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阿諾還是告訴了你,”易峰輕嘆口氣道,“你來找我有甚麼事呢?”
“有甚麼事或許你自己知道了吧?”我不答反問道。
易峰聽後一怔,他側過臉盯著我。
他盯了我很久才道:“小伍,這件事可不可以在籃球比賽後咱們倆再好好談一談呢?”
我聽後一怔,原來易峰也是要參加籃球比賽的。
易峰既然要參加籃球比賽,那我也不需要再費口舌勸他參賽了。
不過我不明白他為甚麼要等籃球比賽後再說,而且我自己也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
所以,我沒有立即回答他。
我轉過身看著樓下濱海大學的夜景,那燈火闌珊的街道,那熙熙攘攘的行人,以及那落寞空寂的小巷子。
這時候在我的眼前顯得多麼的靜謐、多麼的安逸啊!
如果可以,我真得不願意打攪這世間這份難得的安逸與靜謐,我寧願這個世界從此這樣下去。
既然易峰要求在籃球比賽後再談這件事那就籃球比賽後再談吧!
我答應了易峰的要求。
在天台上,我們還聊了很多。
這些事情都是我們這一個學期來大學的回憶,有美好的也有傷心的,有激動的也有令人惋惜的。
比如說剛入大學沒多久就不幸失去了性命的楊帆,還有我們的好學長王胖子,再有後來的林木子以及鄭雪晴、劉鐵。
這些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一個一個地從我們的眼前閃過,他們留給我們的是源遠流長的回憶。
易峰說,他現在最懷念的就是劉鐵了。
劉鐵的父親和他的父親是結義金蘭,劉鐵和他也算是世交兄弟了。
但是他們倆最開始的時候卻因為父輩的恩怨情仇而相互敵視,等待釋然以後,沒多久就陰陽相隔了。
他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劉鐵自殺殉情的場景,但他可以想象得到劉鐵死的時候的畫面。
“這也許就是命吧!”
易峰輕輕地說了一聲。
“為甚麼會是命呢?”我不解地問道。
易峰道:“這都是我和劉鐵的命。”
我知道易峰話裡有話,便想深問下去,但話還沒有說出便聽得易峰道:“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回宿舍吧!”
隨後易峰轉身往樓下走去。
我知道我要問易峰,他也不會回答,所以便跟著他下了樓。
這一晚上倒也平常,沒有多大的事情發生。
很快,第二天就來臨了。
我清早就醒來,但已經發現易峰不在宿舍了。
我頓時大驚,連忙叫醒了許諾。
我問許諾,易峰去哪裡了。
許諾也渾然不知。
他比我睡得更死!
這就納悶了,大清早的易峰會去哪裡呢?
我下了床,然後穿好衣服後檢查了易峰的衣櫃,絲毫未動。
看來易峰並沒有打算離開。
也許是我太過於敏感了吧!易峰一定不會逃跑的。
我自我安慰自己,然後洗漱。
待洗漱完後,剛準備出去吃早餐,我的電話卻響起來了。
打電話來的是李菲兒。
我頓時不解,這大清早的李菲兒幹嘛會給我打電話?
難道她遇到麻煩了。
果不其然,我剛接通電話就聽得李菲兒在電話那邊道:“小伍,你在哪裡啊?快來救我。嗚嗚……”
我聽後心裡頭一驚,救她?傅天嬌不會又難為她了吧!
於是我立刻問道:“菲兒學姐,你怎麼了?你現在在哪裡?我立刻過去。”
“我在西街的太子酒吧。”李菲兒道,“傅天嬌和四爺的人過來了,他們正在酒吧內到處找我。”
“他們為甚麼要找你呢?”我詫異地問道。
“或許是傅天嬌要報復我吧!”李菲兒道,“小伍,你現在在哪裡?能快點過來救我嗎?”
“能。”我立刻道,“你先好好隱藏好自己,我就在學校,我馬上就過去。”
我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拿起揹包就準備出門。
這時,迷迷糊糊的許諾在床上問道:“阿諾,怎麼了?”
“菲爾學姐遇到麻煩了,我必須得過去救她。”我說道。
“哦,那你小心點啊!”許諾道。
“阿諾,你也要振作起來。”我說道,“下午的籃球比賽還需要你來頂內線哦!”
“你放心吧!”許諾道,“下午的比賽我一定會參加的,決不食言。”
有了許諾的這番話,我也就放心了。
所以,我立刻出了門,然後下了開車直奔學校的西街而去。
西街離男生宿舍不遠,開車僅需五分鐘就到。
在西街上,聚集的都是小吃店、酒吧、網咖、KTV等娛樂飲食消費場所,可以說是濱海大學的“天上人間”,這也是濱海大學學生“夜夜笙歌”之地。當然,也是濱海大學學子做兼職的好地方。
我將車開到太子酒吧的門口,然後拿著揹包便進入酒吧。
剛到酒吧的門口,我就聽得傅天嬌蠻橫霸道的聲音道:“你倒是躲啊!看你能夠躲到哪裡去。”
“哼,傅天嬌,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李菲兒怒罵道。
我不敢貿然出現,所以便躲在一個角落裡面靜靜地觀察。
我看到傅天嬌帶了十來個身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子,這些男子都牛高馬大的,而且體格也非常的壯。
我若是出現,光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就對付不了這些人。
要不報警吧?
只是這事兒一旦報警,那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況且傅天嬌是帶著秦四爺的人來的,一旦報警,就證明直面跟秦四爺為敵。
秦四爺在濱海的勢力過於龐大,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就對付不了秦四爺。
捉鬼捉妖、降妖伏魔我不怕,但是要對付黑幫勢力,我一個人就不是對手了。
所以,我得靜觀其變,相中時機及時出擊。
在傅天嬌的身邊,還有薛剛。
薛剛呆若木雞地站在傅天嬌身邊,傅天嬌對著已經被反手綁住的李菲兒不停地羞辱。
李菲兒卻不卑不亢,與傅天嬌對罵。
傅天嬌真得是太蠻橫了,她罵不成,還對李菲兒拳打腳踢。
沒多久,李菲兒的身上就青一塊紫一塊了!
真得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傅天嬌怎麼能打人呢?且不管能不能打得過這些人了,先制止住傅天嬌,不讓傅天嬌再傷害李菲兒再說。
於是,我立刻走出去,大聲喊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