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卉操縱空間又去了南嶽,凌晨已經帶兵和義觴王打了一場,雙方打了個平手。
“這樣耗下去,義觴王想贏不容易,大皇子他們想剷除義觴王也很難。”凌晨分析。
“有海郡王的訊息嗎?”徐卉問。
凌晨搖頭,南嶽皇室現在處境很悲慘,一個造反的義觴王,一個不知所蹤的海郡王,還有個不知打甚麼主意的蒼穹,幾個皇子也是心思各一,可以用四面楚歌來形容了。
幾個人正討論南嶽誰最有可能當皇帝的時候,宮裡來人稟報皇上醒了,剿滅叛軍的事情交給幾個兒子處理,宮裡的事情由皇太后和蒼穹國師共同主持。
“蒼穹出手了!”徐卉說。
“這樣的旨意很難讓人信服,監國的事情一般都是由皇子來擔任,哪有太后和國師一起監國的,相信幾位皇子很快就會做出反應的!”雲曜璃說。
“凌晨你自己小心些,雲曜璃我們去找海郡王,想辦法把皇太后和蒼穹監國的事情通知他。”徐卉說完就跑了。
他們先去海郡王府找了一件衣服給白貂聞,把它放出去跟著找了一天加半宿,在城外一家小客棧找到喬裝打扮的海郡王。
小金子拿起筆,按照徐卉寫的字條歪歪扭扭抄了一張,出去找了一個店小二,定住他的身形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把字條和一個五兩的銀錠子塞到他手裡。
店小二腳步不受控制地走向海郡王,把字條遞過去,海郡王看過字條臉色果然變了,這件事有蒼穹摻和可不太妙啊!
海郡王連夜部署,讓徐卉和雲曜璃沒想到的是,他手裡居然有南嶽先皇留下的八萬大軍,還有一塊免死金牌,有了這兩樣東西,他決定先派人回京城看看,然後讓手下飛鴿傳書給自己,如果太后和蒼穹真的聯手了,他可就不客氣了。
海郡王動身的時候,大皇子他們透過投票留下喆肅和二皇子對付義觴王,餘下的人也去了皇宮。
徐卉回到邊關接上雲王夫婦跑去南嶽皇宮看熱鬧,海郡王和幾位皇子的兵把皇宮團團圍住,蒼穹不知道從哪裡調派來一群侍衛,在宮門口和海郡王對峙。
“那些侍衛身上沒有人類氣息,很可能是那個蒼穹用了甚麼方法操縱的屍體。”仙兒道。
“你上次不是說蒼穹修為和武功已經下滑了嗎?希望他繼續作,不用咱們收拾他,南嶽人也不會放過他的。”徐卉盼著蒼穹連符咒都用上才好呢。
“他手上這些屍體借用的是別人的壽命,你們看著吧,這場戰事結束,宮裡會死一大批太監和宮女。”蒼穹又不傻,他不會再冒險用自身壽命和修為換取甚麼了,他還要儲存實力應付空間呢!小金子說。
這個蒼穹夠卑鄙的,這種人應該早點剷除!
雙方很快打到一起,這是徐卉第二次見到大型戰爭場面,雖然心裡清楚這是削弱對方兵力的最好辦法,親眼見到心裡還是忍不住的難受。
雲曜璃牽起徐卉的手:“我帶你去看斑比!”
看了眼外面估計還得打一會兒,徐卉跟著雲曜璃走到柵欄邊,斑比脖子上有個小鈴鐺,跑起來“叮鈴、叮鈴”響。
徐卉彎腰摟著斑比玩了一會兒,心裡沒那麼緊張、也沒那麼壓抑了。
雲曜璃坐在她身邊:“等南嶽簽訂永久停戰協議,我們就回京城,一起做生意,一起遊玩!”
“我沒你想的那麼脆弱,只是……有些不適應,斑比,有空我再來看你,我們先走啦!”徐卉把斑比送回柵欄裡,和雲曜璃重新回到螢幕前。
雲王妃把徐卉攬在懷裡:“和姨母待在一起!”
徐卉摟住雲王妃的腰:“好!”
香香遮擋住徐卉面前的景象,徐卉也沒刻意往外看,隔了一會兒雲曜璃讓徐卉操縱空間去皇太后宮裡,看能不能找到蒼穹。
宮門口的廝殺已經基本結束,海郡王和幾位皇子在貼身侍衛保護下沒有受傷,其他人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褐槿幫那些人逃走了,沒鬥到最後海郡王和皇子們還不能死。
宮裡到處是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太監和宮女,看樣子小金子猜是沒錯,蒼穹把這些人的壽命轉嫁到那些屍體上面,蒼穹這個人陰險又卑鄙,絕對不能留。
皇太后宮裡很安靜,徐卉沒找到皇太后和蒼穹的身影,滿牆的畫卷顯得特別詭異,最後小金子和仙兒目光同時鎖定在一幅右下角有兩個小人的畫卷上。
“主人,把你的血潑在那幅畫上,然後你拿起火把燒了那幅畫,快!”小金子喊。
儘管徐卉心裡直打鼓,緊張的要命,還是按照小金子要求放了小半碗血,遮上面紗,拿著火把跟雲曜璃一起出了空間。
血潑在畫軸上,火把也丟了過去,畫卷被點燃,火光沖天的瞬間徐卉和雲曜璃被一道光擊中,雲曜璃把徐卉緊緊圈在懷裡,獨自承受了所有攻擊。
兩道狼狽,身上都是火苗的人影出現在皇太后宮裡。
“虞央公主,真的是你回來了,你為甚麼要騙我!”蒼穹看到面紗掉落後的徐卉,連身上的火都忘記撲滅了,呆呆站在原地。
徐卉扶起雲曜璃轉身回了空間,不肯理會蒼穹,更不會回應他。
“虞央公主,我知道是你回來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為甚麼和東靖人在一起,但是請你不要躲在我好嗎,從現在開始,我願意跟隨你,哪怕天涯海角,哪怕刀山火海,絕不皺一下眉頭。”蒼穹不顧身上燃起的火苗在太后宮裡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竄。
徐卉不想聽蒼穹說話,仙兒說蒼穹的修為已經跌到萬年以下,這回再也沒辦法用虛空畫符困住空間了。
徐卉隨便找了個地方停住,叫小金子過去幫雲曜璃檢查一下身體,他的臉色特別難看,叫名字也沒有回應,徐卉心裡第一次升起恐慌的感覺,她怕雲曜璃出事。
“雲世子沒有生命危險,他是被蒼穹符咒傷到,幸好符咒上的攻擊力被主人的血消減大半。”小金子話還沒說完,虛弱的雲曜璃扯了扯他的衣襟,他不想徐卉擔心,別嚇她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