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就對了。”我笑道,“你放心吧,你小爺爺我現在可牛了,如果你爸爸真的是中邪了,我一定可以救你的爸爸。現在我唯一擔心的就是你爸爸不是中邪而是生病了,到時我就真得救不了你的爸爸咯。”
“你不是醫生嗎?”小軒好奇地問道,“醫生怎麼會救不了生病的人呢?”
“我不是醫生啊,我甚麼時候是醫生了啊?”我聽後一怔不解地問道。
“你不是醫生,為甚麼唐爺爺會帶你來給我爸爸治病啊!”小軒道。
“……”我無言以對。
我現在發現了,無論甚麼時候都不能夠隨意和小孩子聊比較深入的問題。
因為小孩子的思維太活躍了,我們作為大人,稍不注意就會被他帶到溝裡,到時說不定都爬不出溝了。
這不,我就已經被小軒帶到溝裡面了,我發現我說甚麼都無法將這件事向小軒解釋清楚。
解釋不清楚就解釋不清楚吧!
先讓他帶著我找到陳曉和馮衛國在說。
我們來到西王村後,小軒將我們往西王小學旁邊一條羊腸小道走去。
這條羊腸小道倒也乾淨,或許是因為走的人比較多吧,周邊看不到太多的雜草。
我們沿著這條羊腸小道爬了個坡,隨後便見到了一間小木屋。
小軒指著小木屋對著我說道:“那就是陳曉的家。”
“唔,我們先去找陳曉吧!”我說完立刻拉著小軒去小木屋。
離小木屋只有數十步遠的時候,小軒立刻跑了過去。
他跑到小木屋外的圍欄外翹著圍欄的小門,然後對著屋內喊道:“小明,小明,你在家嗎?”
不一會兒從小木屋內走出了一名與小軒差不多年齡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一身的髒泥巴,滿臉也是黑黑的灰塵,衣服也髒兮兮的,頭髮上還盡是蜘蛛網。
他看到小軒並不覺得高興,反而還有點不悅。
他回答小軒的話道:“你找我爸爸幹嘛?”
“我小爺爺找你爸爸有事兒。”小軒指著我道,這一次他終於當著別人的面叫我小爺爺了,我心裡面竟有一絲莫名的感動。
“唔,你小爺爺?”小明抬頭漫不經心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我爸爸不在家,你們回去吧!”
“現在剛好是吃飯時間啊,你爸爸怎麼可能不在家呢?”小軒不信的語氣說道。
“我說了不在家就不在家,你幹嘛還不知道走啊?”小明突然間用嚴厲的語氣說道。
眾人被他這態度弄的目瞪口呆,他剛才發火的態度不像是一個小孩子表現出來的,更像是一個大人表現出來了。
這就奇了怪了,小明明明就是一個小孩子,他發火的時候怎麼像一個大人呢?
莫非,小明也中邪了?
這都是是猜測的,在沒有確切的證據說明小明中邪了,我萬萬不能對小明施加手段。
“小明,你怎麼了?”小軒問道。
“滾——你們滾——”小明突然間拿起了身邊的打鋤頭,然後高舉著鋤頭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我立刻拉著小軒後退了幾步。
“滾——快滾——不要來我家——”小明大聲嚷嚷道。
“小明……”小軒喊道,他還想要跟小明說話,但被我制止了。
因為我知道小明已經不再是小明瞭,他跟洪七喜一樣,都中邪了!
連小明都中邪了,小明的爸爸陳曉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我抱著小軒來到西王小學後才將他放了下來。
小軒立刻問道:“小爺爺,小明到底怎麼了?他怎麼突然間就不認識我一樣了呢?”
“他中邪了。”我說道,“小軒,我們不必再去找陳曉了,他兒子都中邪了,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小明中邪了,那他豈不是很有危險嗎?”小軒立刻問道。
“不會的。”我說道,“只要找到了小明和你爸爸中邪的原因,我就能夠志豪他們。”
“真得嗎?”小軒問道,“那我這就帶你去找馮衛國。”
因為心繫父親的安危,小軒主動請纓上陣帶著我們趕往馮家古宅找馮衛國。
馮衛國雖然住在馮家古宅,但他並不是馮家的人。
為甚麼呢?
在我小時候我就知道馮衛國這個人了。
當年我曾聽我的養父洪金寶說過,馮衛國之前不是西王村的,而是從外地逃難至此的一名流浪兒。
因為很久沒有吃飯了,昏倒在馮家古宅外。
那個時候,馮家古宅還住了很多的人,像馮喜蓮,這個四海文明的道姑就還在這裡住著。
馮喜蓮病故後,馮家人便陸續外遷了。
尤其是在十多年前的一場變故後,馮家人就消失在西王村。
至於十多年前的那場變故到底是甚麼事情,沒有人願意細說。
我不知道我的養父知不知道,但他從來就沒有提起過。
後來,我曾經也問過我的大伯。
我大伯對此也非常的忌諱,死活都不願意說出當年到底發生了甚麼。
這真的是一個謎。
現在回想起來,西王村和東王村都充斥著許多的未解之謎。
現在我重回西王村了,是不是要將當年的未解之謎給一一解開呢?
“小爺爺,那裡就是馮家古宅了,馮伯伯就住在裡面。”小軒指著前方不遠處一座古宅說道。
我順著小軒的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個巨大的古宅,在蒼色的崔王山的腳下。宅後一片竹林,鞭子似的多節的竹根從牆垣間垂下來。下面一個遮滿浮萍的廢井,已成了青蛙們最好的隱居地方。我怯懼那僻靜而又感到一種吸引,因為在那幾乎沒有人跡的草徑問蝴蝶的彩翅翻飛著,而且有著別處罕見的紅色和綠色的蜻蜓。我自己也就和那些無人注意的草木一樣靜靜地生長。
陽光射在古宅的幾處白牆壁上,閃閃地耀眼,彷彿是流動的水珠。
這古老的宅子在朦朧的籠罩下,像一幅飄在浮雲上面的剪影一般,顯得分外沉寂肅穆。
那宮殿飛簷上的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似欲騰空飛去。那掩映在綠樹叢中的寺院,杏黃色的院牆,青灰色的殿脊,蒼綠色的參天古木,全都沐浴在玫瑰紅的晚霞之中。
就在古宅的正前方,有一座古老的石門,門上赫然寫著兩個字:馮宅。
“馮伯伯,你在家嗎?”小軒站在馮家古宅的門口對著馮家古宅內大聲喊道。
他連續喊了三聲,也沒有見得回應。
“或許他不在家吧!”林蕭說道。
“不會的,”小軒道,“現在是黃昏了,馮伯伯一定會在古宅的,他要給古宅點燈。”
“唔,那就再喊喊吧!”林蕭道。
小軒又開始喊馮衛國。
這時林蕭身邊的胡川說道:“不對勁,有點不對勁。”
我聽後一驚,立刻問胡川道:“哪裡不對勁呢?”
胡川道:“不知道,我只是覺得這古宅很不對勁,但是卻不知道到底那裡不對勁。”
“或許是因為這座古宅比較老了吧!”胡馳在一邊說道。
“不僅僅是因為這些,”胡川道,“我竟然在這裡感覺到了仙氣。”
“仙氣?”我、胡馳、林蕭同時驚訝地說道,“這裡怎麼可能會有仙氣呢?你沒有搞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