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保鏢都是請我來的那兩個黑衣人那種嗎?”我立刻問道。
林嘯天聽後一怔,然後搖了搖頭。
他說道:“我手下也就那兩個特別一點的保鏢,沒想到你一看就看出了他們的不一樣了。”
“他們能讓時空靜止,所以他們不會是普通的人類。”我說道,“如果保護林蕭的是他們,我很放心。但是如果只是普通的保鏢,我很難放心。因為普通的保鏢遇到了某些事情的時候,根本就起不到保護的作用,而且還會無辜地丟掉了性命。”
“這就危險了,”林嘯天被我說的冷汗直流,他擔憂地說道,“我只不過是讓幾個手下去護送蕭蕭而已,小伍,蕭蕭不會有事吧?”
“很難說啊!”我說道,“我現在確實很擔心林蕭。”
“那就煩請小伍你多跑一趟?”林嘯天立刻道。
“……”我聽後一怔道,“可是我現在真得不想插手這件事了。”
“是不是錢的問題?”林嘯天打斷了我的話,“我給你這個數。”林嘯天說完右手伸出了一個‘三’的數字。
“三萬?”我問道。
林嘯天搖了搖頭道:“三百萬。我給你三百萬,你幫我將蕭蕭安全地帶回濱海。”
“那我還要不要追求她呢?”我問道。
“這就隨你了,”林嘯天道,“我現在只關蕭蕭的安全,至於你追不追求她,你們最終會發展成甚麼樣子,我關心不了。但是我真得還得跟你說一句:蕭蕭真得很喜歡你。”
我聽後笑了笑,站了起來。
隨後對著林嘯天說道:“林總,這件事就這麼成交了。我不要你三百萬的酬勞,我只要你三十萬的酬勞。林蕭畢竟是我的同學,我不會讓林蕭身處危險之中的。”
“真得只要三十萬?”林嘯天驚愕地問道,他一嘴的不相信的語氣。
“是的。”我說道,“錢直接打到我老闆馬小玲的賬上就可以了,我現在就回濱海大學辦理請假手續。”
“這個我可以幫你辦。”林嘯天道,“我跟濱海大學的新校長趙德漢先生是故友……”
“真得嗎?”我聽後一怔回過頭來道,“那改日還請林總能夠引薦引薦,我很想認識這位趙校長。”
“這沒問題,你從湘城市回來後我就可以引薦你去認識趙德漢校長。”林嘯天道,“那你請假之事……”
“算了吧,我還是自己去吧!”我說道,“我反正還得回學校拿行李的。對了,你得讓你的人送我回海邊,我的車還在海邊。”
“這沒問題,”林嘯天道,“小伍,真得是辛苦你一趟了。”
“錢能夠解決的麻煩都不辛苦。”我笑了笑,然後微笑著轉身走出了門外。
林嘯天已經安排人送我到海邊。
為了以防萬一,當然我知道他是還放心不下我,所以他還將他的那兩名黑衣人的保鏢派給了我,名義上是想幫助我,其實是在監視我。
他林嘯天可是商人啊!
商人怎麼會這麼輕而易舉地相信別人呢?
我也沒有拒絕,也沒有反感,相反覺得她做得很對。
因為他要是不這麼做的話,我反而會覺得不安心了。
他這樣做,我倒是特別的安心。
在和他們去濱海海邊,去濱海大學的路上,我才知道這兩名黑衣人其實是兩兄弟。
大的名字叫做胡川,小的名字叫做胡馳。
這胡川和胡馳的發音與胡穿與胡吃非常的相信,我差點就將他們的名字聽成了胡穿和胡吃。
對於他倆的身份,他們就不願意透露給我了。
他們不透露我也可以,反正我知道他們並非凡人。
因此,遇到危險的時候或許他們還尅幫我。
這也是我放任他們在我身邊的原因。
來到濱海大學以後,我並沒有讓胡川和胡馳跟著我去學校,我只要讓他們在校門口等我。
這是為甚麼呢?
一來我答應過唐老師要去找他,二來就是不想過於招搖。
進入濱海大學以後我並沒有立刻去宿舍,而是去找了唐老師。
唐老師見到我後非常地開心。
他跟我說,他已經代我跟學校請假了,現在就可以和他一起去湘城市。
我聽後一怔,倍感詫異。
原來唐老師找我幫忙,也是要我去湘城市。
這真的是太巧了,所有的事情都碰到一塊兒了。
好了,唐老師和林蕭的事情可以一塊兒解決了,免得來回跑。
唐老師似乎知道我們捉鬼獵人這行的規矩,在我離開之前他還特意給了我一個信封。
他說:“小伍啊,唐老師我就這麼點積蓄,你別嫌少。”
我怎麼能收唐老師的錢呢?
我斷然拒絕!
現在的我已經不缺錢了,我為甚麼還能要我的老師唐老師的錢呢?
林嘯天的錢我之所以收,是因為他來的錢並不乾淨。
這些年來,創世集團壟斷了整個濱海市的網路媒體圈和電信產業,不知道搜刮和矇騙了多少的民脂民膏,這些都是從我們老百姓的羊毛身上給拔出來的,我要點錢也理所當然。但是唐老師的錢可不同啊,這可是他含辛茹苦地堅守在教書育人的第一線而存的些許積蓄,我怎麼能夠昧著良心要他的錢呢?
沒錯,我的確很愛錢。但我伍六一是一個有原則的人,甚麼樣的人該收錢甚麼樣的人不該收錢我知道分寸。
唐老師就是我不該收錢的那種人。
唐老師見我不收錢還是很不安,他從信封裡面拿出了300塊錢,然後說道:“去湘城市的路費和油費總該我出吧?我知道你這次是得開車去的。”
我聽後一怔,還是將錢收了下來。
我知道,現在的唐老師我若是不收點錢的話,他不可能會安心的。
我收了他這300塊錢雖然不會數目很少,但是能夠換得了他的安心,何樂而不為呢?
我讓唐老師收拾好行李在門口等我,隨後我便回了宿舍拿行李。
回到宿舍後我發現劉漢還沒有從湘城市趕回來,我邊邊收拾行李邊打電話給劉漢。
我這才知道,鄭雪晴的葬禮是在後天舉行,劉漢現在正在殯儀館陪著鄭雪晴。
我告訴劉漢我會來趟湘城市,到時他回濱海的時候可以聯絡我,我開車接他。
他答應了,不過依舊無精打采。
鄭雪晴的死對他的打擊太大了,即使過了這麼多天了他還沒有從傷心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