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貓膩,我犯得著搭上自己的一條性命嗎?”曹清冷聲回應道。
“那是因為你沒有想到陳默也會殺了你。”我說道,“你也許自己也沒有想到陳默會如此的心狠手辣吧?現在想想我剛看陳默的樣子,粉紅色的棒球帽一看就是十足的吊絲。但我怎麼也沒想到,這些事兒都是他一手策劃的。不過我比較奇怪,他為甚麼會如此準時知道我會經過事故現場。”
“誰知道?”曹清冷哼一聲沒有答話。
“外面的朋友,是不是該出來了啊?”我突然走到門口然後對著門外喊道。
門外沒有動靜。
我回頭看了看,發現他們都用驚訝的目光看著我。
我笑了笑,隨後將房門開啟。
此時,陳默正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
他依舊是頭戴著粉紅色的棒球帽,只不過棒球帽將他的眼睛給遮住了,他輕微地低著頭。
我可以看到他的嘴角已經露出了一絲笑容。
“陳默,你聽也聽了這麼久了,該進來聊聊了吧?”我對著陳默說道。
“你是怎麼發現我在外面偷聽的?”陳默冰冷地聲音問道。
“這還用發現?”我笑了笑,“陳帥、袁小娟和曹清都現身了,你作為幕後策劃者,你不可能不在附近吧?你畢竟只是一個人,不可能在窗外偷聽,所以我才斷定你是在門衛偷聽的。”
“其實我也不算是偷聽。”陳默道,“即便是有門的阻擋,我依舊可以將室內看的清清楚楚。這就是傳說中的透視。”
他說完這句話抬起頭來,我看到他的眼睛慢慢地變成了綠色的。
“透視眼?”我聽後一驚道,“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般神眼。”
“這其實不是甚麼神眼。”陳默道,“只不過你道行膚淺不知道罷了。伍六一,我費盡心思想要殺你,沒想到你竟然還能夠完完整整地站在這裡。你的命可真夠硬啊!”
“說對了。”我說道,“當日我入職靈靈堂清潔公司的時候,我家老闆就給我看過相說我的命非常的硬。所以啊,你想要殺我就別白費心思了,你殺不死我的。”
“真的嗎?”陳默冷聲道。
“當然是真的啊!”我說道。
“那我可要試一試,”陳默道,“看我到底殺不殺得死你。”他說完突然之間出拳襲擊我的肺部。我沒有料到這個時候陳默還敢出手襲擊,所以沒有躲閃。就硬生生地被陳默打了一拳。他這一拳也夠重的,打在我的身上後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我都可以聽得到我肋骨斷裂的聲音。
真得是玩陰的我比不過陰險小人啊!
我被他這一拳打得倒在地上,肋骨也斷了幾根,痛得我牙癢癢。
沈佳莉和唐老師見狀,想要跑過來扶起我。
但他們的速度哪裡有陳默的快?
這陳默也真夠陰毒的,他將我打翻在地後並沒有就此罷手,反而迅速出拳發起第二擊。我此時雖然身負重傷,但又怎麼能吃第二次虧?我無力還擊他,但我可以逃啊!
我迅速躲過了陳默的第二擊,然後右手捂著肋部,吃力地看著陰毒的陳默。
“你就這點能耐啊?”陳默冷冷地道,“早知道我自己親自動手了,沒必要用結界來殺你,更沒有必要大費周折地讓他們來殺你。”
“你若不是偷襲我,你會得逞嗎?”我冷聲道。
“偷襲?”陳默道,“兵不厭詐,難道你就不懂了嗎?老闆還跟我說你這個人挺有能耐的,剛剛入門茅山派就一己之力抓了不少的厲害的鬼怪。現在想想,那只是傳說罷了。你根本就是一坨屎。”
“呸。”我強忍著劇痛站直著腰桿子道,“你說我是坨屎?我看你連屎都不如!枉你還是修道之人,盡玩一些陰的把戲。有本事咱們明著來幹一場,看看到底誰厲害?”
不等陳默回答,我立刻說道:“我看你哇,不敢跟我打。因為你只不過是在泰國學了一些不入流的降頭術而已,想要降頭術來對付博大精深的道法,哼,做夢吧!”
“你……”陳默被我這話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又笑了笑,然後道:“怎麼了?不服嗎?”
“服或者不服,打贏你再說。”陳默說完,倏地抬腳往我攻來。
這一次我學乖了,早就對他有了防備之心。
他這一腳出腳速度非常的快,但怎麼快得過我躲閃的速度呢?一腳沒有打到我,我便來到了他的右邊。
他頓時一怔,兩隻拳頭往我襲來。
哼,這點硬功夫還難得到我嗎?我雖然已經被他打得肋骨斷了好幾根,但躲閃的速度總可以的吧!
所以,陳默這一拳一腳的拳腳功夫來打我,在你我看來只不過是花拳繡腿罷了,他根本就打不到哦。
陳默畢竟是人,打著打著他也累了。
我也畢竟是人,躲著躲著我也累了。
但剎那間,陳默嘴裡面唸唸有詞,他好像給自己吃了點甚麼東西,頓時原本氣喘吁吁的他,突然就變得滿血復活一般。
他竟然還能夠迅速的攻擊我,而且還比之前的力道和速度更快。
我沒有料到他彷彿吃了興奮劑一般的滿血復活,終於沒有逃脫他的拳腳,又被他給打到了。
這一次我剛好落在了沈佳莉和唐老師的身邊,他們扶住了我,我才沒有倒在地上。
袁小娟道:“這是他的降頭術,伍六一,你太大意了?”
降頭術?我聽後一怔,這才明白了陳默剎那間滿血復活的原因。
降頭術是流傳於東南亞地區的一種巫術。相傳,即是中國四川、雲南一帶苗疆的蠱術流傳到東南亞地區後,結合當地的巫術所演變而成。它能救人於生死,亦可害人於無形南洋巫術—降頭術。也有稱泰國的"降頭術"和湘西的"蠱術"被稱為東南亞兩大邪術。
在《馬靈兒札記》裡面有一篇馬小玲的補充篇,這補充篇就是專門介紹降頭術的。她曾經還明確告訴我,一旦遇到降頭師不能夠一個人對付他,要選擇逃。因為我這剛入門的功夫根本就對付不了一個降頭師。她還說,如果遇到了功力深厚的降頭師,她也不一定能對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