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正戴餘光忽然察覺到一縷頗有不善的眼神,不由偏頭看了過去,十幾米外,一個有半分眼熟的壯實少年映入眼簾。
“咦?這誰來著?哦,好像是上次葉倉……上次中忍考試慘敗給葉倉又聽說卡卡西打贏葉倉來忍校堵卡卡西卻堵錯人堵到我然後被我結結實實地教訓了一頓的倒黴孩子。
叫甚麼來著,大介?”
眼中閃過疑惑,正戴不甚在意地扭回了頭,半年前被自己單手教訓的弱雞,不值得關注。
對面,察覺正戴不以為然神色的大介微惱,猶豫片刻,湊到附近幾名與他年歲相仿同屆畢業的下忍身前,沉聲道:
“別互相防備了,剛剛畢業的這屆忍校畢業生裡可是有兩個了不得的傢伙,連砂忍村那個女忍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不想想辦法的話,我們第三場考試又只能做踏腳石了……”
另一邊,正戴走到帶土身邊。
“怎麼又跟卡卡西吵起來了?”
一臉苦惱的琳見正戴到來,頓時鬆了口氣,微笑招呼。
卡卡西也不再搭理帶土。
帶土則切了聲:“卡卡西這混蛋讓我一會兒筆試別拖後腿,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會拖後腿。”
還是這個沒有B數的樣子。
正戴暗笑,都懶得說他,側身介紹道:“這是我的兩位臨時隊友,宇智波雨梣,藪。”
“你們好。”
相互招呼,正戴又對另一側擺擺手:“伊比喜,秀樹,凱,還有大家,好久不見!”
久別寒暄,就連秀樹的態度都還好,沒跟正戴玩他的傲嬌,不過偶爾盯著正戴出神的樣子,還是能看出他心裡憋著股勁兒。
做夢都想贏正戴的勁兒。
少頃,考官入場,安排座位。
共96位考生依次落座後,分發試卷,隨即便是各顯神通。
雖不是考情報收集,但很多考生還是用出了吃奶的勁‘收集情報’,時有抄襲被抓的被驅逐出去。
一小時答的試卷,正戴十幾分鍾就徹底填完,明明比畢業考核更難,他卻答得更加遊刃有餘。
感謝我聰明的大腦,讓水分身的學習能力這麼強。
很快考試的時間就到了,該抄的也都抄完了,正戴餘光觀察,帶土成功在琳那裡得到了答案,凱也在不知火玄間嘴裡牙籤的指揮下把試卷答了個七七八八,日向秀樹還是按例用他的白眼……
試卷被考官收走,由忍校的老師們加急批改,扣除被發現作弊驅逐出去的六支下忍小隊,總共78名下忍的試卷,20分鐘就批改完成。
下忍們都沒走,等在教室裡,聽考官宣佈了第一場筆試結果。
只有兩支小隊沒透過罷了。
也就是說,參加到第二場中忍考試的下忍,共24支小隊,72人!
“人數偏多了。”考試經驗豐富的老學長藪擔憂地呢喃:“還不知道第二場考試的內容,隊長,我們要謹慎一點,萬一被圍攻……”
“那就把他們一波帶走。”正戴一句話把藪嚇了個半死。
“喂,隊長,說好不能莽撞……”
藪一路絮絮叨叨的,直到跟著考官來到了第二場中忍考試的會場前木葉西北森林,才終於閉嘴。
這麼巧?正戴抬眼都能望到十天前自己揺骰盅的地方,不由偏頭看了一眼宇智波雨梣。
果然,宇智波雨梣的眼神稍有遊離不定,微微失神,腦中回想起的是那天與富嶽對賭時的慘敗。
不愧是族長大人。
不過下次,我一定要贏他!
“都聽好!”一聲大喊在眾考生的耳邊炸裂,一名三十餘歲身著上忍馬甲臉帶刀疤的忍者閃身出現。
“我是你們中忍考試第二場的考官,接下來,我將宣佈第二場考試的規則。我只說一遍,所以聽好。
第二場考試,考察你們的綜合實力,團隊協作,還有判斷能力!
時限五天,考試地點就是你們身後的這片森林,第39號練習場!”
他指了指邊緣被拉起警戒線的森林,又道:“你們的對手,是除你們本小隊以外,所有的小隊,以及森林中的野獸。
有以下三種情況,你們會被淘汰。小隊三人全部戰敗且號牌被人奪走,同為木葉同伴刻意對其他考生下重手,以及……逃出森林!
而所謂的號牌,指的是它。”
刀疤上忍從懷中掏出兩塊巴掌大小的鐵質圓牌,圓牌中心,寫有一個紅色的‘?’,示意給他們看。
“看清楚,在後面的考生看不清的話,往前面側一側,這是為本次考試特地準備的特殊道具。”
考生們微微躁動,往前湊。
等候幾秒,刀疤上忍將兩塊號牌寫有‘?’的那一面對在一起,隨即又分開,再次示意給他們看。
其中一塊號牌的‘?’消散,成為純粹的鐵牌,另一塊的‘?’則轉變成數字‘7’,很快又變回‘?’。
這神奇的一幕,在考生們間激起一陣譁然,帶土瞪大了眼,扒拉正戴:“吶,這是怎麼做到的?”
“應該是封印術,或是甚麼特殊的忍術吧?”正戴也不甚確定。
好在,不需要他們瞭解號牌的原理,刀疤上忍很快繼續道:“看清楚了吧?一會兒這種號牌,每個隊伍都將被分發一個,‘?’中的數字,可能是1到5中的任何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