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嶽搖頭一笑。
“自我之後,我們宇智波已連續六年沒有出現順利完成三輪試煉的族人了,大多都終止在第二輪。
你可是有希望成為我們宇智波一族年齡最小的三勾玉寫輪眼擁有者啊,以不到13歲的年齡!”
宇智波雨梣重重點頭:“我會努力的,族長大人!”
頓了頓,她想起此前同行時正戴所說的話,問道:“族長大人,宇智波帶土……有甚麼特別嗎?”
“帶土?”宇智波富嶽一怔:“怎麼突然問起他來?特別嗎……呵,倒是有些特別,想要成為火影?”
“不,我是說……正戴說,他覺得帶土很有潛力,能成為……很強的忍者。”宇智波雨梣又道。
宇智波富嶽一愣,失笑道:“一個孩子評判另一個孩子?雨梣,不用在意,正戴和帶土在忍校是很好的朋友。宇智波帶土,我甚至懷疑他連寫輪眼都無法開啟。”
宇智波雨梣一怔:“他沒有進行試煉嗎?為甚麼?”
“不,進行了。”宇智波富嶽輕嘆:“他是我們宇智波一族自鏡族長開創這種特別試煉以來,唯一連續三次失敗在第一輪試煉的孩子。
不,也不是失敗,他總會把試煉莫名其妙地在中途破壞掉,根本無法進行下去,所以我和長老們已經放棄對他進行試煉了。
算了,不提他,賭場試煉即將告終,稍後我會親自過去,雨梣,你也跟我一起吧。”
宇智波雨梣眼前一亮:“聽說您當初曾經創下七十六連勝……”
“舊事休提,舊事休提。”宇智波富嶽有些自得地搖了揺手,漆黑幽深的雙瞳中盡是回味。
……
宇智波族地外。
帶土揉著眼睛,睡眼惺忪衣衫不整地走了出來。
“正戴,怎麼突然找我?”
“還睡呢?這都快中午了。”
“啊~”帶土打了個哈欠,不好意思道:“昨天才從波之國回來嘛,還是家裡睡著舒服,就多睡一會兒。”
“那是我打擾你了?”
“沒事,嘿。”帶土傻笑。
“走,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我有點事問你。”正戴轉身笑道。
他也算拼了,上午飯吃完就吃午飯,畢竟飯桌上最方便聊天。
宇智波族地離丸子店較近,和帶土一起去了那兒,點完丸子落座後,帶土就飛快問道:“正戴,到底甚麼事,你說唄?”
正戴組織了下語言,道:“要中忍考試的事,你知道吧?”
“中忍考試?”帶土卻是一臉茫然:“不知道啊,要中忍考試了?”
“呃,你們剛回來,水門上忍應該還沒來得及申報。”正戴一愕,簡單為帶土解釋兩句,說明阿斯瑪和紅無法參加,他需要臨時組隊。
“就是這樣,今天我見到了兩名臨時隊友,其中一個是你們宇智波一族的,叫宇智波雨梣。”
“嘿,中忍考試。”帶土喃喃。
正戴撓撓頭:“宇智波雨梣,你認識嗎,帶土?”
“嘿,中忍。”帶土傻笑。
“考上中忍,上忍就不遠了,火影也很近了,對吧,帶土?”
正戴滿臉無奈道。
“對對對……”
嘭!
“我對你個頭!”
“啊!”帶土捂頭痛呼,眼淚差點被正戴打出來,不滿道:“正戴,你下手太重了,要腫了,過分誒!”
“重?五分之一力都沒用。你小子抓緊修行,別整天做白日夢,就你這樣還火影?中忍都別想!”
“嘁。”帶土撇撇嘴,一臉不服的樣子,想了想道:“臨時隊友,雨梣,雨梣……啊,我想起來了!
就那個整天酷酷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像卡卡西的姐姐?”
這種評價……倒也一半在譜。
正戴頷首:“對,就是她,她有甚麼特別的地方嗎?”
“特別嗎,沒有誒,我跟她也不是很熟,基本沒說過話的。”帶土想了想道:“不過我記得……她沒上過忍校,一直是被二長老帶在身邊指導的,讓人羨慕的姐姐,應該挺強。
正戴,吃完飯陪我去練習場對練一下吧,我要成為中忍!”
還知道臨陣磨槍?可惜你現在只是個塑膠槍頭,磨也沒用。
正戴想著,但沒破壞帶土的積極性,應道:“行,要不要喊琳?”
“嘿嘿。”帶土靦腆痴笑。
這膈應勁兒!正戴覺得自己就不該搭這個茬兒,轉口道:“帶土,還有一個問題。你在你們家族,有沒有發現好賭的人,賭博?”
“賭?”帶土懵懵地拿起一支丸子往嘴裡填,遲疑道:“沒有的吧,綱手大人不是禁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