢?”我詫異地問道,按照我的猜測應該是有增不減的。海港城城主竟然跟我說是沒有增多,這就很讓人費解了。
海港城城主答道:“加入拜月教的教徒都得遵守一個規定:不能生育。所以,雖然加入拜月教的教徒越來越多,但因為沒有生育,所以海港城城內總體的居民人數並沒有增多。”
原來是這樣!
看來拜月教教主還是懂得不少的。
他一定知道殭屍與殭屍結合後會誕生三界六道之內無人控制得了的厄爾尼諾,所以他才勒令教徒成員不能生育。
他這麼做,也側面反映出他也害怕厄爾尼諾。
他這麼做,也讓我寬心不少。
因為一個厄爾尼諾已經很難對付了,多個厄爾尼諾怎麼對付得了?
只要拜月教教主令旗一揮,厄爾尼諾群體攻擊,到時我肯定葬生在海港城內。
現在,我越發關心拜月教教主的身份,他到底是殭屍還是不是殭屍。
“拜月教教主叫甚麼名字呢?”我問道。
“姬如千風。”海港城城主道。
“他姓姬?”我詫異地問道。
“是的。”海港城城主道,“他們自稱是黃帝的後代。黃帝登仙以後,他們就秉承黃帝的遺志,留在人間繼續守護著人類,時刻保護著人類。”
“既然他們篤信月亮是唯一的神,那為甚麼他們又說自己是黃帝的後代呢?難道黃帝登仙后成了月神?”我不可思議地說道,這關係縷得也太亂了,我竟然被這麼一繞就繞暈了。
“這和月神不月神沒有絲毫關係。”海港城城主道,“這只不過是拜月教教主為了神化自己故意給自己新增的一個身份而已,他還說他已經活了千萬年了。這話你會相信?鬼才會相信他的鬼話!”海港城城主說完盡是一臉地不屑。
但她不相信,我卻有點相信。
因為如果拜月教教主就是殭屍的話,能活千萬年也並不罕見。
而且能夠活千萬年的殭屍只有一個——殭屍王將臣。
我記得馬小玲曾經跟我說過,殭屍王將臣有很多的身份,將臣、玄魁、旱魃……都是他的身份。
而且,這千萬年的人類的演變史中,將臣還多次充當了極為重要的角色。
甚麼帝王將相,甚麼王侯世家,甚麼江湖豪傑,甚麼武林高手……他都有過涉足。
直到現在,他一直隱匿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他不表露身份和野心,誰也無法發現他。
因為見過他的人或者道士,都已經死了。
倘若拜月教教主在海港城倒也不足為奇。
因為海港城城主接下來還告訴我一個特別重要的訊息。
拜月教教主姬如千風和她一樣,會經常性地離開海港城。
他每次回來,總會帶很多有趣的東西。
當然,這裡面更多的是鮮紅的血液……
經過與海港城城主這麼一番聊天,我越發堅定我要幫助海港城城主的信念了。
我這麼做,並不是一定要參加到他們的內部鬥爭裡面,而是想要查清楚拜月教到底是不是殭屍教,而拜月教教主到底是不是殭屍王將臣。
若是真得是將臣,那身在濱海的求叔、張初一、陳玄德、一貧等四人的壓力就小了很多。
而且,一旦拜月教教主是殭屍王將臣,他一定會吸引馬小源出來的。
我就不信馬小源會無緣無故地留在海港城內,他一定別有用心。
“你以後也不用一口一個城主地叫我了,”海港城城主突然說道,“我叫黃鶯。兩個黃鶯鳴翠柳的黃鶯。”
她說完也不管我答應不答應,直接走出了房間。
臨走前,她還特意將房門給我關上了。
我卻又愣神了。
沒想到堂堂海港城城主竟然有黃鶯這樣一個可愛的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就能夠想象得到,她的聲音真得像黃鶯的叫聲一般,好聽而又細膩。
我坐在視窗,看著風雨交加地海景,聽著雨水敲打著船窗玻璃的聲音,人卻無法睡眠。
就這樣,我坐在船窗邊,不知不覺天亮了。
天亮後,雨也停了,太陽也出來了。
早早地,黃鶯便來敲我的門了。
我開啟門,她站在門口像一個小姑娘一般地微笑著看著我。
她興奮地說道:“跟我出去看看太陽?”
“就我們倆?”我詫異地道。
“當然啊!”黃鶯道。
“陳小刀和馬小玲等人呢?他們怎麼安排?”我問道。
“陳小刀已經被我安排有其它的任務了,馬小玲她們繼續留在房間裡面參悟。”黃鶯道,“不出意外今天中午我們就可以到海港城了,小伍,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