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蔓,我想做夢。”許諾這時發神經似的對著黎詩蔓說道。
黎詩蔓聽後一怔,一臉詫異地望著他。
不光是黎詩蔓,我也一臉懵逼第望著他。
許諾這人怎麼這樣?他怎麼明知危險反而還以身犯險呢?要知道做夢可能就做得永遠都回不來了。
許諾見黎詩蔓不答應,於是央求黎詩蔓道:“小蔓,讓我也做個夢吧!好不好嘛!”他還學著人撒嬌的口吻了,這話聽得我都直起雞皮疙瘩。
不等黎詩蔓表態,我生怕許諾有事,於是便怒斥許諾道:“阿諾,便搗亂。”
“怎麼能是搗亂呢?”黎詩蔓笑嘻嘻地道,“阿諾想做夢就讓他做嘛。”
她說完走著妖嬈的貓步來到許諾的身邊,就要對著許諾吹妖氣。
我立刻跑過去用誅仙劍擋在黎詩蔓和許諾的中間,然後威脅地口吻對著黎詩蔓道:“我警告你不要傷害阿諾,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黎詩蔓聽後咯吱咯吱地笑了起來,她道:“這又不是我要求的,是阿諾自己要求要做夢的。是吧?阿諾。”
“是的。”許諾神情反常的愉悅,他顯得非常的興奮,這一看就不正常!
“小伍,你看看,我可不想害人的吶。”黎詩蔓道。
“呵呵,你還不想害人?”我冷聲道,“你若不是想害人,那林蕭怎麼會陷在你創造的夢境裡面了?”
“那也是她自己要求的。”黎詩蔓道,“她百般央求我,我拗不過她的執著我才答應的。”
“你他媽的不要當婊子了還立貞節牌坊,不要把自己包裝的如此的高尚、偉岸。”我再也忍不住黎詩蔓這樣的態度了,對著她憤怒的斥責。
我這斥責可讓許諾不高興了。
許諾也對著我面紅耳赤地道:“小伍,你不能跟小蔓這樣說話。”
“她現在被狐妖纏身了啊,阿諾,你不能……”
“她才不會被狐妖纏身,”許諾打斷了我的話,“小伍,小蔓是我的女人,你不能傷害她!”
完了完了,真不知道黎詩蔓無意間施了甚麼妖媚之術,許諾已經完全被她給魅惑住了。
真不應該帶許諾上來!
我無奈地看著許諾和黎詩蔓,毫無對策。
黎詩蔓捂著嘴咯吱咯吱地笑了起來,她好像是在嘲笑我。
對,她就是在嘲笑我!
她在嘲笑我軟弱無能,她在嘲笑我沒有能力還學著別人來降妖伏魔。
士可殺不可辱!
我絕不能允許黎詩蔓如此嘲笑謾罵我。
我剛想拔出誅仙劍與黎詩蔓決一死戰,但當我看到已經被黎詩蔓魅惑住的許諾和林蕭的身影后,我就沒有拔劍的動力了!
我這一拔劍可能結果了黎詩蔓身上的狐妖,但這也會傷害到黎詩蔓,傷害到許諾,傷害到林蕭。
我不光要殺狐妖,還要保護我身邊人的安全。
所以我強忍住怒火,將誅仙劍收了回去。
黎詩蔓見狀對著我說道:“喲,小伍,你這是幹嘛?”
“手癢癢,想舞劍玩玩。”我笑道。
“舞劍?”黎詩蔓道,“你還會舞劍啊!”
“當然啦。”我說道,“你想要試一試嗎?”
“不試,”黎詩蔓道,“我是一個弱女子,怎麼能舞刀弄劍呢?”
“恐怕你的劍術並不是一個弱女子能擁有的吧!”我笑道。
“劍術?”黎詩蔓道,“呵呵,小伍,你太抬舉我了,我是誰你不會不知道吧?我只會手術刀,不會甚麼劍。”
“我只是想問,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我不想再跟黎詩蔓繞圈子了,直接問道。
“怎麼樣?”黎詩蔓道,“甚麼怎麼樣啊?”
“你怎麼樣才能從小蔓學姐的體內出去。”我對著黎詩蔓道。
此時,許諾已經陷進黎詩蔓製造出來的夢境裡面去了,他完全聽不到我和黎詩蔓之間的對白。
黎詩蔓道:“看來你小子功力進展的不錯嘛,竟然一眼就看出我的真身了。”
“你這樣子沒修過道的人都能看得出來。”我無奈地道。
“哦?為甚麼?”黎詩蔓一臉詫異地問道。
“滿身的狐騷味可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應該擁有的吧?況且你現在衣櫃、床上都是和狐狸相關的。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你是狐妖,你雖然依附在人的體內來掩飾自己的身份,但是你的生活習性以及你與生就有的氣味永遠都改變不了。不瞞你說,沈佳莉和李菲兒早就看出了你的真實身份了,許諾其實也看出你的不對勁了。你真不是一隻高明的狐妖,相反你的修為極為的low!”我噼裡啪啦地說了一大堆,臨近末尾的時候還特意嘲諷了她幾句,這讓我身心輕鬆順暢了許多。
“我很low?”黎詩蔓道,“我若是真的很low,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救許諾和林蕭的。”
她說完倏地消失不見了!
就好像凌空蒸發了一樣,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間就在我的面前不見了蹤跡。
“黎詩蔓——”
“狐妖——”
我再515宿舍內喊道,又在樓道內喊道,還在宿舍的窗臺邊對著外面的天空喊道,但始終沒有見到黎詩蔓的蹤跡,也沒有聽到黎詩蔓的迴音。
這狐妖也真夠賊的,竟然說走就走,還給我留下了兩個爛攤子。
我走回許諾和林蕭的身邊,看著呆若木雞、兩眼呆滯無光的兩個人,我竟然無計可施了。
在破解謝嶽用法術製造出來的夢境的時候,我曾經用了焚天之怒的力量,難道我現在也要用焚天之怒的力量嗎?
只是許諾和林蕭做的完全是不同的夢,若是用焚天之怒,我得分別進入他們的夢境將他們從夢境裡面帶出來。這來來回回就得用四次焚天之怒了!
我現在的功力完全承受不起啟動四次焚天之怒!
到時,可能會出現我沒把許諾和黎詩蔓從夢境裡面帶回來,自己也陷進他們的夢境裡面了。
所以,我不能草莽行事,我得想一個萬全之策。
我將許諾和林蕭放在兩根不同的椅子上,讓他們並排坐了下來。
我站在他們二人的對面,看著他們沉睡的樣子,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知道我必須得儘快將他們二人解救出來,若是拖延太久,他們就陷入夢境更深,屆時就更麻煩了。
萬全之策!
萬全之策!
我到底該怎麼樣才能夠想出這萬全之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