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茲納修正度3%’
‘達茲納修正度4%’
回返路上的正戴眉頭一挑,沒骨氣的傢伙,頭一次送飯就吃?還以為需要多送幾頓才行呢。
不過看達茲納的反應,好像不太擔心春雨襲殺他,莫非春雨去他家時,說了要返回霧隱村了?
……
接下來的兩天,正戴餐餐都會去達茲納家送飯,每次達茲納都表示‘下次不用來了’,‘我是不會同意卡多修橋的’,‘別浪費心思了’。
但修正度每次卻都會跳幾點。
而修橋的準備工作,也進行得如火如荼,材料和工人很快集結完畢,預料中的阻力卻遲遲未至。
達茲納這個領頭羊未動,其它波之國平民,大概是不太敢做出頭鳥,正面對上正戴他們的。
而水門班的委託,進行得就不是那麼順利了,桜本綠一意孤行地選好了位置,賭場已經開建!
悲觀的估計,或許再有十天八天時間,綱手就會到達戰場。
事實上情況比想象中更悲觀。
木葉村,西街酒館。
兩名青年對坐,眼神交流了片刻,其中一人忽然大聲道:“澤原,聽說了嗎?有位來自咱們火之國的富商,決定在波之國開一家賭場。”
“波之國?”
“啊,就咱們火之國東南方不遠的小島國,很近的!”
“真的?那可太好了,我可是手癢很久了!現在想賭兩手,還得特地跑到雷之國,也太遠太麻煩了!”
“是啊……”
酒館包間,一人獨酌到微醺的胸襟開闊金髮美女眉頭輕蹙,一口飲盡杯中酒,起身走了出去。
“有人要在波之國開賭場?”
“呃……啊!綱手大人!”先前議論的兩名青年驚慌起身。
“回答我的問題!”
“呃……不……啊……是!”兩人起初還欲否認,又在綱手的目光逼視下,說出了‘實話’。
“嘁。”綱手哼了一聲,折身向酒館外走,同時大聲道:“老闆,我的酒錢,照例記在兆的賬上!”
“嗨,綱手大人,慢走!”
出了酒館,刺目的光芒一晃,有些小醉的綱手不由搖了搖,“波之甚麼,甚麼之國來著?”
“綱手!”就在這時,一聲熟悉的呼喚從她身後傳來。
“唔……自來也?”綱手轉頭,眼神定了定,“你也來喝酒啊?”
“我喝甚麼酒。”自來也無奈地笑笑,猶豫了下,道:“綱手,能跟我來我家一趟嗎?有點事跟你說。”
“甚麼事?我還……要去波甚麼,砸一家酒館……呃不,賭場呢。”
自來也心頭一跳,還好自己及時做下了決定,否則那個該死的故事豈不是真要流傳出去了?
“是件很重要的事,拜託了!”
綱手怔了怔:“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
兩人一同去到自來也家,自來也將正戴寫的匿名信找出來,交給了綱手,“你看看這個。”
“你讀者父母給你寫的信?給我看個甚麼勁。”綱手嘟噥一聲,細細閱讀片刻,“咦?唔?籲?”
她抬頭看看自來也,忽地帶著迷濛抬眼大笑起來:“你為甚麼沒照這封信說得做啊,哈哈哈……”
自來也無奈:“我哪兒敢啊?”
“哈哈哈,這是誰寫的?”
“我知道就好了。”
綱手唔的一聲:“所以,你給我看這封信,是因為那個甚麼小故事讓你很為難?你不會是想讓我在街上配合你一次吧?哈哈哈……”
自來也苦笑。
“可以的話,最好是這樣。”
綱手微微愕然,頓露驚訝:“那個小故事到底是甚麼?還真威脅到你了?拿出來給我看看。”
自來也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我……把它撕掉了。”
“哦?”綱手眯眼,帶著微醺的醉意湊近自來也,對著他打了一個酒嗝,“內容呢?”
“我……記不住了。”
綱手撇嘴:“切,不說算了,忙著去砸賭場呢,拜~”
“別!”自來也慌忙阻攔,用力咬牙,緩緩道:“那個故事……我先說好,絕對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看了之後,不能遷怒我!”
“嗯?”綱手挑眉:“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