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六一,你倒是來得挺早的啊!”李菲兒很不滿地說道。
“也不早。”我說道,“剛來。”
“你要是再晚來一點,我恐怕就已經被扶新增打死了。”李菲兒生氣地道。
“不會的。”我說道,“其實我一直在暗中觀察,我只是好奇傅天嬌哪來的勇氣,竟然當眾罵街。”
“哼,她就是個潑婦。”李菲兒生氣地噘嘴道,“仗著家裡面有點勢力,看不慣別人好。”
“是的。”我安慰李菲兒道,“菲爾學姐,你也別太在意了,過去的就過去了。”
“可是……”李菲兒欲言又止,她停頓了好久才道,“現在徹底和傅天嬌鬧翻了,我擔心以後會時不時遭到傅天嬌的暗算啊。小伍,我該怎麼辦呢?”
“放心吧,”我勸慰李菲兒道,“只要有我在,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真的嗎?”李菲兒聽後眼裡喊著晶瑩的淚花問道,“你真的會保護我嗎?”
“當然是真的啦!”我說道。
李菲兒聽後並沒有高興不已,而是嘆了口氣道:“你一定只是隨口說說而已,要不然這次怎麼只是在旁邊圍觀呢?傅天嬌罵我的那些話你都聽見了吧?”
“聽到了一點點。”我說道,“不過我知道她罵得話都是瞎扯淡,毫無根據的。菲兒學姐,你也別太在意傅天嬌說甚麼了。好好準備準備明天的旅遊吧!”
李菲兒似乎聽到了我的這席話後才記起明日的出海旅行,她這時臉上才笑靨如花。
李菲兒道:“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呢,我得回去好好地收拾收拾行李去。”
“需要幫忙嗎?”我問道。
李菲兒正色道:“女孩子的宿舍哪裡是你能說進就進的?才不讓你幫忙。”
我聽後笑了笑道:“那我走了?”
李菲兒道:“唔,好吧。你走吧!”她說得語氣極為平淡,彷彿我走還是不走與她並沒有甚麼關係一樣。
我聽後轉過身便往男生宿舍走去。
才沒走幾步,就聽到李菲兒說道:“小伍,明天到底要帶些甚麼呢?”
我回過身說道:“帶上你就可以了,其它的你愛帶不帶。”
“為甚麼?”李菲兒不解地問道。
“因為這次旅行的經費,易峰都承包了!”我笑道。
李菲兒聽後頓時一驚,她快步走到我的身邊,然後一本正經地問道:“這次旅行真的是易峰出錢的嗎?”
“是啊!”我說道,“反正他們家有錢,連遊艇都買得起。”
“是易峰的爸爸易振南出的錢?”李菲兒又問道。
“是的。”我說道。
“那我可能就不去了。”李菲兒聽後小聲道。
我聽後頓時大驚,問道:“為甚麼?”
李菲兒道:“小伍,你別問了。我突然之間就是不想去了而已。”
“怎麼可能是突然之間呢?”我說道,“你明明是聽到是易振南出的錢以後,你就不想去了。是不是易振南與你有仇?”
“不是。”李菲兒否決道。
“那是為甚麼?”我追問道。
李菲兒聽後嘆了口氣,她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她說道:“容我考慮一個晚上吧,好嗎?”
我聽後想了想,覺得可以先讓李菲兒考慮一晚上,畢竟她現在心裡面有了芥蒂,就算是要求她跟著我們去旅遊她也玩得不開心。
因此,我答應了李菲兒的要求。
隨後我又送李菲兒到了宿舍樓的門口,看著李菲兒走近宿舍樓。
知道李菲兒消失在我眼前以後我才轉身往回走。
我心裡面一直在奇怪李菲兒為甚麼短短一兩分鐘的時間態度就會發生如此大的改變。她只不過是知道是易振南出資的而已,為甚麼會如此的反映激烈呢?又不是跟易振南有不共戴天之仇,這免費的旅遊散心別人能行,為甚麼她李菲兒就不行了呢?
說到對易家人有意見,也不僅僅只有她李菲兒一個人啊!劉鐵剛來濱海的時候,不也是一副跟易家人不共戴天、勢不兩立的樣子嗎?但他現在卻和易峰相處的挺好的。雖然不是硬氣的鐵哥們,但二者見面至少不會針鋒相對了。
我實在想不通李菲兒這個女兒家竟然會如此地不待見易振南,一路上都在想著這事不知不覺便回到了宿舍。
“喲,回來了?”
我剛一走進宿舍,許諾便大聲說道。
“唔,回來了。”我說道。
“到哪裡瀟灑去了?”許諾笑著問道。
“隨便逛了逛啊!”我說道,“你的黎小姐準備好了沒?”
“準備好了。”許諾道,“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易少一個電話。”
他話剛說完,易峰便打電話給他了。
他頓時大喜,笑著接通了易峰的電話。
我也沒有閒情去聽他倆聊些甚麼,腦海裡又在思考著李菲兒、傅天嬌、薛剛以及易振南之間的關係。這四個人貌似關係不大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摩擦?難道在這四個人的背後,還有一層我未曾發現的“食物鏈”。
劉鐵回來了,他比白天的精神要好許多。
他見到我在沉思後,便坐在我的身邊道:“劉校長怎麼樣了?”
他以為我是在苦惱劉開興的病情,卻不知道我內心的真實想法。
我聽了劉鐵的話頓時一怔,說道:“據說是絕症,治不好了。”
“絕症?”劉鐵頓時大驚道,“他得了癌症了嗎?”
“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癌症才稱之為絕症的啊,兄弟。”我說道。
“那會是甚麼病呢?”劉鐵追問道。
“阿爾茲海默病,”我說道,“現在全球患這種人的病比較多,通俗點來說有點老人痴呆症的意思。”
“劉校長還年輕吧,怎麼可能患有老年痴呆呢?”劉鐵驚愕地問道。
“阿爾茲海默病又不是隻有老年人才患有的。”我解釋道,“就像高血壓、糖尿病、腦卒中這些慢病,現在年齡人患病的機率正在逐日增長。”
“這麼說來,劉校長算是沒得救了?”劉鐵問道。
“算是吧!”我說道,“節後教育廳會委派新的校長來接替他,到時他可能會被送醫院治療了吧!”
“怪可憐的,”劉鐵道,“你這苦惱的樣子,就是在苦惱劉校長這事嗎?”
“呃……”我聽後一怔,沉思片刻才道,“並不是。我只是想到了某些事、某些人而已,這樣人就情不自禁地感傷了。”
“小伍。”劉鐵道,“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了,我都失戀了還這麼高興,你又沒有戀失還這麼傷心是作甚呢?”
我正要接劉鐵的話,這時許諾高興地道:“易少說了,明早九點半準時到校門口集合。”
“車呢?”我問道。
“他會叫他們家的司機來接。”許諾道。
“行,我通知其他人吧。”我說道。
隨後便打電話通知林蕭、李菲兒、林木子、馬小玲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