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到簡單,”馬小玲道,“現在咱們連海港城都去不了,又怎麼談讓馬小源和求叔冰釋前嫌呢?老實說,我也不相信馬小源會背叛師門。”
“老闆,馬小源肯定沒有背叛師門。”我說道。
“你為甚麼這麼確定呢?”馬小玲詫異地問道。
“如果他背叛了師門,為甚麼陰十三還會建議我去找他呢?”我說道。
馬小玲聽後一怔遲疑地道:“你說得倒也頗有道理,容我再想想吧!”
“老闆,不能再想了。”我立刻道,“你和小刀做得這個方案特別的好,但是完全是託與實際的。我們從來就沒有看到過將臣,又何來對付將臣之說?你們倆的這個方案僅限於傳說中和記載中的將臣,但如果傳說和記載都不屬實呢?那這方案還有意義嗎?”
馬小玲聽後驚愕不言。
陳小刀也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二人才發表了各自的看法。
陳小刀先道:“我贊成大哥的看法。”
馬小玲道:“我也贊成,但是咱們不能先斬後奏。”
“不先斬後奏,你有甚麼好的方法呢?”陳小刀詫異地望著馬小玲道。
“和求叔談。”馬小玲道。
“你瘋了!”我驚訝地說道,“老闆,你和求叔談這不正是撞槍眼嗎?”
“談也得有談的方法嘛。”馬小玲胸有成竹地道,“這事兒就交給我吧,我能搞定。”
馬小玲說得如此的神神秘秘的,我和陳小刀都摸不著頭腦。
我們細問馬小玲,但馬小玲就是不願意說。
她說得只是要我和陳小刀靜候佳音。
只是這靜候佳音的時間也太長了,而我和陳小刀又不是安靜的下來的人,所以我們倆在一邊細聲私聊。
這時馬小玲開始收拾東西。
我和陳小刀頓然不解馬小玲為甚麼會這樣。
於是我們倆走到了馬小玲面前,不等我們發問,馬小玲便道:“我現在就去找求叔,小伍你今晚安置好小刀,費用明天可以找我報銷。”
馬小玲這話的意思也就是我們都得離開公司。
現在也比較晚了,我們便跟著馬小玲出了公司。
下了南濱大廈後,我們和馬小玲分道揚鑣。
臨近分別前馬小玲道:“你們就等著我的訊息吧,我明天就會有好訊息告訴你們。”
我和陳小刀還是不明白馬小玲的意思,但也知道問不出個名堂,便目送馬小玲離開。
待馬小玲的車遠去後,陳小刀問我道:“準備帶著我去哪裡樂呵樂呵啊?”
“咱們是修道之人,怎麼能做那麼俗的事兒呢?”我正色道。
“切,”陳小刀道,“數日不見,你就變得如此的迂腐了?”
我聽後一怔道:“我說得可是事實,我現在就送你去酒店。”說完我便帶著馬小源走到了南濱大廈附近的太子酒店。
陳小刀一臉的不心甘。
我現在心裡面也不待見陳小刀,也不知道為甚麼不待見,反正就是恨不得草草地安置好陳小刀,然後應付了事。
陳小刀在我耳邊嘰裡呱啦地說了一堆,我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
給陳小刀開好房,將陳小刀送到房間裡面後。
我便出言告辭。
陳小刀欲哭無淚,只好老老實實地待在房間內。
短暫地擺脫了陳小刀,我頓時全身輕鬆了許多。
我身心愉悅地下了樓往車庫走去,沒走兩步電話又響起來了。
來電顯示是沈佳莉!
我頓時心裡面為之一震,並沒有立即接通電話,而是先看了看時間。
凌晨一點半了。
我滴個乖乖,我食言了。
知道自己食言後,我竟然不敢再接電話了。
就任憑電話再響,然後掛掉。
但很快沈佳莉又打電話過來了。
瞧著沈佳莉如此不停地打電話,我只好接通了電話。
才剛接通,我連打招呼的機會都麼有說便聽得沈佳莉破口大罵道:“伍六一,你混蛋!”
“怎麼了?”我故意裝作無辜地問道。
“還問我怎麼了?”沈佳莉道,“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噢,”我應聲道,“學姐,你聽我解釋。”
“沒的解釋。”沈佳莉道,“伍六一,你我從此絕交。”
隨後沈佳莉氣呼呼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佳莉的電話剛掛機,林蕭的電話也打過來了。
林蕭也變了個樣,她沒有之前的文靜氣息,也是充滿了怒火。
她在電話那頭怒罵道:“伍六一,你故意不來是不是裝大牌嗎?我看錯你了。”
林蕭也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多久,唐老師也打電話過來了。
不過唐老師沒有罵我,他只是問了原因,我如實回答。
唐老師知道原因後嘆了口氣,隨後便轉移話題問我道:“小伍,你是不是要退學呢?”
我不敢對唐老師有所隱瞞,所以將心裡面的想法如實告訴給他。
同時,我還將我來濱海大學臥底的事情說給唐老師聽。
唐老師聽後也是一陣唏噓。
他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的年齡不符合了,但是我沒有想到你其實是因為這個原因來濱海大學讀書的。小伍,無論你做出甚麼選擇,我都支援你,理解你。”
得到唐老師這句話,我寬慰了許多。
我知道我該怎麼選擇了,所以我沒有再猶豫。
唐老師很快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我也無心回家。
所以,一個人又開著車來到了濱海海岸。
這時已然是凌晨三點了,離天亮也就三四個小時。
所以我決定就坐在車內靜靜地看著海景。
天亮後就有的忙了,我就先趁著這份難得的安逸好好地靜一靜吧!
我這次腦袋裡面所想的是在濱海大學的點點滴滴。
從入學開始,再到後來歷經的重重破折,以及遇到過的每一個人和每一個不幸離開認識的人。
有楊帆、有王胖子、有林木子、有劉開興、有鄭雪晴、也有劉鐵。
這些人一個一個從我的眼前飄過,他們就像一陣風,稍縱即逝。
我當真要離開邊海大學嗎?
我真得捨得離開濱海大學嗎?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兩個問題,不是我不想,是我不願意想。
因為我知道,無論我怎麼想,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離開濱海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