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求叔答應了就好。”我喜道。
“你也別高興地太早了。”馬小玲道,“以後就意味著你要更對的對付妖魔鬼怪了,這可沒有你在學校裡那麼養尊處優了。你可要做好思想準備哦!”
“放心吧。”我說道,“老闆,我知道的。”
“唔,知道就好。”馬小玲說完也終於停了下來,這時我看到電腦上面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圓圈,而這個圓圈將一個形似三角形的物體給圈住了。圓圈還在不斷地浮動,電腦也發出了嗡嗡嗡的聲音。
“老闆,這是幹啥?”我驚訝地問道。
馬小玲道:“見怪不怪、大驚小怪!我這是已經找到了王文潔的去向了。”
“啊?這麼快?你是怎麼找到的呢?”我問道。
“哼,只不過是運用了一點高科技,外加一些老祖宗傳下來的本領而已。”馬小玲說完,走到不遠處的沙發上拿起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粉紅色的手提包。這時,小咪也從辦公室外面走進來了。
馬小玲並沒有去抱小咪,而是吩咐我抱著小咪。
我自然不敢不抱,走過去將小咪抱了起來。
隨後馬小玲掏出手機,然後隨便按了兩下。
這時,馬小玲道:“走吧!”
“走?去哪裡?”我驚道。
“當然是陪我去拿錢啊!”馬小玲說完,往公司外走去。
“老闆,現在都幾點了啊,明天早上還得出遠門呢!我”跟在馬小玲的身後說道。
馬小玲也不理我,任憑我在她身邊叨咕個不停。
“老闆,你既然都已經鎖定王文潔的行蹤了,我們也沒必要非急著現在就去捉她啊!”我也不顧馬小玲到底聽還是不聽我的話,自己就只是在馬小玲叨咕。從出公司開始,一直到車庫開車,始終嘰裡呱啦地說個不停。
終於,馬小玲將車開了過來。
她這才打斷了我的叨咕,她說道:“趕緊上車,別像個長嘴婦人一樣嘰裡呱啦地說個不停了。”
“呃……真要去嗎?”我愣在原地驚愕地看著馬小玲,但卻沒有上車。
“當然是真的啦!”馬小玲道,“現在都已經深夜零點了,若是咱們還不去,你當真明天不想去博陽島了嗎?”
我一聽到馬小玲說了博陽島之事頓時來了興致,立刻坐到副駕駛座。
馬小玲見我坐好後才道:“坐穩了,我可要飆車了哦!”
她的話剛說完便腳踩油門,加速將車往前行駛。
這速度一下子就飆到了120km/h,我完全不敢相信她竟然敢開這麼快!
她就不怕交警嗎?
“老闆,你開慢點。”我說道。
“不能再慢了,我還準備開快一點。”馬小玲道。
“難道你就不怕交警查車嗎?”我說道。
“哈哈,這個時候哪裡會有甚麼交警?”馬小玲笑道。
“現在也不晚啊,交警都是24小時值班的,怎麼可能就沒有交警了呢?”我驚愕地問道。
“你看看外面,發現有沒有不同的地方?”馬小玲邊開車邊問道。
我聽後一怔,立刻往窗外看了看,發現窗外根本就不是琳琳林立的高樓大廈,而是一座又一座的黑壓壓的山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方才還是燈紅酒綠的街景,現在為甚麼卻是荒涼不堪的山野了呢?挺拔的高樓大廈也變成了高高聳立的山峰了。
這到底怎麼了?
馬小玲的車開得再快,也不會這麼快吧?
瞬間就從城市裡面開到了郊外山野?這絕對不可能!莫非這其中還有學問可以追究嗎?
我立刻問馬小玲道:“老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馬小玲不答反問道:“你難道還沒有發現端倪所在嗎?”
我聽後一怔,不解地問道:“端倪?甚麼端倪?”我再次往車外看了看,還是沒有發現甚麼異樣。
馬小玲對我的表現顯然非常的不滿,她冷哼一聲道:“你呀,就知道觀察車窗外,卻不知道觀察車內的情況。你仔細看看,這車和平時你坐的車到底有甚麼區別?”
我聽後一驚,立刻低頭看著車內的環境,驚訝地發現馬小玲手裡面握得哪裡是方向盤啊?分明就是我們道家之人用的陰陽羅盤!而她腳下猜得也不是油門和剎車,而是靈符。
我們倆坐的哪裡是甚麼座椅?而是兩根柳枝。
而車廂和車棚竟然是用竹條編織起來的棚子而已!
“老闆?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驚嚇地問道。
“哼,說你大驚小怪你還不聽?”馬小玲冷笑道,“你難道忘記了我給你的白皮書裡面提過的木牛流馬嗎?”
木牛流馬?
我聽後一怔,這個似乎在哪裡看到過。
但是到底是在哪裡看到過呢?《三國演義》!
在《三國演義》的裡面,曾經提起過木牛流馬!這好像是諸葛亮為了運糧草的時候發明的運輸工具。
木牛流馬,分為木牛與流馬。史載建興九年至十二年(231年—234年)諸葛亮在北伐時所使用,其載重量為"一歲糧",大約四百斤以上,每日行程為"特行者數十里,群行三十里",為蜀國十萬大軍提供糧食。
載著400斤的糧草都能夠“特行者數十里,群行三十里”,可見其速度是相當的快。
難道我們現在坐的是木牛流馬?
“老闆,莫非咱們坐的是木牛流馬嗎?”我問道。
“當然不是木牛流馬。”馬小玲道,“不過,是經過道家改造過的木牛流馬,也叫做木流星馬。”
“木流星馬?”我聽後一怔,說到木流星馬我早前讀過的一本小說裡面曾經看到過這個名詞。小說裡面說木流星馬是地府裡面的一種交通工具,據說可以日行千里。難道我們坐得是木流星馬?
但這怎麼可能!
木流星馬是地府內的交通工具,我們現在在人間,怎麼能夠用地府的交通工具呢?
“老闆,這木流星馬……”
“我知道你要說甚麼,”馬小玲打斷了我的話說道,“我們坐得就是木流星馬。木流星馬的確是地府的交通工具。我們現在沒有在人間,而是在地府。”
“地府?”我驚訝地問道,“你是說我們現在是在地府裡面,這太不可思議了吧!外面這崇山峻嶺的,也不覺得多麼的森嚴恐怖啊!”
“哼,”馬小玲冷哼一聲道,“那隻不過是你在車內而已,等會兒到了你下車後就知道地府該有多麼的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