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戴,正戴……鐵匠家的?”
匠叔還挺有名兒。正戴點頭。
日向秀樹的父親臉色更沉了幾分。日向秀樹不清楚,他可是心裡有數,一個工匠類中忍,雖然不姓日向,只是平民,但在日向這邊的分量,還真就不一定比他低多少。
他糾結片刻,竟然從兜裡掏出了一張銀票,遞給正戴。
“辛苦你了。”
第二遍辛苦,實際上是道歉,正戴愣了下,遲疑著接過銀票:“沒事的,謝謝叔叔,那我回家了?”
“……嗯。”日向秀樹父親猶豫了一下,似還想說點甚麼,最終只擺擺手,扛著日向秀樹咻得消失。
“自己回自己家族還翻牆。”正戴腹誹,看看手上銀票,數額是一千兩,“喔,挺大方。這樣明事理的家長,還真讓我有點小小的羞愧。”
火影中的貨幣,一兩大概等於十日元,六毛多RMB,也就是說這張銀票的購買力相當於六百多塊。
包紮一下遠用不了這麼多。
不過想想,一千兩對於對方大概也不算甚麼,忍者屬於高收入群體,一個D級任務,一個小隊均分收入,每個人也能得到近千兩。
再過十幾年,他同班同學阿斯瑪的人頭可是值三千萬兩。
忽然有種守著金庫的感覺呢……
“計劃成功一半,剩下的就要看日向秀樹的臉皮夠不夠薄了。不管成不成,這一千兩收穫都值回票價嘍。”正戴理理劉海,“回家,家裡還有一場戲要演呢……”
第10章讀書
也巧,日向秀樹剛剛被他父親扛回床上,便悠悠醒轉。眼神迷離片刻,他騰得坐起身,表情戒備轉頭四顧,很快露出些許錯愕。
“父親?我這是……是您把我帶回來的?有見到別人嗎?”
“不是我,是你那個叫正戴的同學把你揹回來的。”他父親道。
“正戴!”日向秀樹瞬間徹底清醒,慌忙檢查自己的身體,沒發現傷,也沒發現其它痕跡,稍微鬆口氣——量那平民也不敢真打我一頓!
不過我居然輸給了一個平民……
他心中暗惱,咬牙切齒。
日向秀樹父親見狀蹙眉問:“你和他有矛盾?”
日向秀樹:“他……在之前考試的時候,傳了紙條給宇智波帶土。紙條上都是錯誤答案,讓宇智波帶土考了0分,羞辱了宇智波帶土。”
日向秀樹父親瞭然,又不滿地道:“你考試時開啟白眼作弊了?”
日向秀樹:“……”
“不要再有下次。”
“是。”日向秀樹老實點頭。
“我給了那個孩子一千兩,你們是同班同學,而且他既然已經得到教訓,就不要弄成仇人了。”
給了正戴一千兩銀票?
他得到了教訓,不要再……?
憑甚麼啊?明明是我被他打……累暈,您反倒給他銀票?
日向秀樹懵了。他想解釋,又一方面覺得丟人,另一方面正戴先前自導自演的‘告狀是小狗’、‘生兒子沒屁眼’等等總在他眼神閃現。
粗鄙的平民!
“我知道了,父親。”
日向秀樹咬牙暗下決心,要努力修行,等能打出八掌,一定要狠狠地收拾那粗鄙的平民一頓!
……
與此同時,正戴回到了家。
看到狼狽的正戴,匠叔和繡嬸兒頓時急紅了眼,左右追問。
正戴略帶委屈道:“剛剛我和班裡的日向秀樹同學切磋了一場。”
“日向一族的?”匠叔粗著嗓門嚷:“這是切磋?日向一族的就可以欺負人?你叔我這兩年打的忍具不都成本價賣給他們的嗎?小正戴你等著,叔這就去給你討個說法……”
“哎哎,叔你別急。”正戴勉強一笑,掏出銀票道:“我這都是皮外傷,日向秀樹他父親還給了我一千兩,算了吧,匠叔。”
“一千兩?一千兩算個……”
“匠叔!自己的事讓我自己來好嗎?不會用多久,我就能堂堂正正地親手擊敗日向秀樹,相信我!”正戴忽然大聲道:“我去擦擦身子。”
匠叔頓時愣住,繡嬸則道:“等等,嬸給你傷處包紮一下。”
“不用,只是小傷。”正戴搖頭拒絕,還沒包完就癒合了多尷尬?
良久,匠叔悠悠發出聲嘆息。
“孩子長大了啊。”
“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