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大哥,我和她是一夥兒的,你讓她進去了幹嘛不讓我進去呢?”我不解地問攔著我的保安道。
保安一直帶著墨鏡,左手放在腰背後,右手伸手一動不動地攔著我。
雖然我這麼問他了,而且也帶有很強的疑惑,但是他卻一臉漠然地看著我,墨鏡都沒有取下。
馬小玲回過頭來道:“你就在外面恭候著論道大會的結束吧,我先進場咯。”馬小玲說完,轉身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道,“記得好好照顧我的小咪,如果小咪瘦了我不光要扣你的工資,還要罰你錢!”她說完便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和保安在僵持了一會兒,軟硬皆施但都未能如願。
論道大會很快就要開始了,我若是再耽擱的話就真得進不了場了。因此,這讓我焦急地好像熱鍋上的螞蟻,心裡面萬分焦急,但又無計可施。
“我要見餘建軍餘隊長。”我突然想到了餘建軍,於是對攔著我的墨鏡保安說道。
“你為啥要見餘隊長呢?”墨鏡保安不屑地說道。
“你管我為甚麼要見餘隊長幹啥?”我有點不滿地說道,“要知道,我和你們的餘隊長是朋友,你若是不及時通知餘隊長,到時出了事情你擔當得起嗎?”
墨鏡保安不屑地指了指門外左側道:“你看看那裡,就有十多個冒充是餘隊長的朋友的,現在全被關在那裡等著警察帶走了。”
我聽後立刻按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發現果然有那麼十來個人蹲在右側的角落裡面,雙手抱頭,垂頭喪氣不已。
“不……不是……這也太巧了吧?”我嘀咕道。
“你還嘀咕啥?小心我叫人把你也帶走。”墨鏡保安威脅我說道。
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我就是再強勢面對地頭蛇般的保安我也只好作罷,老老實實地待到一邊。
但我並沒有放棄,我的眼鏡一直在觀察著周邊的環境,一有契機我就不會放過。當然,我的這個契機當然是得見到餘建軍了!因為餘建軍答應過我讓我跟著他一起負責本次論道大會的安保工作的,餘建軍身為軍人自然說話算數,我無需擔心他是否會出爾反爾。
“小兄弟,你也是冒充餘隊長的朋友被抓來的吧?”我身邊一名長得極為猥瑣的社會小青年問我道,他一襲黃色的爆炸頭,穿著已經過時的喇叭褲,而且褲子的膝蓋上都故意剪了幾個洞,黝黑的面板顯露在外面,猥瑣氣息彰顯的淋漓盡致。
“難道你也是嗎?”我驚愕地問他。
他輕嘆口氣道:“我若不是的話,我會待在這裡嗎?早就聽說餘建軍餘隊長好說話,而且朋友眾多,有仰慕論道大會已久,本來想冒充冒充下餘隊長的朋友混進會場參加六十年一度的論道大會。但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我怕是要被關進拘留所拘留幾天咯。”他說完又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聽後再次仔細打量了一遍這個猥瑣社會小青年,然後道:“兄弟,你哪個道上的?”
“你有聽過‘火哥’沒?”這猥瑣社會小青年小聲地在我耳邊道。
我聽後一怔,仔細回憶了一遍,在剛入學濱海大學的時候就曾經見過幾個自稱‘火哥’的小混混。莫非他也是‘火哥’不成?
他見我不答話,便頗為得意地在我耳邊小聲地道:“我就是‘火哥’!”
“你就是‘火哥’?”我驚訝地道,之前我見到的幾個‘火哥’可也算得是彪形大漢,眼前這猥瑣社會小青年說自己是‘火哥’,這真有點讓人難以相信。
猥瑣社會小青年見我不相信,便又道:“是啊!千真萬確。”他說完像我捋了捋衣袖,頓時一隻形似於小雞的聞聲出現在我的面前,他鄭重地說道,“這個紋身,只有真正的‘火哥’才會有,你知道這聞聲是甚麼嗎?”
“小雞?”我詫異地答道。
“不對!”猥瑣社會小青年搖頭道。
“小母雞?”我又詫異地猜道。
“也不對!”猥瑣社會小青年又搖頭道。
“小公雞?”我又詫異地問道。
“還是不對!”猥瑣社會小青年有點不耐煩了,他說道,“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啊?這是雄鷹——雄鷹展翅的雄鷹——”
雄鷹?
我聽後差點笑出聲來,他這聞宣告明是連小雞都算不上的畸形雞崽,竟然還被他說成了雄鷹——
如果‘火哥’真的以此‘雄鷹’為紋身,那還真不必懼怕了。
“怕了吧?”猥瑣社會小青年將衣袖捋下來得意地說道。
“有點點。”我說道,我可不是被他說自己是‘火哥’嚇怕的,我是被他的行為舉止給嚇得有點不知所措。
他胡不會是六零一精神病醫院出來的啊?
小小年紀就得了精神病,真是可惜啊,可惜!
“兄弟,怎麼稱呼你呢?”猥瑣社會小青年突然我問道。
我聽後一怔,答道:“你就叫我小伍吧!”
“小武?能文能武的武?還是文武雙全的武呢?”猥瑣社會小青年問道。
“這兩個字有區別嗎?”我詫異地問道。
“當然有區別啦!”猥瑣社會小青年道,“能文能武的武是武術的武,文舞雙全的舞是舞蹈的舞。”
“這也行?”我哭笑不得地道,但他這個解釋還真有點道理,“可惜我既不是能文能武的武,也不是文舞雙全的舞,我是人五的伍。”
“人舞?那是甚麼舞?與街舞有差別嗎?”猥瑣社會小青年詫異地問道。
“哎呀,不是這個意思!人五不是舞,是左邊單人旁,右邊一個五六七八的五字。”我解釋地都有點不耐煩了。
猥瑣社會小青年聽後想了很久才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你早說嘛!嘿嘿。”
我已經早說了啊,只是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而已!
我心裡頭嘀咕了一遍,無奈地看著這個猥瑣社會小青年。
“我叫陳小刀,你以後叫我刀仔就行。”猥瑣社會小青年笑道。
“刀仔?陳小刀?賭俠啊——”我驚訝地道。
“低調、低調。”猥瑣社會小青年道,“我可不是甚麼賭俠,我只不過是賭俠陳小刀的忠實粉絲而已。你知道嗎?我賭博的技術很高超的,不信我們打個賭,賭一賭我們倆誰先進入論道大會的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