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印完畢,他單手按地,隨即卡卡西修行了數個月的斷崖竟整體化成金色沙浪翻滾向下!
金色沙浪遮天蔽月,正戴和卡卡西默契出招——轉身撒腿跑!
“瘋了,真的瘋了,居然敢用如此大規模的忍術!”正戴罵著,不停縱躍,閃避身後的沙浪拍擊。
卡卡西落後正戴兩步,在幾十米奔行後,終於還是被沙浪摸到了屁股,一個踉蹌,他咬牙返身快速結印:“土遁·土陣壁!”
轟隆——土牆升起,然而卻只頂了三五秒,便被沙浪拍碎。
“水遁·水衝波!”
眼看卡卡西要被沙浪掩埋,正戴無奈回返,口中噴水,如同水槍般的水柱淋了卡卡西滿頭滿身,也擊打在撲向卡卡西的沙浪上,使之浸水減速變重,只糊的卡卡西坐倒在地,沒讓他受到更重的傷勢。
當正戴後繼無力,水流中斷,沙浪卻重整旗鼓,再度壓了下來。
他迅速貼近卡卡西:“憋氣!”
‘水遁·水牢之術!’
利用剛剛噴吐出的水,正戴探手,把卡卡西關進了水牢!
直徑超過兩米的球體水牢,正戴屈腿躲在後面,用來防禦沙浪。
只是苦了卡卡西,剛開始還沒甚麼,但隨著沙浪的衝擊,水牢變成了黃泥水牢,把他染了色,在水牢裡難受得手舞足蹈。
直到十幾秒後,沙浪的第三波衝擊結束,羅砂的這個忍術才終於被他們挺了過去。
為了維持水牢,正戴耗空了體內大半的查克拉,解除水牢,便粗重喘息起來。卡卡西更是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咳嗽連連,如果不是有面罩,他大概會吃進去一肚子沙子。
“人呢?”正戴不忘警惕環顧四周,斷崖附近的地形在羅砂這一個忍術下已整體改變,所有的樹木都被沙浪推倒,只有正戴和卡卡西所處的地方泥土還是原本的顏色。
卡卡西掙扎著站了起來,身上的泥水嘩嘩地下淌,持刀四顧。
他到現在還不太明白髮生了甚麼事,只知道自己被正戴救了一命又一命,情欠大了,現在危機還沒解除,自己總要做點甚麼。
從小練習刀法的他,在眼神和感知方面要勝於正戴。
“11點鐘方向!”
正戴聞言立即轉頭,在數十米外飛揚的沙土後面朦朧捕捉到了羅砂的身形,羅砂正在緩緩抬手。
“磁遁·砂金大葬!”
方圓百米,金砂湧動!
正戴臉色頓變,只看手勢他就知道羅砂想用甚麼忍術。四面八方都是沙土,他和卡卡西根本無法避過這招,他的查克拉量也不允許他再來一次類似的防禦了。
“這麼大動靜,援軍還不到!”
他右手滑動,在忍具包裡摸出三支苦無,手腕抖動,苦無逐次被丟擲,相擊竄向羅砂,一紮頭,一紮胸,一紮襠,做嘗試性打斷。
如果實在不行,他就只能動用最後的絕招,把積攢下來的11點屬性點全部加在身體強度上了。
不管有甚麼副作用,也不管使用完會不會變成肌肉怪,命懸一線的時候,哪能顧得上那些。
想來瞬間翻三倍的身體強度大概能應付過眼前這一波危機吧?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只是試探性的干擾打斷攻擊,那三支苦無竟接連噗噗地扎中了羅砂。
包括扎襠的那支羅砂都沒閃。
透過泥沙,正戴看到羅砂的臉色非常難看,倏地化作一捧沙土。
身周金砂的躁動平息了。
正戴愣了下:“土分身?”
他凝目四顧,尋找羅砂的本體所在,一秒,五秒,十秒。
“嗯?”
唰!唰!
數道暗部著裝的身形閃爍出現在正戴和卡卡西周圍,其中一人上前沉聲詢問:“發生了甚麼事?這種忍術……是砂忍村羅砂?”
“呼……”正戴終於放鬆,一屁股坐沙子上,理順著亂糟糟的髮型。
暗部來了,危機應該解除了。
卡卡西也癱坐下來,先是摔落斷崖,後又遭遇泥石流水牢,他傷得不輕,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正戴緩過神,才回道:“是他,砂忍村羅砂要殺我們。”
“人呢?”
正戴稍愕,抬頭看看面前的暗部,居然沒質疑羅砂出手他們是怎麼活下來的?哦,好像是先前討要遺體時搬來的救兵之一。
“不知道他人在哪。他的土分身被我苦無射掉了,本體……不對!”
正戴心頭一緊,羅砂的本體或許自始至終就沒來,來的只是一個土分身,查克拉量只夠釋放那兩個忍術,釋放完陷入脫力狀態,只有這樣解釋,被他輕易扎死才合理。
“他襲擊我們的只是土分身,本體可能要跑,甚至已經跑了!快去追他!”
身前暗部聞言,右手揮動,其餘人手便閃身消失。
“把事情的起因經過說給我。”
正戴細細訴說,又回答了暗部幾個問題,旁邊卡卡西眼睛一閉兩腿一蹬,終於支撐不住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