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給你的化驗單白紙黑字在那裡寫著,難道我還騙你不成?”我反問道。
“但是我怎麼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劉開興一臉驚愕的表情說道,“我怎麼記不起來我去過濱海市人民醫院呢?”
“這就是你患上的阿爾茲海默病的一種表現症狀,”我說道,“劉校長,這咬錢蟾蜍還是送給我吧!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玩意兒你留著又有何用呢?”
“不能。”劉開興毅然說道,“咬錢蟾蜍是我的寶貝,我不能給你。”
“那你說你該用甚麼來抵擋我那5萬元的債款?”我佯怒道。
劉開興聽後一怔,沉吟良久才道:“要不,我用這張化驗單如何?”
“……”我聽後心裡頭頓時千萬只的草泥馬呼嘯而過,這化驗單留著我又有甚麼用呢?見過賴賬的,沒見過劉開興這麼賴賬的。想甚麼抵賬不好點?竟然想著一個毫無價值的化驗單給我?
將醫院的化驗單給我,這不是詛咒我生病嗎?
我一把拒絕道:“這事兒啊沒得商量,咬錢蟾蜍我要定了。你今天必須得給我!”
我說話的時候,語氣極為嚴肅,一副不可商量的樣子。
劉開興雖然世俗圓滑,雖然奸詐,但他欺軟怕硬啊!
他立刻說道:“咬錢蟾蜍我可以給你,但是隻能暫時作抵押。等明兒我拿到5萬元的錢後,我要將它贖回來。這樣行吧?”
我一聽倒也覺得他說得不失為一個良策。
反正這咬錢的癩蛤蟆於我來說也沒有甚麼用處,倒不如5萬塊實打實的鈔票來得實在。劉開興如此重視他的咬錢蟾蜍,他鐵定不會抵賴的。
因此,我爽快地答應了劉開興的提議。
隨後,我拿著咬錢蟾蜍準備離去。
剛走了一兩步,劉開興便叫住我道:“小伍兄弟,命題那記得將咬錢蟾蜍還給我啊!”
“一定。”我說道,“反正明天我還有課,到時上完課後我專程來校長室一趟,可以吧?”
“這樣就好。”劉開興笑道,“只要你能夠將咬錢蟾蜍還給我就行。”
我聽後會心地笑了笑,然後離開了校長室。
離開校長室後,已經很晚了。
此時此刻,馬小玲已然不在南濱大廈的靈靈湯清潔公司,所以我就直奔馬小玲家而去。
來到馬小玲的家以後,馬小玲見到我甚是驚訝。
她以為我會住宿在學校,畢竟正是學習的時間。但我心裡面有事,哪裡甘願住在學校?
一回家我就將熊笪笪之事說給馬小玲聽。
馬小玲聽後躊躇地說道:“暗影這個組織我之前也沒有聽過,他們怎麼會對林蕭不利呢?”
“要不要將這些情況告訴給林蕭呢?”我說道,“這畢竟事關林蕭的人身安全了,她有必要知道這件事。
“這可不行。”馬小玲道,“這事兒我得先跟林嘯天反映才行。談合同的時候,他只說明日集團的易振南會對林蕭人身安全不利,沒說過有甚麼暗影的組織啊!這不行,合同得重談,必須得加價!”
“唔。”我應了一聲,心裡面極為失落。
我要問的是接下來我該怎麼辦才能夠保障林蕭的安全,但馬小玲卻只關心合同的錢。這馬小玲眼中真得只有錢了嗎?
馬小玲說後立刻打電話給林嘯天。
因為他們倆電話溝通談合同相關的事宜,我也無心去聽,自個兒便走回臥室休息了。
剛一進臥室,我便聽到身後傳來了“喵嗚”的貓叫聲。
我回頭一看,小咪正站在門邊,眯著眼睛微笑地看著我。
“小咪。好久不見啊!”我聽後大喜,立刻將走過去將小咪抱了起來。
但剛接近小咪,還沒有將小咪抱起來的時候,小咪的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它那原本微笑的面孔,突然之間變得凶神惡煞。它尖銳的眼神盯著我,齜牙咧嘴地叫個不停。語氣也極為著急和緊張。
“小伍,你把小咪怎麼了?”樓下馬小玲不耐煩地說道。
“沒怎麼啊!”我說動,“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它突然之間就這樣了。”
“怎麼可能?”馬小玲說完踢踢碰碰地走上樓。
小咪見到馬小玲上樓後,立刻走到了馬小玲的身後,但它還是對著我不停地叫。
馬小玲道:“小咪這麼叫說明它見到我們的肉眼見不到的東西了。”
她說完立刻走到樓下的神龕前拿了一張靈符,隨後唸了一道《開陰陽眼咒》。
唸完咒語後,她目光望向了我。
頓時,她臉色大變。
她說道:“原來如此,小咪見到鬼了!”
“鬼?甚麼鬼?”我詫異地問道,小咪盯著我叫個不停,難道我是鬼不成?
馬小玲不滿地道:“虧你還是我茅山弟子,竟然連自己被鬼纏住了還不知道!也怪我大意,竟然將鬼放過來了。這得被祖師爺責罰不可。唉!”
她說完抱著小咪走向了我。
看著馬小玲和小咪過來,我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你後退幹啥?”馬小玲問道。
“呃……是啊,我幹嘛後退呢?”我也不解自己為甚麼會不由自主地後退兩步。
“你看看你的腿。”馬小玲道。
我聽後望向自己的腿,竟然地發現我竟然是踮著腳尖走路的。
這……說明了甚麼?我真的被鬼纏身了嗎?
莫非是劉開興身上的那隻千年老鬼纏住了我不成?
馬小玲正色道:“小伍,你今天是不是見到劉開興了?”
“呃……是啊!”我不敢隱瞞馬小玲,如實回答。
馬小玲道:“他是不是要你幫他?”
“是的。”是回答道。
“哼,你幫他了?”馬小玲冷哼一聲道。
“是啊!”我說道,“他說幫他之後給我三十萬RMB的酬勞,我怎麼能不心動呢?”
“就三十萬就要你不要命了?”馬小玲不滿地道,“虧你還認識我馬小玲,區區三十萬就要你接私單了,小伍你幹嘛不狠狠地宰他一次?”
“劉開興啊?”我愕然道,“他那麼可憐,掙點錢也不容易,幹嘛要宰他呢?”
“哼,他掙得都是血汗錢?”馬小玲冷哼一聲說道,“怎麼可能!劉開興這些錢都是貪汙受賄得來的。這些年來,濱海大學越來越難考,尤其是濱海本地的人更加難考。所以,很多濱海本地的富豪往往花錢買入學證書,而賣入學證書的就是劉開興。”
“呃……這事兒你怎麼知道的?”我驚愕地問道。
“他自己說給我聽的啊!”馬小玲道,“小伍,你別看劉開興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其實肚子裡面壞水多著呢,你以後得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