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戴,阿斯瑪,紅,你們有考慮過該如何完成保護修橋委託嗎?”
他臉上表情嚴肅認真,正戴三人的態度也認真起來,海星老師這顯然是在‘考察他們’。
“封鎖修橋的位置,除了工人,不允許他人靠近?”阿斯瑪道。
春野兆重重點頭:“很好,就這樣做。如果有平民來衝擊封鎖,你就把他們通通打暈,如果敢死不悔改,就賞他們一苦無!”
“……”阿斯瑪訕訕。
紅本來想嘗試回答,瞬間又被嚇了回去,求助地望向正戴。
正戴想了想:“老師,我最近想研究研究幻術,您有沒有比較好用的幻術,教我兩種?”
“用幻術嗎?”春野兆抓了抓海星,“行,修橋期間,就靠紅的幻術撐著了,別找我,我怕累死。”
紅臉色稍變,正戴則嘿嘿笑著道:“誰說我要用幻術保護修橋了,我只是說我想學幻術。”
春野兆一怔,笑罵道:“臭小子真賊!老師幻術倒會兩種,不過不算精通,回去找你師孃學去!”
師孃嗎?正戴眼神一動。
排除了一個錯誤選項,正戴繼續道:“那就以民治民,不是說支援修橋的和不支援的各佔一半嗎?我們和支援的打成一片唄!”
“想法不錯,具體怎麼執行?”
“那我得再想想。”
“另外,聽卡多先生的話,那個達茲納集結的一群人,都是類似‘村霸’的傢伙,若持械襲擊,我們這邊的平民怕了怎麼辦?”春野兆又問。
“那就該我們出手了。”
春野兆頷首:“好,但如果卡多先生有所隱瞞,其實支援修橋的只有一點點人,怎麼辦?”
幾人一愣,陷入沉思。
“如果對方也僱傭忍者,委託從C級升到B級甚至A級,卡多先生支付不起剩下的委託金,我們是要放棄委託還是繼續下去?”
幾人沉默不語。
春野兆哈哈大笑:“再給你們一晚上去想,外出執行任務可不是玩鬧,要把方方面面考慮周全!如果你們搞砸了,就只能好好見識見識老師的手段了,但那樣,這次委託的委託金全歸我,都沒意見吧?”
老師你的目的就是這個吧?正戴無語一瞬,卻也贊同道:“好!”
阿斯瑪和紅也表示同意。
春野兆眉開眼笑,把六個孩子趕出房間,臉瞬間又耷拉了下去。
“嘖,如果我說的都發生了?我該怎麼辦?不知不覺把自己都問住了啊,哈哈哈哈哈……”
房間外,正戴邀請卡卡西琳玩牌被拒,只有帶土一個人想玩,於是正戴把他關在了門外。
‘水遁·水分身之術!’在房間中間站定,正戴雙手結印。
“本體,要我陪你玩牌嗎?”水分身出現便興致勃勃地搶答道。
正戴一怔:“呃……不不不,自己跟自己玩有甚麼意思,紙條貼你臉上,解除分身的時候,不還是會把感覺傳給我,你當我傻啊?”
水分身默默看著他。
正戴繼續道:“叫你出來是負責思考委託該怎麼做的,加油。”
他走到一旁,摸出副紙牌,坐在床上自己擺起了牌。
“回憶回憶各種撲克牌的玩法,賭術應該能進步一些吧?感覺相比起廚藝,前世的我撲克玩兒的更加出眾才對,怎麼就被一個宅女和一隻狐狸贏得這麼慘呢?”
水分身不帶一絲感情地瞅了瞅他,坐在椅子上閉目冥思起來。
……
不知道水分身是甚麼時候消失的,也忘了自己是甚麼時候睡倒在撲克牌上的,當正戴醒來,只聽得短促和響亮的敲門聲不斷響起。
“正戴,正戴!”
“唔,海星老師?該啟程了?”
正戴睡眼惺忪地瞄了一眼旅館房間內的表,四點啊……四點?!
出事了?他霎時清醒,下床去開啟房門:“老師,怎麼了?”
春野兆嚴肅道:“水門和玖辛奈到現在還沒回來!”
“啊?”正戴微愕:“沒回來?老師,他們到底去的哪?”
“在小鎮東南方五十多公里外,曾經有一個國家,渦之國。”
正戴眼神一動,恍然道:“我知道,日向的資料裡有,玖辛奈姐姐是渦之國漩渦一族的人對吧?所以他們是去……祭祖?”
“差不多。”
“那老師咱不用急吧,說不定他們見夜深,在那裡露宿一宿,一會兒就回來了呢?”正戴問道。
“不,玖辛奈人柱力的身份受人覬覦,所以我和水門約定好,他們會快去快回。以他們的速度,來回路上只需要一個小時左右,再怎麼祭祖,也不至於祭拜六七小時!”
正戴擰眉:“那……”
“這種情況,我必須去一趟,這邊就先交給我的影分身和你,在我們回來前,讓委託人諒解一下,不要啟程!”春野兆結印。
‘影分身之術!’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