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趙政的海口,眾人也就不再擔心李菲兒了,所以不一會兒眾人又有說有笑起來。
在芙蓉閣內,眾人聊的話題也恨廣泛,而且也很雜,啥都聊。大到全世界,小到濱海大學。眾人聊的不亦樂乎,而且也不覺得累。
我一直在一邊安慰著李菲兒,希望她能夠放鬆點。但我畢竟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怎麼能夠理解到她的感受呢?
她雖然嘴裡面說不害怕了,但身子卻還在慢慢地哆嗦。
她現在這個樣子也不適合再待在這裡了,我起身準備建議我送李菲兒回家。
但不想還沒有起身,芙蓉閣的門卻開了。
這時,門外走進了一個男服務員,他徑直走到趙政的旁邊,然後在趙政的耳邊耳語了一番。
趙政聽後頓時大喜,他對著我們道:“你們先玩,我去見見秦四爺。”
他說完,起身便跟著男服務員走了。
趙政走後,大傢伙終於沒有聊得那麼嗨了,都在擔憂趙政能不能夠在秦四爺面前求求情。尤其是李菲兒,她在趙政走後更加的緊張起來,人也時不時望一望門口。哪怕是一絲的風吹草動,都能夠讓她神色不安。
大概過了五分鐘,我們就聽到了趙政的爽朗的笑聲。
趙政道:“哈哈……多謝四爺,小弟感激不盡。”
趙政的話剛說完,便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道:“趙兄弟,你和你同學儘管玩,一切費用都記在我頭上。”
“這怎麼好意思呢?哈哈……”趙政喜道。
“沒甚麼不好意思的,”秦四道,“咱們都是啥關係了,還用得著如此分你我嗎?”
“多謝四爺,多謝四爺。”趙政道。
“行了,別謝我了。你還不去跟你的同學們嗨皮去?”秦四有點不耐煩地催促道。
趙政一聽頓時笑道:“好好,我現在就去。”
不一會兒就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趙政還沒有來到門口卻聽到了傅天嬌的聲音。
那傅天嬌道:“趙公子,走得這麼急幹嘛呢?”
傅天嬌話音剛落,便傳來了趙政的聲音。
趙政道:“哈哈……傅小姐,別來無恙啊!”
“別來有恙!”傅天嬌不高興地道,“一個月沒見了,你竟然都不來看看我,我怎麼可能會別來無恙呢?”
“哈哈……傅小姐你就別開玩笑了,”趙政道,“你男朋友現在在這裡,怎麼能開這種玩笑呢?”
傅天嬌蠻橫地道:“薛剛啊?如果你願意做我男朋友的話,我現在就甩了他。”
“這……”趙政驚愕一聲竟無言以對。
傅天嬌笑道:“趙公子,這麼容易你就被嚇到了啊?我怎麼可能是那種女人呢?我這輩子就只愛薛剛一個人,其它人即使會上床,但都不會愛的。”
趙政笑了笑道:“傅小姐果然還是有俠女敢愛敢恨地氣魄,我算是服了。”
“服了?服了就請我吃飯!”傅天嬌道。
“這……”趙政竟有說不出話來了,平時強言善辨的趙政這個時候竟然有兩次說不出話來。
傅天嬌道:“方才看你走得那麼著急地去芙蓉閣,是不是芙蓉閣有客人啊?”
“的確有客人,”趙政很客氣地笑道,“傅小姐賞不賞臉過去坐坐呢?”
“好啊!”傅天嬌的話說完,我們就聽到了亂哄哄的碎布聲。
一眨眼的功夫,傅天嬌就出現在了芙蓉閣的門口。
這個時候,傅天嬌和李菲兒瞬間四目相對,她們倆對視了很久。
傅天嬌賭氣地轉過了身,這時趙政剛好走到。
傅天嬌對著趙政撒嬌道:“趙公子,你……哼!”
傅天嬌話沒說完就哼了一聲。
“怎麼了?”趙政茫然地問道。
“你趕緊要這個女人離開——”傅天嬌指著李菲兒道。
“為甚麼?”趙政不明白傅天嬌和李菲兒之間的恩怨情仇,所以他面對傅天嬌的無理要求發出了質疑之聲。
傅天嬌道:“因為我看不慣她——我和她有仇——”
她的話說完便將剛走過來的薛剛的手臂給挽住。
趙政差不多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嗎,他對著傅天嬌道:“實在抱歉,傅小姐。菲兒學姐,她現在不能走……”
“為甚麼?”傅天嬌問道。
“因為菲兒學姐是四爺的客人,”趙政說道,“剛才四爺發話了,任何人都不能將菲兒學姐趕走。而且任何人不能在和平飯店內欺負菲兒學姐,否則就是和四爺為敵,也就是和‘火哥’為敵。”
“四爺怎麼這麼糊塗啊!”傅天嬌道,“竟然會把一個狐狸精當客人……”
“你竟然敢說四爺糊塗?”傅天嬌話還沒有說完,趙政頓時驚訝地道。
“我……我沒有說。”傅天嬌立刻解釋道,但不想越解釋越黑,她廢了好一番口舌也沒有將這件事給妥善解決。
片刻過後,趙政一本正經地對著傅天嬌和血剛道:“二位若是想要留下來一起吃的話,我現在就跟服務員打招呼,讓他們送兩副碗筷過來。”
“這倒不必了,”薛剛立刻道,“趙公子,你們好好玩。我和阿嬌就不打擾你們了。”
薛剛說完就要拉著傅天嬌走,傅天嬌雖然有百千個不情願,但還是被薛剛拉到一樓了。
眾人這才緩了口氣。
同樣是片刻過後,許諾問趙政道:“秦四爺真的把菲兒學姐當成客人了?”
“怎麼可能?”趙政笑道,“我方才是騙傅天嬌而已。”
“你在騙傅天嬌?”許諾大驚,“沒想到她竟然被騙到了。”
“這傅天嬌啊,就是仗著她爹傅國勝在東郡頗有勢力在濱海橫行霸道,有個時候甚至還不將四爺放在眼裡。哼,她雖然心裡面不將四爺放在眼裡,但實際行動不敢啊!她怎麼可能敢得罪堂堂的‘火哥’話事人呢?”
“所以她即使心裡面有懷疑,但還是敢再鬧下去呢?”許諾問道。
“就是這樣!”趙政道,“傅天嬌就是欠扁,若不是因為在此之前我的祖上與傅天嬌的祖上有生意上的往來,我才不會搭理這樣一個準神經病呢!”
“準神經病?”我笑了笑道,“沒想到你竟然會給傅天嬌娶這樣一個綽號。”
“說她是準神經病我已經給足了他面子了。”趙政道,“不然我早就託人把她送到六零一醫院了。像一隻瘋狗一樣,四處亂咬人。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她身邊的那男人?”
“注意到了啊!”我說道,“傅天嬌的男朋友,名字叫薛剛。”
“那你知道薛剛的來頭嗎?”趙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