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婷姐,我們不幹了。”
“雅婷姐,放我們回家吧!”
“雅婷姐,我想我媽媽了,我想回家。嗚嗚……”
魑魅魍魎被趕跑了以後,被魑魅魍魎嚇到了的黑衣人們跪在地上對著胡隊長哭訴。
胡隊長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些哭訴了。
她木訥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走到胡隊長的身邊,然後對著胡隊長道:“人心都不在一起了,你留著他們又有何用呢?”
“可是放他們回去,安全嗎?”胡隊長擔憂地問道。
“安不安全我不知道,”我回答道,“但不可否認的是,肯定會比我們繼續往前走要安全的多。”
“哦?為甚麼?”胡隊長詫異地問道。
“你想想啊,咱們現在還沒有走到崔王墓的墓室就遇到這麼多的奇奇怪怪的事情了,先是屍蟞,現在又是四隻小鬼,接下來咱們會安全嗎?”我分析道。
胡隊長聽後點了點頭。
她再次沉默了片刻才下定了決心。
她說道:“謝謝你們陪著我一路走來,我由衷地感謝你們。如今你們不願意繼續跟著我往前走了,我不會怪你們,我反而會為你們而高興。各位,你們要走就走吧,出去後記得多陪陪家人,不要再拿生命來換財富了。這根本就不值得。”
眾人紛紛點頭稱好。
有了他們的表態,胡隊長也輕鬆了不少。
她從懷裡面拿出了一疊錢,然後將錢遞給了離她最近的一名黑衣人手上。
她說道:“這些錢你們先拿著,如果我出去後我一定會將剩下的欠款還給你們的。”
黑衣人猶豫了很久才接下胡隊長的錢。
再經過一番告別,想要往回走的人和想要留下來的人也分出了隊伍。願意留下來的人不過十人了,自從見到四隻小鬼後,大多都選擇往回走。
看著這些人的背影,我由衷地祝福他們能夠平安回去,但一種不安地預感卻在心中愈演愈烈。
送走了這些人以後,留下來的總算是可以用的了。
因為加起來人本來就不多,所以我們都是在一起,整個隊伍沒有之前那麼的宏觀和龐大。
因此,我們幾個人走回去來到了在等我們的林蕭、馮衛國等人的身邊。
此後,我們繼續往前走。
走著走著,林蕭一直不安地在往後看。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看甚麼,心裡面倍感詫異。
到後來,終於掩飾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我問林蕭道:“你幹嘛總是看後面啊?”
“我看到好像人數越來越少了。”她擔憂地說道。
我聽後一驚,回頭望去,發現人數果然是越來越少了!
在此之前,本來還算是有二十來人的,可是走著走著感覺到就只有十四五個人了。
這真得是太詭異了吧!
為了避免人數再減少,我立刻呼籲大家停了下來。
這時他們才意識到人數變少,頓時又是一陣恐慌。
“人數怎麼會越來越少呢?”馮衛國擔憂地道,“難道是被你們趕走的那四隻小鬼做的?”
我聽後一怔,閉著眼睛感受了下氣息,發現並沒有感覺得到有那四隻小鬼的氣息。
所以,人數的銳減,應該不是剛才的四隻小鬼乾的。
那人數為甚麼會變少了呢?
難道是他們掉隊了嗎?
這不可能!
胡隊長說,留下來的這十多個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了,他們不可能會掉隊的。
她自己也相信,失蹤的人肯定是遇害了。
如此看來我們更不能冒冒失失地往前面走了,我們得設法將導致人數變少的原因給找出來。
所以我和眾人簡單地商量了一個計策,就是假裝還沒有發現,其實是給它們設下了一個套。
因為事關自己的性命,所以眾人也是蠻配合的。
有了他們的配合,一切都好辦得多。
我們依照計劃行事,沒多久果然將兇手給引出來了。
它是一隻小鬼!
這隻小鬼一直在背地裡跟著我們,相機地殺人。
這次被我們給捉住後,它竟然露出了一幅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樣子。
這真得讓我們瞠目結舌,這捨生取義、一心赴死的表情,就好像我們成為了劊子手一樣!
我頓時心裡面有點不好過了。
我沒有決定殺它,而是準備將它放了。
但是在放它之前我得知道它到底是誰。
所以我就像一個當官的審查犯人一樣的問她。
她完全就不理會我的話,閉口不言。
審查犯人的時候,最怕的就是犯人金口難開。
現在我眼前的小鬼也不願意說半句話,這讓我非常的惱火。
它不說實話也可以,那就嘗一嘗我的真語咒吧!
何為真語咒?
這是我的祖師爺馬靈兒發明的一種咒語,這種咒語就是要讓心懷鬼胎的人說出他的真實話。
真語咒不僅可以用在人的身上,也可以用在鬼的身上。
因為無論用在人的身上還是鬼的身上,對被施咒的損害都比較大,所以馬靈兒在《馬靈兒札記》裡提到過,修道之人最好不要用這種咒語。但是如果是對付狡猾多端的鬼怪,可以用。
我眼前這隻小鬼就是狡猾多端的鬼,它不說我就施展咒語來要它說。
它中了我的真語咒後,先是一驚然後就是一乍,接著就是一陣狂笑,一陣冷漠,一陣哭泣,一陣哀傷。
過了好一會兒,它才說道:“我的名字叫做魎,一直就住在這裡。你們又是誰呢?為甚麼要闖進我家裡面來?”
魎?
我聽後一怔,仔細觀察了小鬼,真沒有想到她竟然就是傳說中的魑魅魍魎之一的魎。
這崔王墓越來越有趣了,也越來越簡單了。
“你為甚麼要跟著我們呢?”我問魎道。
魎聽後回答道:“因為害怕你們會毀了我的家。”
“……”我啞口無言。
這要說家也應該是墓室主人崔王來說的啊,現在這魎竟然稱這裡為家。
這到底是甚麼節奏?
讓人摸不著北的節奏。
“那被你抓走的人呢?是被你吃了嘛?”我問道。
它聽後一怔,想了想才道:“它們沒有被吃,但是他們的處境並不好。”
“處境不好?”我聽後一怔,這處境不好又是幾個意思?難道是要說被它抓了的人都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