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求叔是騙子,這根本就沒有用!”我慌里慌張地喊道,立刻往後撤退。
馬小玲也倍感吃驚地道:“怎麼可能會沒有用呢?求叔研製的產品沒見得會出現如此大的失誤啊!”
說話之餘,那兩個人影已經飄過來了。
馬小玲倏地奔上前去,她拿出熒光棒對著兩個紅色的影子就是一陣亂打。
剎那間,我只聽到慘烈的哭喊聲和求饒的聲音。
不一會兒,馬小玲便將這兩個紅色的影子收入一個繡著八卦的小錦囊裡面。
馬小玲道:“還是咱們祖師爺傳來的寶貝頂用,求叔真不靠譜兒竟然研製出了假冒偽劣產品。哼,我回去非得跟求叔說說不可,差點就誤了大事了。”
“是啊!”我也說道,“差點就被求叔給害死了。好在我機靈,及時退下來……”
“機靈?機靈個屁!”馬小玲打斷了我的話,不滿地說道,“你小子若是爭氣,潛心地修習道法,會兩隻小鬼也如此害怕嗎?”
“我……我這不是沒時間嘛。”我說道。
“沒時間?”馬小玲冷哼一聲道,“在學校裡面約女孩子就有時間啦?旅遊就有時間啦?小伍,不是我說你。就你現在這修為,就算是求叔知道了也不一定會輕饒你。”
“這說到底還是你的錯啊!”我說道。
“這關我甚麼事情?是你自己不爭氣!”馬小玲毅然決然地說道。
“我不爭氣?你根本就沒有手把手地教過我怎麼捉鬼的吧?”我說道,“這些天來,全憑我自己看基本經文和背幾篇咒語來鑽研道法。你身為我的師傅卻在一邊愛教不教,而且還說風涼話。這怪得了我?”
“……”馬小玲頓時被我說得啞口無言。
她沉默了很久,才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我道:“把七神花露水給我。”
“呃……你要它幹嘛?”我不解地將七神花露水遞給她。
她接過七神花露水後嘀咕道:“我得看看你七神花露水到底有沒有用,求叔從來就沒有如此失誤過的……”
她將七神花露水放在手中,仔細擺弄了很久。
我也不知道她能發現甚麼端倪,所以就站在一旁看著她,也不敢出聲打擾她。
良久,她頓時樂呵呵地笑了起來。
我頓時不解,她沒事笑得這麼開心幹啥?
我愣愣地問道:“老闆,你笑甚麼?”
“小伍,你剛才瓶蓋都沒有開啟,怎麼收鬼?”馬小玲笑道。
“呃……”我頓時無言以對,我方才的確沒有開啟瓶蓋……頓時,我滿身都是尷尬,糗得我恨不得鑽進地縫裡邊,奈何地面上真得沒有地縫。
“這瓶蓋是怎麼開啟的?”我問道,“難不成每一次收鬼都要擰開一次瓶蓋嗎?這也太沒人性化了吧?待會瓶蓋還沒有擰開,自己就先被鬼給吃了。”
馬小玲將七神花露水遞給我道:“你按一按瓶蓋上的那個‘神’字。”
我聽罷,將‘神’字按了按,頓時哐噹一聲,原本還封閉的瓶蓋自動開啟。
這讓我更尷尬了!
還好馬小玲是熟人,不然非得被人笑話死不可。
良久,馬小玲雖然不大聲笑了,但還是抿嘴笑個不停,嘴裡面也時不時對我譏諷兩句。此時此刻,我的確是出了洋相在先,面對馬小玲的譏諷完全沒有反駁和回擊的餘地。只好任由她譏諷我、嘲笑我,這個時候,她高興就好!
“老闆,接下來讓我走前面吧!”我鼓起勇氣說道。
“呃……你確定?”馬小玲問道。
“神器在手,我還怕甚麼?”我拿著七神花露水道。
“可是這個七神花露水以前就沒有用過,也不知道到底抵不抵用,你就不怕七神花露水收不了鬼嗎?”馬小玲道。
“哼,就算沒有七神花露水,我好歹也有捉鬼令啊!”我說道,“有福哥給我的捉鬼令,鬼是傷不到我的。”
“哼,算你小子運氣好。”馬小玲道,“我倒是差點忘記老張給你捉鬼令一事了。”
我也沒有再理會馬小玲,而是拿著七神花露水這種捉鬼神器大膽地走在前面。
求叔研製的七神花露水果然有效,而且效果顯著。
面對時不時冒出來的幾隻紅色的影子(鬼),我只需灑幾滴七神花露水就能夠將它們一一收服。
如此一來,我和馬小玲倒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因為警察收繳的布偶放在的贓物庫,所以我們的目的地就是警察局內贓物庫。
這一路走來,倒也收了不少的鬼,也拯救了不少的人。
這期間有不少的熟人,比如說法醫孫思。
相信這件事情過去後,她不會再懷疑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很多她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現象了吧?
雖然拯救了不少的人,但我們始終沒有發現重案組的隊長鄭成。
鄭成在公安局內是孫思親口跟我們說的,她說布偶被收繳後鄭成一直在研究布偶。所以說,事發之時,鄭成應該就在庫房。
原本孫思是要跟我們去的,但我和馬小玲都考慮到帶著毫無底子的孫思很不方便,便讓孫思先跟著其它人出警察局。我們都答應孫思,一定會將鄭成完好無缺地帶回她的身邊。
“老闆,求叔怎麼這麼聰明呢?竟然能研製出這麼多奇奇怪怪的玩意兒。”我邊走邊問道。
馬小玲道:“求叔是一個天才發明家,他雖然道行不高,但腦筋卻很靈泛。若不是求叔,我們現在收鬼都還得拿著桃木劍和八卦羅盤、墨斗之類的陳舊物品哦!”
“是啊!”我說道,“你看咱們拿著的熒光棒,拿著的巧克力,拿著的七神花露水,個個都是與時俱進的高科技產品。難怪求叔會是茅山派的掌門人,而且在咱們修道界如此的德高望重,這與他對道家用品的改進有著莫大的關聯啊!”
“可不是嗎?”馬小玲道,“除了咱們茅山道所擅長的道家五術中的山術,其它四術所用的道具都被求叔改良過了。你可別看求叔平時穿的低調,毫無奢華感。但你知道嗎?他現在的身價是你我二人之和的好幾百倍呢!”
“呃……又這麼誇張?”我問道,“你好歹一個單都能有3000萬,怎麼可能……”
“切,我的訂單還得上交的。”馬小玲打斷了我的話。
“為甚麼?”我問道。
“我得上交給求叔啊!”馬小玲道,“雖然我是靈靈堂清潔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老闆,但求叔才是真正的幕後投資人。若沒有求叔在後面提供支援,我怎麼開得起靈靈堂清潔公司呢?光南濱大廈的房租費,我都付不起。”
“啊?”我驚訝地道,“合著求叔才是我的老闆啊!”
“錯!”馬小玲打斷了我的話道,“求叔是我的老闆,我是你的老闆!”
“……”聽了馬小玲這句話,我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