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沒有想過給基金會想個名字呢?”我問木林森道。
木林森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他說道:“小伍,要不你取個名字吧!講真,木子生前真的很崇拜你,你給她的基金會取個名字是再好不過的了。”
“唔。”我聽後應了一聲,思考片刻後說道,“要不就叫‘林木子基金會’吧!簡單實在,而且通俗易懂。讓公眾都知道是木子的,你說好不好呢?”
木林森聽後立表贊成。
他說道:“好,就叫林木子基金會。”他說完將桌子上的撫卹金收了起來,然後繼續說道:“小伍啊,這基金會的創辦需要不少的時間。不過沒事,你儘管放心我一定會辦好的。不過,我希望你再基金會的揭牌儀式的時候能夠來現場參加一下。為甚麼呢?還是因為木子,如果木子在天有靈的話,她一定希望你能夠參加的。”
我欣然應允。
隨後我和木林森再閒聊了一會兒,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便離開了歡樂海岸,然後各自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回想著木林森關於林木子基金會的提議,他這個提議真得是太好了!至少這樣做,可以減少我一點慚愧之心吧!我決定了,等我賺了錢我也會捐不少的錢到林木子基金會里面去,到時也要以林木子的名義援助更多的需要幫助的小朋友。
“先生,到了。”計程車師傅催促沉思的我說道。
我這才抬頭一看,我已經到了馬小玲的家門口了。
我付了計程車費,隨後便下車直奔馬小玲家而去。
剛一進家,我就看到求叔黑著臉坐在沙發上,他盯著從門外走進來的我,沒有給我好臉色看。
我內心頓時忐忑不安,猜測到求叔會因此大發雷霆了。
所以,我小聲地向求叔打了聲招呼,然後快步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但腳剛踩上臺階,求叔便厲聲說道:“小伍,你幹嘛去?”
我回頭對著求叔憨笑一聲,然後道:“求叔,我去修煉道法去。”
“修煉道法也在於這一時半刻,你過來,我有話要對你說。”求叔嚴肅地說道,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臉色都沒有變,還是剛才那份陰沉。
我這個時候也不能拒絕他,只好灰溜溜地走到了他的身邊,然後坐了下來。
求叔將我的右手放在了他的兩個手掌中間,然後語重心長地說道:“小伍,你入門茅山道已經有一段日子了吧?”
“算起來也有一個多月了吧!”我說道。
“是啊,不知不覺地就過了一個多月了。”求叔感嘆道,“你捫心自問一下,你入門茅山道的這段時間裡頭,你快樂嗎?”
我聽後一怔,不明白求叔為甚麼會這麼問,所以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求叔。
我望向在廚房裡面忙活著的馬小玲,希望馬小玲能夠出來替我救場。但我很快就發現我想多了,求叔肯定不是自己主動來的,而是馬小玲叫來的。博陽島上發生的故事,想必求叔都已經知道了。
不過我怎麼也想不通求叔為甚麼會突然間這麼問,難道他想要逐我出師門嗎?我可不想離開茅山道!我前不久就做過打算,從此以後要勤加修煉道法,避免林木子的慘劇再一次在我的身邊發生。
所以,我回答求叔這個問題得非常謹慎才好。
我回答道:“快樂,當然快樂啊!”
“瞎說。我看你啊,八成是不快樂。”求叔說道。
“我怎麼不快樂了啊?”我說道,“入門茅山道,我不光可以接觸到很多很多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東西,而且還有高薪工資可以拿,這精神文明和物質文明都得到了保障了,我怎麼還會不快樂呢》?”
“你真得是這麼想的?”求叔不相信我的話,他一臉的難以置信。
“當然是這麼想的啊!”我說道。
“哼,”求叔冷哼一聲道,“你既然是這麼想的,那我問你,你知錯了嗎?”
“知錯了。”我立刻回答道。
“我都還沒有說你錯在哪裡了,你就說你知錯了?”求叔道,“你這毫無誠意啊!”
“我不就是給茅山道丟臉了嗎?”我說道。
“哼,你還知道?”求叔冷聲道,“若不是小玲回來後跟我彙報了工作,我還被矇在鼓裡呢?小伍,你到底有沒有做過違背祖宗遺訓的事情?”
我聽後一怔,被他這話嚇了一跳。
他為甚麼這麼問?莫非之前我做的事情全被他知道了吧?這就難辦了,看來我真不能在他面前撒謊了。但是轉念一想,如果他是在有意試探我呢?就像林蕭之前對我一樣,我如果被他套路了,全盤托出,那豈不是拿著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嗎?所以無論如何,回答他這個問題我得謹慎。而現在,沉默是最好的回答方式。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他便又問道:“小伍,你還記得你入門之時我跟你說的茅山道的‘三不收’嗎?”
“當然記得。”我回答道。
“記得你就將這‘三不收’一五一十地在我面前念一遍。”求叔厲聲呵斥道,他語氣非常的重,絲毫不留情面。
我聽後一驚,嚇得老老實實地將入門茅山道的時候求叔跟我說得“三不收”給唸了一遍。
我回答他的話道:“一、大奸大惡者不收。二、不信者不收。三、不尊師重道者不收。”
“何為大奸大惡啊?”求叔立刻問道。
“陰險、狡詐、狠毒、不守正道之人極為大奸大惡之徒。”我回答他。
他聽後笑了笑,然後意味深長地問道:“你是不是大奸大惡之徒呢?”
“啊?”我聽後一驚,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了。
我就這樣和他雙目對視,二人都沒有說話,整個客廳都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都可以清晰地聽得到牆壁上鐘錶的走表的滴答聲。
喵嗚——
這個時候,還是小咪的叫聲打破了這份沉寂,求叔隨後笑了笑道:“我相信你不是大奸大惡之徒,但是有件事情你必須得清楚,不要拿著茅山道術做一些非法的事情,也不要違背祖宗遺訓。知道嗎?”
“唔,知道了,求叔。”我回答道,內心是長長地舒了口氣。
我真害怕他會繼續問下去,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甚麼,但紙包不住火啊!我隨口一說都可能會讓他抓住把柄的。但願他只是試探我一次啊,以後不要再經常性地搞突襲試探了,不然我非被他逼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