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韓闖拉著蘇妙然到處找妖獸試劍,效果令人非常滿意,太耀石的功效發揮的淋漓盡致,妖獸猶如待宰的羔羊,心有反抗,力有不從。
韓闖一鼓作氣,又煉了一把,這一次用的是蘇妙然的精血,兩人一人一把。這真武蕩魔劍,神華內斂,外表毫不起眼,連了塵都看走了眼,以為是一件法器。
韓闖又把打神鞭加入太耀石,用億年玄龜的骸骨重煉了一遍,這次改造,得益於韓闖對符紋禁制的理解加深,打神鞭一改往日的白骨刺眼的形象,變得詭異飄忽,一鞭出去,躲都躲不了。
最後則是開煉蘇妙然的護甲,在這上面韓闖費了極大的心思,方案推到重來不下十遍,最後終於用幻明砂,鬼蝠毫膜,以及七星玄龜甲煉化出一件貼身護甲來。
不用時化作一件星光點點的項鍊,若是受到外界攻擊,則立即包裹全身,無論法術、震盪、力道全部隔絕消解,同時有幻明砂在其中,對神識攻擊也有免疫能力,更妙的是幻明砂還能隱匿氣息,變換幻形,就是結丹修士的神念也發現不了。
蘇妙然架不住韓闖的央求,全部裝扮起來,一身淡藍色的星光戰甲,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手持真武蕩魔劍,金剛環環繞周身上下飛舞,冷峻的氣質,配上絕世的容貌,妥妥的女戰神。
韓闖看的口水直流,而蘇妙然卻覺得太過耀眼了,讓韓闖改,韓闖搖頭就是不同意。火蛟也來湊熱鬧,嚎叫兩聲,駝起蘇妙然在天上飛了兩圈,驚得附近的妖獸四散而逃。
不說火蛟的氣勢,單蘇妙然這一身法寶,就比絕大多數門派富有多了,更別說身上還隱藏著靈寶天青劍,就算對上結丹頂峰的修士,憑藉裝備的優勢也能鬥上一鬥,若是用上天青劍,滅之更不在話下。再加上火蛟的飛遁速度,就算打不過,跑也沒幾個人能追的上。
蘇妙然拗不過韓闖,只得妥協,但心裡卻是美滋滋的,韓闖處處為她考慮,呵護有加,怎能不讓人歡喜。
之後幾天,兩人開始了閉關苦修,磨合熟練法寶,磨鍊自身,為兩個月之後的邙山之行做準備。
他二人日子過的悠哉,而在銅淵則發生了一件大事,一隻蛟龍連破十三道防線,將各大派駐守的化神凝神修士打殺了七位,打穿防線揚長而去。若是韓闖在當場一定會認出來那蛟龍就是老殭屍,不過更為生機勃勃,離完全恢復已是不遠了。
這次事件給了各大派極大的震動,原來妖獸那邊還隱藏著如此人物,若是多來幾個,這仗也就不用打了。之前的臨戰方略已不再適用,各大派這才開始放下利益之爭,誠心合作。
大量的人手被派到煉丹煉器的門派去,於此同時,由崑崙派主持,聯合各大派,開始在銅淵己方一側構建兩儀微塵大陣,企圖完全隔絕銅淵兩側。並且由三位元神真人直上蒼穹,勾引天外隕石,作為最後同歸於盡的威懾手段。
這些事韓闖和蘇妙然丁點不知,在閉關二十天之後,兩人收拾行裝,跨上火蛟,往邙山而去。按著了塵的描述,需的過大黑澤,猿啼山以及萬獸谷三處險地。
這三處地方原本就是妖獸聚集之地,如今更是妖獸遍地,但韓闖還是不願繞路,不說二人的實力,只要不是化神以上境界,自保絕無問題,就算是這一地的材料,也不想放過。
人獸大戰越演越烈,多些手段防身何時也不為過。閉關這些天,韓闖除了磨合真武蕩魔劍,就是融匯符紋,再者就是翻閱陰符經,結合前世的經驗,琢磨那些替死遠遁的玩意。
雖然想法很多,但大多數現在的境界還做不了,無奈只得放棄,以後再說,但這材料倒是可以提前收取,省了日後奔波之苦。
三天之後,兩人來到了大黑澤,遠遠望去,霧靄沉沉,煙瘴瀰漫,一片蕭索的場景,地上咕嘟嘟冒著臭氣,不時有蛇蟲之類的毒物在泥澤中翻滾,將一具具屍骸攪蕩了起來。
“真是煉蠱的好地方啊。”韓闖感嘆。
蘇妙然皺眉:“師弟,咱們快走吧,太噁心了。”
韓闖點點頭,一拍火蛟腦袋,竄入了大澤之中,火蛟不斷的噴出龍息,將空氣泥漿燒乾,周邊一片吱吱的叫聲,那是微小的生物被燒死而發出的慘叫。
走了十來裡,便感應到前方傳來了打鬥之聲,還有人的呼救聲,韓闖將空間放出裹住兩人,潛行過去,附在一片枯樹林中望外觀瞧。
“師姐,你看看,他們是那派的?”韓闖傳音道。
蘇妙然瞧了瞧,皺眉道:“若是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東林書院的弟子,那穿黑袍的就不認識了。”
“哦,書院,儒家的?”韓闖奇道,這儒門前世並不出名,也沒有甚麼大成就,不想在這個世界卻碰上了儒家弟子。
“嗯,前幾年,還和山河書院的幾個弟子一起去探過幽冥洞,這些人實力很強,不修元神不修肉身,單憑一口浩然氣,最拿手的就是先天一氣擒拿手。”蘇妙然輕聲為韓闖解釋。
韓闖卻道:“男的女的?”
蘇妙然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伸手在他後腰上擰了一把,笑道:“全是男的,滿意啦。”
韓闖嘿嘿一笑,轉過頭去,看向當場。這時場中三名書院弟子已經處於劣勢,對面的五個黑袍人哈哈大笑:“投降吧,投降還可免去一死,否則萬毒穿心,死無葬身之地。”
書院領頭的一個年輕書生破口大罵:“無恥之徒,背信棄義,我聖賢門徒寧死不降。”
“哈哈哈哈,老二你說他是不是傻啊,和咱們講信義,不知道咱們陰鬼門是幹甚麼的麼?”領頭大漢哈哈大笑。
身邊一個黑矮的男子看著場中兩個書生打扮的女子,叫道:“大哥,先把這傢伙廢了,那兩小妞可不是任咱們施為。”
“急甚麼,慢慢玩。”黑袍大漢不緊不慢的來回遊走,手中黑幡噴出道道黑氣,隱入周邊空中,再看那三個書院弟子,還擊的越來越無力。
啪,一名女書生的筆掉在了泥潭裡,緊接著人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師妹。”年輕書生大喝一聲,手中書冊噴出無數金光大字,朝著黑袍人打去,伸手一把將那女書生撈在懷中。另一名女書生叫道:“師兄,我堅持不住了。”說著話,就往後仰倒。
書生無奈,把那女弟子一把抓住,這一下,書冊再也無法自如控制,只得自行打出金光大字。黑袍人哈哈大笑,各持黑幡,將金光大字打消。
“抓活的,上。”
書生咬碎牙關,一口鮮血噴出,大喝一聲:“欺人太甚,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