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卉雙手接過曲展鵬給的信物:“多謝曲莊主盛情邀請,只要我能脫開身,一定去傾瀾山莊拜會。”順便看看曲舒悅,給她個驚喜!
出過飯,徐卉給東方檢分了個小院,留曲展鵬住了一晚,雲王府的人也住在空間裡。
第二天早上雲王府的人先離開空間,他們都是有公務在身的人,不得不離開。
吃了徐卉做的早飯,曲展鵬非要認徐卉做乾女兒不可,這樣一個長得好看,還會做飯,又有空間的小姑娘簡直就是個寶啊!
這事……徐卉聯絡了一下雲曜璃,把曲展鵬想認自己做乾女兒的事情說了,想問問他意見。
“當然可以啊,認吧!”小丫頭認曲展鵬做乾爹,就變成曲抒毅的妹妹了,自己也就不用整天提心吊膽的了。
曲展鵬見徐卉點頭答應了,把腰間玉佩摘下來送給她:“我不能委屈了乾女兒,來年舉行武林大會的時候,我要當著全天下英雄豪傑的面,舉辦一場盛大的認親儀式,要讓全東靖的人都知道你是我曲展鵬的女兒,哈哈……哈哈……”
“謝謝義父!”徐卉掂了掂玉佩,看著就是個好東西。
曲展鵬在空間裡又待了一天,在東方檢小院裡泡了溫泉,吃了徐卉做的海鮮,過了溫馨靜謐一天後打算離開邊關了。
徐卉讓他在空間那些馬裡挑選一匹,算是自己這個乾女兒的一點心意。
曲展鵬帶著徐卉送的馬匹離開邊關,倆人約定明年武林大會見,送走客人,東方檢繼續投入到破陣的事情當中。
徐卉操縱空間,帶上東方檢去大陣看了一圈,回來以後確定了破陣方案。
“王爺,蒼穹國師給您的信!”雲勉拿著封信找到雲王。
蒼穹在信裡說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他願意親手毀掉撼天長龍大陣邀請他們前去監督。
“這人沒準又搞甚麼鬼呢,不能上他的當!”雲曜璃不信蒼穹的話,勸父王要小心。
“要不我過去看看吧!”藏在空間也不用怕被發現,雲曜璃陪著徐卉一起去了撼天長龍陣上空。
隔著空間,徐卉等人看到裡面的小陣已經沒幾個了,維繫大陣的幾個陣眼上方還有閃爍著符咒的光芒。
“這個蒼穹搞甚麼鬼,這些符咒還在,這也叫撤陣?”徐卉說。
在半空中等了半個時辰不見蒼穹有新的動作,褐槿建議衝到大陣中去,讓香香出手把這個陣給毀掉。
“可是那些符咒……”徐卉怕那些符咒對香香造成傷害,有些猶豫。
“要不我們先進去看看再說!”雲曜璃道。
空間剛進入大陣就被一片光芒籠罩,沒辦法挪動半分,過了一會光芒散去,徐卉看到蒼穹和海郡王一起朝這邊走過來。
“你說那個空間已經被鎖定啦?”海郡王盯著前方問,他怎麼甚麼都看不到啊!
“空間一定在這裡,這些符咒可是我用了三百年修為製成的,一定能困住空間,小姑娘,你現在按照我說的辦法做,我保你性命無憂。
如果你不肯交出空間,那麼十天後,你和空間將一起消失,而你會落得個灰飛煙滅的下場,連魂魄都會消散,永世別想輪迴了。”
“蒼穹,不想要你的畫了嗎,想要就趕緊撤了禁制,給你一個時辰的考慮,不然我保證先後悔的那個人一定是你!”褐槿說。
“我的那幅畫水火不侵,是用萬年冰蠶絲製成的,就算空間毀了,它也不會有事的。”蒼穹沒想到虞央公主的畫像被放進空間裡,難怪他去邊關多次,一點線索也沒找到。
褐槿在空間放聲大笑:“空間如果沒了,這裡存在了幾萬甚至幾十萬年的東西都會消失,你以為一幅畫能倖免?
我勸你還是不要打空間的主意了,心術不正的人,即使得到空間它也不會認主的,說不定還會被反噬,你又何苦呢?”連自己這個空間精靈都排斥蒼穹,空間根本不可能接納他。
海郡王聽到褐槿聲音才敢相信確實有空間存在,而且就在附近,他目光灼熱看著蒼穹:“一幅畫而已,怎麼比得上空間重要,你可千萬別動搖啊!”
蒼穹轉身掐住海郡王的脖子:”那副畫對我來說比天下更重要,你再敢胡說,信不信我掐死你!”
海郡王的臉瞬間漲成紫褐色,蒼穹在他翻白眼的時候,像丟一塊破抹布一樣,把海郡王丟在地上。
“讓我進空間看看,然後把畫還回來,我就答應放你們出去!”蒼穹說。
徐卉問褐槿沒法破除這個禁制嗎?褐槿告訴她只有一個法子,用徐卉的血和純正的黑狗血混合硃砂潑到那些禁制上面,應該可以破除。
用自己的血,混合黑狗血……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彆扭呢?去哪找純正的黑狗去啊!空間山上連條野狗都沒有。
“千萬不能讓蒼穹進空間,這個人太危險了!”雲曜璃說。
尤其是他那手虛空畫符,簡直就是小金子、褐槿和香香的剋星,萬一蒼穹在空間動手,最後會是個甚麼樣的結果,誰也料想不到。
“沒有黑狗血,多用一些我的血可以嗎?”徐卉問。
“不行!”雲曜璃站出來反對。
褐槿告訴徐卉,眼前的可不是普通符咒,不是幾滴或者一碗血就夠的,褐槿也不贊成徐卉的提議。
小金子想用仙氣試試,徐卉不讓,一條被貶下凡多年的魚,能有多少仙氣,當年救雲曜璃的時候用了些,制通訊玉牌也用過,它還能有多少,萬一小金子把仙氣用光了回不去天上了怎麼辦?
仙兒飄過來告訴徐卉它晚上可以出去,這些東西對它來說是不起作用的,它可以給雲王妃送信。
就算雲王他們找到黑狗和硃砂怎麼送進空間啊,現在空間根本沒辦法移動。
“你們考慮的怎麼樣啦,是接受我的建議,還是等著和空間一起消失呢!”蒼穹問。
“你總得給我們些時間考慮考慮吧,現在一天都沒到呢,你也太心急了吧!”褐槿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