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你等等我。”我對著前方的許諾喊道。
許諾不答話也不回頭,一直往前面走。
我跟著他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地便走到了學校的後山,隨後又走到了學校後山的許願池。
許諾坐在許願池邊,他不停地掃視著許願池周邊。
我走過去走在許諾的身邊。
然後,我說道:“阿諾,你不能意志消沉,十八年後小狐和天意見到你,可不願意見到一個意志消沉的你吧?”
“我……我現在還能做甚麼呢?”許諾道。
“振作起來,好好地讀書。”我說道。
“讀書?”許諾冷聲道,“我現在這家世還需要讀書嗎?我爸爸是濱海市的市長,從小就喊著金鑰匙長大的我,根本就不需要讀書。”
“那你接下來打算幹甚麼呢?”我問道。
“當然還是得讀書。”許諾道。
我這就納悶了,這一會兒讀書一會兒不讀書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解,滿臉疑惑地望著他問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想要離開濱海。”許諾道。
“為甚麼?”我問道。
“我留在這裡我就會不自覺地想起小狐,沒日沒夜地想念的十八年太難過了。我想要離開濱海,我要去美國。”許諾道。
“你去美國幹嘛?”我問道。
“邊學習邊工作。”許諾道,“我爸爸已經跟我聯絡了哥倫比亞大學,我過那邊去學心理學。”
“心理學?為啥要學心理學呢?”我更是不解了。
“只有心理學才和靈學相關吧?”許諾道,“我不想等天意見到他爸爸的時候,會覺得他爸爸是一個啥都不動的庸才吧?”他說完笑了起來。
我也跟著他笑了起來,只要他有想法、有打算就好。
“你呢?你有甚麼打算?”許諾問我道。
我聽後一怔,聳聳肩道:“我還能幹甚麼呢?濱海還有這麼多的事兒等著我去辦,我可不能像你一樣說離開就離開的。”
“沒事的,小伍。”許諾道,“你生來就不平凡,生來就是為濱海而生的。不過小伍,小狐有些話說得很對,你應該要重新審視一下自己做的事情,切記不要被天機利用了。”
“你就放心吧!”我說道,“我現在學會了請神咒,大不了我以後降妖伏魔、捉鬼捉怪的時候不靠自己出手,就請神打不就得了?”
許諾聽後一怔,良久才心領神會地笑了起來。
我也跟著許諾笑了起來。
這一刻,是我近日來最放鬆的時刻。
這一刻,也是我近日來最為擔心的時刻。
這一刻,更是我近日來最為忐忑的時刻。
因為,我們的笑聲還沒有完畢,我的電話就響了。
打電話過來的正是馬小玲。
馬小玲在電話那頭道:“小伍,郭山和龍慕之的孩子已經找到了,你現在就趕回公司。”
“你直接將地點告訴我,我直接過去不就得了,幹嘛非要回公司呢?”我詫異地問道。
“這可不行,”馬小玲道,“這是很重要,不能在電話裡面說。你趕緊回來,不然我就扣你的工資。”
扣工資?
現在扣工資的威脅已經威脅不到我了,那點臭錢我還稀罕嗎?
不過,當聽到馬小玲說到扣工資的時候,我竟然不知不覺地緊張起來。
雖然我現在不缺錢了,可是我卻好像還很在乎工資一樣。
我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和許諾簡單地說了幾句。
隨後我便和許諾下了山。
許諾回了宿舍,我則開車往靈靈堂清潔公司趕去。
在途中,我擔心許諾還會想不通,便打電話讓沈佳莉、林蕭和李菲兒去照顧許諾。
我還給易峰打了電話,不過易峰的電話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這易峰,我還沒有跟他算賬,他竟然就不接電話玩失蹤了!
雖然我心裡面惱怒,但也不能立即對易峰怎麼樣。因為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跟著馬小玲將威脅著三界安危的厄爾尼諾找到。
回到公司後,我發現所有的員工都提前下班了,公司裡面就只剩下馬小玲和小咪了。
馬小玲見到我後,不等我開口便道:“趕緊收拾收拾,咱們現在就出發。”
“為啥要所有的員工提前下班呢?”我不解地問道。
“提前讓他們下班,算是給他們福利吧!”馬小玲道。
“唔。”我說道,“啥時候你能夠給我這點福利就好了。”
“你現在可是老闆,你還想要甚麼福利?”馬小玲道。
“知道我是老闆,幹嘛讓員工提前下班也不跟我說一聲?”我說道。
“喲,你小子還鬧脾氣了?”馬小玲說道。
“我可不敢。”我說道,“老闆,開你的車還是開我的車?”我們這個時候已經走到了車庫。
“當然是你的寶馬咯。”馬小玲道,“你小子還不錯嘛,才來公司沒多久就能夠賺到了一輛寶馬了。”
“得了吧!開我的車是可以,但油費你得出啊!”我說道。
“幹嘛這麼小氣啊!”馬小玲坐在副駕上佯怒道。
“別怪我小氣,這可都是跟著你學的。”我說道。
“切,”馬小玲道,“趕緊好好開車,咱們現在要去的是東城區玫瑰公園。”
“玫瑰公園?”我聽後一怔道,“這不是咱們濱海最受歡迎的人造公園嗎?我可從來就沒有去過!”
“對,就是那裡。”馬小玲道,“這幫劫匪倒也聰明,就知道選人多的地方。”
玫瑰公園裡面一直人流量就大,劫匪選擇在玫瑰公園藏身,果然是一個上佳選擇。
為了安全起見,馬小玲也報了警,同時還將訊息告訴給郭山和龍慕之。
畢竟郭山和龍慕之是殭屍,他們倆若是能夠出現來救他們的孩子,那一切就容易辦了。
郭山和龍慕之接到電話後就表示立刻趕過去,警察接到電話後也開始出警。
但無論如何,我和馬小玲比他們先到。
我將車開到玫瑰公園的停車場,然後下車和馬小玲往玫瑰公園的門口走去。
因為是售票的公園,所以我們必須得買票才能夠進入。
我去買票,馬小玲負責用羅盤定位。
買到票後,我們倆便進入玫瑰公園。
不過,我們倆並沒有閒心去欣賞玫瑰公園的景色,而是跟著羅盤定位的方向直接往前走。
這一走一走,不知不覺地便來到了玫瑰公園的鬼屋前面。
馬小玲指著鬼屋道:“劫匪就藏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