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如何知道邱潔是不是人的?”張阿三大大咧咧地道,“反正她就不是人!如果她是人,她怎麼會不好好地安置我們這些倖存者?哼。”
我聽後頓時汗顏,沒想到張阿三嘴裡面所說邱潔不是人的意思竟然是說邱潔沒有給他們一筆安置費。我還以為他知道邱潔不是人而是鼠仙之事了。
“她一筆安置費也沒有給?”我好奇地問道。
“當然沒有哇!”張阿三道,“那晚上過了後,包工頭死了,我們倖存的幾個人拿不到工資哇!所以就找邱潔理論,希望她能夠給我們一筆錢。但是她不但沒有給我們一筆安置費,而且連死難者的撫卹金都沒有給。哼,這狗孃養的邱潔,屁都不知道一個,竟然還當上了博望坡酒店的總經理!老天爺真是瞎了他的鈦合金狗眼了,竟然讓這等人渣來坑害社會。”
聽著他說得話,我汗顏不已。
幸好邱潔不在,這要是被她聽到了她該作何感想呢?
我沒有想到邱潔的背後,竟然還隱藏著這麼多的故事。
不過話說回來,博望坡酒店畢竟是明日集團的產業,張阿三要追撫卹金和安置費,得找幕後大老闆易振南才對,他們揪著邱潔不放並不能達到目的啊!說到底,邱潔也是一個打工的。打工的何必為難打工的呢?
張阿三聽了我的疑惑後,他對著我說道:“你個小屁孩就知道個屁!你以為你的這個屁我們會不知道嗎?我們早就知道這個屁了!但是易振南是那麼容易見到的嗎?當年我們幾個去濱海市前前後後找易振南不下三十次,但沒有一次見到易振南的。後來哇,大夥兒也就沒有心思在去找這幫剝削鬼、吸血蟲了,所以各自回家了。”
“那你們現在為甚麼會同時出現在博陽島呢?”我追問道。
張阿三道:“你以為我很想來博陽島啊?這不在一個月前我接到了一個電話啊!這個電話倒也可笑,打電話的人竟然不願意告訴我他是誰,只說讓我在十一黃金週的時候來博陽島旅遊,說看看當年我們的勞動成果。我開始以為這是別人的惡作劇,但沒想到在幾天後我竟然收到來博陽島旅遊的門票了,而且還給我郵寄了一張銀行卡,卡里面足足有兩萬塊錢,說是給我的旅途費。”
“其實,我本可以拿著這兩萬塊錢自己開銷的,但我好奇哇,我好奇我們當年的勞動成果現在變成甚麼樣子了,所以我還是來了。”張阿三說道,“講真,在開始的時候我的確沒有認出高小琴,也沒有認出劉二發。我萬萬沒有想到,高小琴和劉二發竟然回到了博陽島,而且還在博望坡酒店上班。尤其是高小琴,據邱潔所說她竟然是第一天上班!難道高小琴和我一樣也接到了神秘電話和神秘信函?只不過她收到的是博望坡酒店的聘書?”
我聽後搖了搖頭,這事兒肯定沒有他想得這麼簡單的。
不過,他這無心之言倒也提醒了我。
邱潔口口聲聲說,高小琴是第一天上班。那麼為甚麼高小琴又出現在施工隊的花名冊裡面呢?可見高小琴與邱潔早就相識了,但邱潔最開始的時候竟然裝作渾然不知的樣子,即便是後來我用誅仙劍來威脅她的時候,她也只是說了一些為大眾所知的故事,這些故事可有可無。
所以,我越來越感到邱潔琴有問題。
現在只希望馬小玲能夠透過想辦法撬開邱潔的嘴了,如果邱潔一直不願意說真相的話,那就只有一個解釋,她就是殺人兇手。也只有殺人兇手才會賊喊捉賊的吧?
“聽你這麼一說,我道越來越覺得邱潔有問題了啊!”我笑道。
“她肯定有問題!”張阿三道,“小屁孩,我就知道你知道個屁啦!你不要被邱潔給愚弄了,說不定她正在想方設法地利用你。”
“這你就放心啦!”我聽後伸了個懶腰,一直站著的確是累壞我了。
“放心?放心個屁!”張阿三道,“小屁孩,我可不放心。你趕緊將我放了,不然我真的要去公安局投訴你。”張阿三說這句話的時候,一本正經,絲毫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我可不管張阿三是開玩笑還是不開玩笑,聽了他這話後我也沒有理他,轉身便走出門外。
“嘿,你個小屁孩,你怎麼就不聽我的話呢?”張阿三想要來攔我,但他根本就攔不到我。
他還沒有追過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出了房門。隨後,守在門外的保安將張阿三攔住。
“小屁孩,你不放我出去等著吃官司吧!”張阿三吼道。
我轉身對著張阿三道:“你若是知道打官司,你早就把邱潔和易振南告上法庭了。”
張阿三一聽,頓時一愣一愣地看著我說不出話來。
保安們將愣愣發呆地張阿三推進了房門,隨後我來到了孫小二的房間。
剛開始就說過孫小二的文化水平要比張阿三高的多,而且年齡也比張阿三大,言談舉止也要溫文爾雅許多。
因此,孫小二見到我後便遠遠地迎了上來,而且還很禮貌地跟我握手打招呼。
打過招呼、問過好之後,孫小二便問道:“伍先生來找老朽所為何事呢?”
“其實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就是想和你瞭解瞭解情況。”我說道。
“哦?甚麼情況?”孫小二問道。
“你貴庚?”我問道。
“呃……剛剛過了六十歲,”孫小二詫異地道,“伍先生,你為何會問老朽的年齡呢?”
“不為甚麼,就是好奇而已。”我說道,“孫先生,聽說你是從湘城市來得博陽島吧?這千里迢迢地來海島上旅遊,真的是難為你了。”
“可不是嘛。”孫小二道,“若不是老朽接到了個奇怪的電話和神秘的信函,老朽才不會來這傷心之地呢?”
“哦?奇怪的電話和神秘的信函?這到底是甚麼東西?”我聽後一驚,立刻問道。
孫小二道:“老朽在一個月前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那電話人也不跟老朽說他的誰,只是說讓老朽十一黃金週的時候來博陽島旅遊,說來看看我們當年的傑作。唉,當年我只不過是施工隊的一名會計而已,根本就沒有參與到建設之中。這哪裡算我的傑作啊?若不是那神秘的信函裡面有博陽島的門票和一張兩萬人民幣的銀行卡,我才不會來千里迢迢地、跋山涉水來博陽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