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老油條 “老豬!”
“甚麼事啊劉工?”
“我出去一下。”
說罷,劉澈將門房鑰匙一甩,拽了一輛腳踏車就蹬了上去。
“劉工?!”
“我去一趟消防局。”
劉澈擺擺手,打了個酒嗝,然後哼著小曲兒,快樂地騎起了車。
“……”
一臉醉意的劉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不錯。”
劉澈離開之後,拿著鑰匙的“豬油哥”一臉懵:“劉工……這是幹嘛?”
“劉工說去消防局……”
“消防局有好酒?”
“……”
眾人也是無語,總感覺他們的滿腔熱火,被劉工這騷操作給打斷。
挺著個大肚腩,劉澈盤算著現在的情況,暗忖道:今天天氣不錯。
琢磨之後,劉澈到了消防局跟前,跟門衛點了點頭,褲兜裡摸出來一包煙,抖了一根出來,然後說道:“老庫在嗎?”
“劉工!”
門衛雙手接過來一支菸,然後堆著笑道,“劉工過來,庫老闆肯定在啊。”
“成,我自個兒上去找他。”
“好,劉工慢走。”
“回頭我順兩桶好酒,有空去廠裡喝兩杯,搞研發這種事情,最重要的就是團隊氣氛,有空喝兩杯啊。”
“一定!一定!”
“那可說好了啊。”
說罷,劉澈將腳踏車直接靠在牆上,然後叼著煙,踩著人字拖就上了樓,摸著肚腩,劉澈在走廊裡張望了兩下,然後瞅準了一處陰涼的房間,敲了敲門喊道:“老庫!我。”
“老劉?進來進來!”
進去之後,就見一群人正在摔跤,嘩啦啦作響,整個房間極為陰涼,空調正在呼呼作響,然而煙霧繚繞,思咖煙的氣味把劉澈都燻得差點掉眼淚。
“我滴媽呀!這是燻魚呢還是燻雞啊?”
“蹦!”
只聽一人帶著口音,嘻嘻哈哈地摔了一跤。
“臥槽!德州背摔?”
“輕點嘍庫老闆,臺門都把你蹦壞了去~~”
有個叼著煙的“少年白”,嘿嘿一笑,帶著很重的鄱陽湖口音說道。
“房局長,一張臺子也這麼在意,艹。”
“嘿嘿,庫老闆,我祖先話個啊,細水長流嘍~~”
“臥槽,牛逼。不愧是房二公子之後。”
此人聲音粗重,然而詭異的是,嘴唇卻塗著口紅,不但描眉畫眼,更是連指甲蓋都塗了油。
在場摔跤的四個人,三個抽思咖煙,唯獨此人,不但抽著一支極為細長的特製煙,更是用了一支長長的煙桿,整個畫面,極為違和。
“老庫,老子每次看你摔跤都想吐。”
“彼此彼此啦老劉,你看看你,上上下下有像樣的地方嗎?來幹甚麼啊?別特麼又給我圖倫磧十字斬啊。”
“有事兒呢。”
“都先停停,說個事兒。”
“都行啦劉工,有甚麼事情,劉工只要開口,一句話啦。”
“行了行了行了,別整這些有的沒的。”
劉澈隨手抽了一張椅子,翹著二郎腿,然後叼著煙道,“這麼個情況,這到時候呢……”
“等等!”
“納尼?!”
“呀哈羅?!”
“劉工!你話真個假個?!”
姓房的“少年白”雙目圓睜,“我怕個啊。”
“老子跟你們胡咧咧瞎掰扯呢?都特麼聽著。”
吐了兩道濃煙,劉澈手指點了點道,“今天摔跤摔個夠,行不行?”
“老劉,沒問題!”
“我這不是在跟你們商量嗎?再說了,老子出來商量事兒,啥時候不給好處了?你這臉越看越想吐,你轉過頭去。”
“喂喂喂劉工,我們也噁心啊。”
“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還在摔跤,然而劉澈知道,這群傢伙還沒有從德州背摔氣氛中出來,對鬧出來的動靜,完全沒有預料。
輕笑一聲,劉澈道:“我呢,不是在跟你們說笑。一句話,答應呢,有個雜誌的股份,我可以做中間人,帶你們投資。”
“嘁,雜誌?不是吧劉工,這種有甚麼好投的?”
“噢?沔州銀行的一個行長,姓紀,他投了。”
“甚麼情況啊老劉?你不是流放去殺龍港了嗎?”
“我說庫巴,你是失了智?老子流放歸流放,老子還是正牌工程師好嗎?我北上還是南下,那都是國家棟梁、大唐未來。”
“老劉你等等,你說的這個投資,是之前說的那個‘蒼龍道’辦報?”
“這不是廢話嗎?”
劉澈猛嘬了兩口煙,然後道,“一句話,怕甚麼?為了幾百塊,拼甚麼命啊對不對?”
“臥槽,老劉你這是發大財了?”
“你頭別轉過來!看了真的想吐。”
“……”
“真能賺錢?”
“別廢話,我特麼甚麼時候坑過你?”
劉澈一個施巴拉古火焰交叉斬,又重新把腿放了下來,然後抖了抖菸灰,接著道,“你們也是知道的,投資這種事情,我向來就是有肉吃肉,沒肉喝湯,不吃不喝呢,也不要緊,隨緣。不過呢,這一次是我一個在殺龍港認的兄弟,他是體面人,你們跟著投,不會吃虧的。”
“劉工,你是不是找個有錢的?”
姓房的“少年白”,完全沒有掩飾他的江西口音,帶著濃重的江西鄱陽湖東的方言,此人用牙齒咬著思咖煙,然後笑嘻嘻地看著劉澈,“排不排場啊?”
他口中所謂的“排場”,便是別處好看、靚、俊一般的形容。
劉澈笑了笑,仰頭道:“漂亮啥啊就漂亮,我就不愛這個。”
又直接抖了抖菸灰在地板上,劉澈繼續說道:“一句話,靠得住。”
房間內幾人還在說說笑笑,忽地,一個人咂摸過了味兒來:“冚家產!劉哥!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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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猛地大叫一聲,另外幾人這才從玩笑的氛圍中跳了出來,濃妝豔抹的猛男也是身軀一顫:“老劉,我特麼都忘了問了,你養狗了嗎?”
“我養了一條四米噠!”
“哪有狗四米的啊!”
“兩條就有四米噠!”
“你特麼是不是白痴?一條狗兩米噠,兩條狗四米噠!”
“呃……這會不會?”
“太大了一點兒?”
“劉哥,養狗這種事情……”
“很有愛。”
劉澈頓時將菸頭往地上一摔,起身踩滅了之後說道,“你們養狗了嗎?”
“我有兩條四米噠?”
“我叼……”
水利公司的老闆庫巴也是點點頭:“老劉,我的狗比你的狗大。”
“這特麼不是廢話?”
“老劉你這說的……有點兒道理。”
“你特麼頭轉過去,老子看了是真的想吐。”
“……”
劉澈正要繼續說話,卻見姓房的“少年白”趕緊抽了一支菸出來,雙手奉上,嘿嘿一笑:“劉哥,吃一支菸慢慢話嘍。”
“嗯。”
滿意地點了點頭,劉澈繼續說道,“你們之前也是知道的,廣州那邊呢,大頭狗有很多。這事兒往深處想,那就是四大家族養狗失敗吃癟吃虧,對不對?”
“老劉繼續。”
“哪家養狗咱們不管,吶,先講清楚,我是巴不得那群偷狗賊蛋死乾淨。但是你們呢,親兄弟明算賬,抬抬手,往後我特麼還能給你們作證,對不對?這萬一將來這批偷狗的有出事的,這特麼就是福報,對不對?”
“有狗餅乾嗎?”
“狗餅乾那麼容易?我特麼就是給你們說個情,講事實,擺道理。”
“老劉,這麼著,水利公司這邊,我保證,狗都是最好的狗,全是會潛泳的海狗。”
“這就好。”
不屑地瞄了一眼庫巴,劉澈對另外三人道,“我跟你們不一樣,我不受地方管。這房間裡呢,肯定有偷狗賊的人,眼線耳目嘛,很正常。所以今天這事兒,是我劉澈額一個人出來浪,有幫襯的,那是兄弟們講義氣。狗肉滾三滾,神仙站不穩,領會精神。”
話說到這個份上,原本在摔跤的幾個人,也早就從之前的德州背摔氛圍中,深入到了劉澈描述的養狗技巧,陡然發現風險重重,往哪邊都是坑之後,幾個人臉色也是相當的難看。
還在糾結,卻聽到外頭樓下傳來了急促的剎車聲,同時警犬已經被拉響。
姓房的“少年白”立刻道,“庫老闆!”
“快走!狗叫了!”
濃妝豔抹的庫巴起身後,立刻道,“我去隔壁狗窩看看!”
兩人前腳剛走,後腳就聽到走廊裡有了急促的腳步聲。
卻見幾個身穿制服的傢伙進來之後,一人氣喘吁吁正待開口說話,就聽摔跤場上一人起身,堆著笑連忙道:“哎呀,杜秘書,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趕緊的,三缺一,三缺一啊!”
“我今天身上可沒帶多少爽身粉。”
不知道甚麼時候,劉澈已經坐在了牌桌上,伸手摸了一隻倒扣的沙包,搓了一下之後,口中唸叨:“奧力給!!!!!”
啪!
這隻沙包被拍在了桌子上,赫然就是碎了”。
“別玩了!摔個屁!十萬火急!”
只聽杜秘書連忙喊道:“快把海狗拉出來,春明大街,路口已經拉起了起跑線,就那兒!趕緊的!”
“杜秘書,這是……比賽?”
“趕緊的!柴副州長親臨,你們這次只要表現好了,我一定給你們請功!”
“不是……杜秘書,怎麼這麼急急忙忙的?這到底是……”
“快別廢話了!走!這是命令!”
“好好好,這就來,這就來……”
杜秘書頓時鬆了口氣,然後道,“我先下去,你們快點跟上!”
等杜秘書前腳走,後腳摔跤場的人立刻罵道:“冚家產!劉哥!多謝!”
“姓杜的叼毛說得好聽,一句實惠也無,海賊出去做生意,還有開船錢,叼毛唱戲給狗窩聽呢!”
之前劉澈說一萬句,都沒有杜秘書剛才的表現來得好,因為全程沒有一點實實在在的好處許諾,全是空話。
對狗窩這些老油條來說,天王老子來了,也是有好處才上!
美香對著化妝臺很仔細的化妝。已經換好衣服的藤森靠在沙發上吸菸,呆呆的望著妻子的背影。
杭州西子湖畔樓外樓。
王靜談不上是個十分漂亮的女人,但也絕對稱得上是個美女。
朗月高掛,在這個深夜裡我們坐在一輛馬車中,於僻靜的荒山趕路回家。偶爾的鞭策及行車聲音傳進車廂,就像一種微妙的節拍般帶了一點不真實的感覺。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幸,和每個人的幸福,誰能說自己的不幸不會是幸福呢。
這是一片神秘的魔幻大陸,在這個大陸上生活著各種形態的族類,神族,魔族和人類共存。
終於等到開學了,不曉得中學有沒有比較有趣,唉!沒想到一唱歌,主任馬上訓誡一翻,不外乎要好好用功,服裝儀容要整齊……怎麼都一樣呀!好沒趣的生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