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嗷……”
劉開興的話說完,房內就傳來恐怖的叫聲,這種叫聲彷彿猛獸的嘶叫,又好像是深淵龍吟,這叫聲讓整棟樓都被震得搖搖欲墜。
我用手僅僅地抓住窗戶杆才沒有被搖倒。
待“啊……嗷……”的叫聲停下來以後,我才聽得到劉開興說道:“你這麼叫也沒有用,這個宿主已經是餘的了,你甭想從餘的手裡將他拿走。”
“啊……嗷……”
怪叫聲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怪叫聲沒有響很久,差不多持續了十秒鐘的時間。
在怪叫聲停止的一剎那,我看到房內一道白光閃過,頓時一個體型龐大的黑影出現在空中。那黑影就好像是一頭洪荒猛獸一般,足足佔據了整個房間的面積。正當我驚訝詫異之時,黑影凌空而降撲向劉開興。
站在地上面的劉開興既沒有後退也沒有挪動半步,他在黑影撲過來的一剎那,突然間右手往上一頂,將黑影張開的龐口給頂住。
“啊……嗷……”
黑影發出撕心裂肺地吼叫聲。
劉開興平淡地語氣說道:“小朋友,你傷不到餘的,莫要再做無謂的攻擊了,好不?”
“啊……嗷……”
黑影不甘心地吼叫道。
劉開興頓時話鋒一轉,用不耐煩地語氣道:“小心餘現在就將你送到門外臭道士的手裡。你已經殺了兩個人了,你以為他們會放了你嗎?”
聽了劉開興的話我頓時一驚,原來他早就知道我在窗戶外面窺視了。
經過劉開興這麼一威脅,那黑影倒也安分了許多。
黑影不再“啊……嗷……”地叫了,剎那間它也消失在房內。
片刻之後,房內恢復了死一般的寧靜。
正當我惆悵納悶之時,707室的門開了。
劉開興出現在門口,他和顏悅色地看著還趴在窗戶邊的我道:“喲,小伍兄弟,你怎麼來餘家了?餘有失遠迎,真是失敬失敬。”
我尷尬地站立起身子,然後蠻不好意思地說道:“劉校長,你也太客氣了,小弟我不請自來,還望劉校長能夠見諒。”
劉開興聽後一怔,道:“小伍兄弟,是誰告訴你餘的家在這裡的呢?”
我聽後便將身著黑色夾克的中年男老師告訴我劉開興家在哪裡之事說給劉開興聽。
劉開興聽後有點生氣地道:“這個周本流,盡說些不該說的話,瞧餘回學校後怎麼教訓他!”
“劉校長,您這是啥意思?”我聽了劉開興的話詫異不已,他為啥要對黑色夾克中年男教師說得話如此的憤怒呢?
劉開興聽後一怔並沒有回答我的話,他繞開話題道:“先進屋再說吧。”
隨後我跟著劉開興進了屋。
不進屋不知道,一進屋看到劉開興的裝修佈局我才發現,劉開興不僅僅說話有點偏古風,連家裡面的裝修佈局都很有古典韻味。這是一間三室一廳的套間,客廳向陽的方向一面紙窗橫在左邊,些許陽光傾透進來。房間兩旁,幾根紅木撐住梁頂。正前方,是一張朱漆案桌,案桌兩旁,擺著幾張檀木椅。整個房間看起來十分雅緻,看不出來大腹便便的劉開興還是一個情趣雅緻的人。
劉開興沏了一壺茶後說道:“小伍兄弟,你這次光臨寒舍是為何而來?”
我答道:“其實也沒有別的事,只是來看看你而已。”
“看餘?餘並沒有告病假啊,你怎麼想著來看餘了呢?”劉開興不解地道,“莫非是你在學校又惹事了,需要餘出面擺平?”
“沒有……沒有……”我立刻道,“我最近老實著呢,很少和教官產生衝突。”
劉開興道:“那就好,那就好。那你這次前來到底是因為甚麼事呢?”
“劉校長……”我沉默一會兒才道,“方才你在屋內是在跟誰說話呢?”
“跟誰說話?餘之前並沒有跟誰說話啊!”劉開興滿臉無辜地說道。
“怎麼可能?我分明聽到你跟著一個黑影說話的,而且這黑影還時不時地發出恐怖的‘啊……嗷……’的叫聲。”我爭辯道。
“哈哈……”劉開興大笑道,“小伍兄弟,你一定是聽錯了。餘這裡怎麼可能會有你說得那個黑影呢?況且既然只是一個黑影,它又怎麼可能會發出恐怖的叫聲呢?你一定是聽錯了!”
“我沒有聽錯!”我斬釘截鐵地說道,“劉校長,之前和你對話的是不是夔?”
“夔?”劉開興聽後一怔道,“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夔呢?”
“這不可能!”我說完站了起來,然後繼續道,“我分明聽到你在跟夔對話,它一定還在屋裡面!我要將它找出來——”
我說完便要動身去找,但劉開興堵住了我的去路。
他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說道:“小伍兄弟,餘這裡的的確確沒有甚麼夔,你就別白費心思了。”
“劉校長,你知道嗎?你是夔的下一個殺害的物件!”我一本正經地焦急地對著劉開興說道,我以為我這樣說會讓劉開興害怕或者擔心,他因為害怕或者擔心就會積極配合了。但不是,他不但沒有配合,反而還以為我是在無理取鬧。
見劉開興如此不配合,我只好將馬小玲搬出來。
劉開興果然害怕馬小玲,他聽到馬小玲三個字後立刻給我讓開,然後畢恭畢敬地道:“既然小伍兄弟執意要找,那請自便吧!”
聽完劉開興的話我火急火燎地在劉開興的三室一廳房子內找了個遍,但並沒有發現夔的蹤跡。
三間臥室和大廳我都找了,廚房我也找了個遍,唯有一直關著門的衛生間我沒有找。
我面色凝重地一步一步地朝著衛生間走去。
我還沒有走到衛生間旁邊,劉開興立刻跑過來堵在衛生間門口。
劉開興哈著腰笑著道:“小伍兄弟,衛生間髒,你就別找了吧?”
“不行,”我搖搖頭道,“我方才明明聽到你在跟夔交談的,房間、廚房、大廳都找不到它,它一定躲在衛生間裡面。”
“小伍兄弟,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劉開興道,“你想下,夔是何等龐大的動物?這麼一間小衛生間能藏得住它嗎?”
我聽後一怔,覺得他說得並不是沒有道理,但如果我就此放棄衛生間不查我也無法安心。所以,我執意要查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