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院聊了半天,范寬又將如今人類聯盟的情況講述了一遍,一句話述之,便是分裂成了兩派,一派主張劃淵而治,一派主張退守松溪山,將中間這七八千里寬的地域作為緩衝,集中精力發展自己。
總之一句話,就是沒有一個主張抗戰到底的,聽傳聞,聯盟中元神真人已經有所行動,號稱末世毀滅計劃,要憑這個計劃將妖獸嚇退,保留人類的地盤。
范寬氣道:“你說說,這叫甚麼事,不想著反攻奪回東土,整天琢磨退守自保,那天讓妖獸滅光了也不稀奇。”
韓闖道:“這裡面恐怕不是這麼簡單,一句兩句也說不清,還是看以後吧,總之到任何時候,自身實力提高了才是王道。”
三人又說了些旁話,范寬也不管店鋪了,反正沒生意,讓小夥計看好門,領著韓闖和蘇妙然往積雷山而來。飛行不過百里,便遠遠望見了積雷山上雷霆一片,一個人在下頭大叫:“再來的猛烈些吧。”
韓闖失聲笑道:“不用看,一定是蔣玉仙這小子。”
越飛越近,蔣玉仙終於發現了三人,剛要喝問,一眼就瞅見了韓闖和蘇妙然,激動的手舞足蹈,大叫:“大哥大嫂回來啦,大哥大嫂回來啦,哎呀。”
一道雷霆將他劈了個焦頭土臉,就這樣這傢伙還沒事,手舞足蹈的跑了個沒影,不多時,亂哄哄跑出五個人來,正是林素真他們,一見韓闖,激動的跑了過來。
“大哥,你真的回來啦,大嫂也回來啦?”
“師兄,你真的回來啦,大嫂也回來啦?”
“韓兄,你真的回來來,師叔也回來啦?”
“韓師,呃,師兄你回來啦,師叔也回來啦?”
幾人圍著韓闖和蘇妙然嘰嘰喳喳叫著。韓闖激動的熱淚盈眶,道:“回來了,我回來啦,還將你們大嫂也救回來啦。”
蘇妙然一臉的嬌羞,伸手擰了韓闖一把,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甚麼大嫂,我還沒同意呢。”
“哈哈。”蔣玉仙笑道:“不管同意不同意,都是大嫂,沒跑啦,兄弟們你們說是吧。”
眾人一陣起鬨,韓闖嘿嘿傻笑,鬧了半天,八人返回積雷山,互訴離別之情,直到半夜才結束。第二天一早眾人起身,范寬返回市集,韓闖七人開了個碰頭會。
議論之事便是,今後的行止,還有如何面對那宗門和孔百里那些人。商議了一上午,決定還是按著韓闖的意思來,眾人也不脫離宗門,也不聽那兩方號令,專注發展自己,為日後的大戰做準備。
韓闖估計,平靜的時候不會太久了,那通天大聖雖然毀了陽神分身,但本體卻沒事,還將老殭屍打的逃亡西方,等他回覆過來,必定大舉來攻,到時候,誰是炮灰誰是倖存者就難說的很了。
鑑於此判斷,韓闖認為首先把大家的裝備水平提升起來,另外再大量儲備傀儡戰兵,一旦有事,操控傀儡戰兵對敵,減少自身損失。
這一提議得到眾人的贊同,同時林素真還提議,不如咱們收取雙份材料給別人煉製法器,甚至法寶,這樣一來,一則眾人以後裝備提升也不至於太扎眼,二來剩下不少尋找材料的時間,有利修煉,三麼就是可以賺取大量靈石的同時交好各大派,可以避免不少是非。
林素真的提議,大家一至同意,最後商議,外事還是交給史進和蘇妙然,畢竟史進圓滑,蘇妙然凌然的氣質很能鎮住一些人,兩人一個紅臉一個白臉相得益彰。
韓闖和蔣玉仙專注於煉器,林素真還是做老本行,一應材料靈石收攏規劃。最後留下個段安平,這傢伙居然對煉丹頗有研究,煉製常用丹藥就交給了他。韓香悅和火蛟打雜,兼顧護衛積雷山。
分派停當,蔣玉仙提議眾人重排座次,再行結拜,眾人轟然叫好,一番論述下來,蘇妙然排了第一,做了大師姐,韓闖老二,史進老三,段安平老四,蔣玉仙老五,林素真老六,韓香悅老七。
至此積雷山七怪正式亮相,在以後的歲月裡,七人闖下了偌大的名號,天下無人不知。
當夜,史進使壞,攛掇眾人給韓闖和蘇妙然舉行了周公之禮,韓闖自然高興,蘇妙然罕見的羞澀欲滴,扭扭捏捏從了,眾人聽了一夜的牆根,韓闖也不待理他們,洞房花燭暖,春宵半刻遲,周公去也。
熱鬧了兩天,范寬範老頭又回來了一回,蘇妙然細細交代他日後方略,老頭興高采烈的走了。
韓闖則從蘇妙然那裡將所有收穫的材料交給林素真登記入庫,首先給每個人煉製了一塊替死牌。蔣玉仙則開始閉關琢磨韓闖設想的普通傀儡戰兵,和結丹傀儡。
韓闖和蘇妙然從東到西可是足足收取了十顆妖丹,給了了塵一顆換取了外丹煉製之法,還剩下九顆,當做炸彈使太過浪費,就讓蔣玉仙琢磨做幾個結丹期傀儡出來。
這樣對戰,一群結丹傀儡圍毆,場面實在好看,若是遇上化神以上這種超脫煉氣境界的大能,一炸了事,夠他喝一壺的。
段安平則開始煉製蛇膽再生膏,毒瘴丹,回氣丹這些丹藥。
眾人按部就班一天十二個時辰,七個時辰修煉交流,剩下五個時辰,各辦各事,直到一個月後,曾懷義來訪,才將平靜的生活打破。
曾懷義一開始是先去的坎蘭山宗門所在,這時布容老太婆等人才知道韓闖回來了,還將蘇妙然給救了回來。
當日眾人一度以為韓闖重病而亡,可後來卻未發現屍首,才知道是他偷跑出去找蘇妙然去了,加上戰事在即,眾人以為必死無疑,也就不再理會,只是偶爾嘆息可惜了這個陣道天才了。
如今猛然聽說他倆回來了,這一驚可不小,蘇妙然不用說,除了長得好看,和別派聯姻有些用處外,就是個築基修士,沒有甚麼用。
但韓闖就不同了,不說別的,如今太行山關口布置的雷擊陣盤就出自他手。後來不是沒有人改進威力,可最後大同小異,根本突破不了韓闖所制定的框框,還是在裡面打轉,只是體積更小了些,一次能多發生幾顆罷了。
若是能將韓闖拉攏住,那滄海派就穩固的多了,雖然還是看人臉色,但卻可以在一些利益上爭上一爭,比單靠徐鳳菲與劉見秀的關係可強的太多,至少可以和崑崙峨眉高層直接對話了。
布容老太婆和秦長老算盤打得精,曾懷義離開的時候,便想派一個人同去遊說,嘩啦來嘩啦去,沒一個合適的,不是沒交情,就是份量淺,最後還是布容老太婆豁的出去,親自出馬和曾懷義同來。
怎麼說當初也是照顧有加,那一點長輩的情分還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