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頭上流血的人叫道:“這小子打壞了人,還拒捕,罪加一等!”
說著拿出證件來一抖。
黃小婁眼神敏銳,已經看見了上邊的字跡。
果然是警察證件,上邊名字是李長安幾個字。
看這個中年人的相貌,和李超然十分相像。
黃小婁不由問道:“李超然是你甚麼人?”
中年人不回答,只是揮揮手讓人過來拷黃小婁。
黃小婁說道:“李超然是我打的,我跟你們走,放了這個女孩子。”
李長安一瞪眼:“這是你說的算的嗎?剛才誰用菸灰缸打得我?”
“也是我,和女孩子無關,放她走吧。”
“不行,都帶走!”
黃小婁忽然一抬手,把李長安抱起來扔出窗外。
用一隻手抓著他的手腕,大叫一聲:“誰敢過來,我就鬆手。”
屋裡的人一陣大亂,但是真的不敢靠近過來。
有的人趕緊勸阻:“小子,你想好了,你這個罪過可是不小呀!”
黃小婁怒道:“我知道李超然是他親戚,我跟你們走,但是不要碰我朋友!”
然
後對白冰冰說道:“你快走,離開這裡!”
白冰冰不肯走:“小婁,我陪你去。”
“別傻了,擺明了這是件麻煩事兒,我不想連累你,快走,我要看著你出去,不然我說不定真的把他扔下去。”
黃小婁自己都害怕自己瘋起來失控,那樣的話,屋裡的這些人恐怕一個活不下來。
雖然自己很想過安穩生活,但是絕對看不了有人欺負自己的女人!
白冰冰還不是黃小婁的女人,不過黃小婁已經把她當自己人了。
白冰冰一看黃小婁眼珠子都紅了,不聽他的,恐怕真的會把李長安扔下去。
不再糾結,轉身就走。
守著門口的人伸手一攔,黃小婁回頭問蕩在窗外的李長安:
“讓女人走行不行,有甚麼事兒我來承擔。”
說著手抖了一下,嚇得李長安趕緊說:
“行行行,先讓那個女孩子走,把我拉上去再說。”
看著白冰冰走出去,然後上了計程車。
黃小婁用手機給楊咪發了一條語音訊息,然後才手用力,把李長安從窗外扯了上來。
李長安靠著牆
,捋著胸口。
緩了半天,說了一句:“把他銬帶回去。”
黃小婁也沒反抗,手機和隨身物品被拿去,然後被這些人帶著走出來。
這時候就聽李長安的電話響了。
那邊的聲音很大,黃小婁也聽得到了。
“李隊長,你侄子李超然傷勢過重,已經死了,剛嚥氣。”
“甚麼?”
李長安的手都顫抖了,他對李超然好比親兒子一樣。
這時候一聽侄子傷重不治,頓時手腳顫抖。
電話從手裡滑落下去,掉在地上。
李長安回頭憤怒地看著黃小婁,雙眼噴火。
黃小婁也是心驚。
心說這回自己是攤上官司了。
不過事已至此,怕也沒用。
看著李長安,微笑道:“你侄子交友不慎,還真的挺不幸的!”
“我殺了你!”
李長安伸手就來掐黃小婁的脖子。
旁邊人趕緊攔著。
“李隊長,李隊長,不要衝動。”
其他人趕緊帶著黃小婁出門上車。
李長安上了另一輛車,忍不住老淚縱橫。
由於
案情有了變化,沒有直接審問黃小婁,而是送去了北銀市鐵北看守所。
黃小婁進入的是四人間。
黃小婁進來的時候,沒有別人,隨即,送進來了三個犯人。
黃小婁一看,居然認識,不由樂了。
原來是朱珠兒的三個兒子。
馮九,週五,還有韓十三。
“你們不是在元嵩麼,怎麼到這來了?”
原來上一次的抓捕,因為沒有控告證據,已經把朱珠兒一夥人放了出來。
而這一次三個人進來,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三個人默不作聲,坐在自己床沿上。
馮九對著黃小婁怒目而視,一言不發。
週五一臉壞笑:“小子,你還真的擅長得罪人!本來我們兄弟也想找你晦氣,剛好又有人出錢要買你的命!”
“你們找我晦氣幹嘛,我和你媽都挺熟的!”
黃小婁笑嘻嘻的回答,讓馮九暴怒。
“媽的,十七是不是已經被你們弄死了?到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我今天就殺了你,為十七報仇!”
黃小婁這才明白,這些人是把朱十七的失蹤歸罪與自己
身上了。
當
初是自己帶著警察抓的朱珠兒一家,他們恨自己理所當然。
馮九臉上青筋暴跳。
湊過來吼道:“說呀,十七哪去了,說出來我就不殺你!”
朱珠兒這些子孫中,馮九和朱十七本領最高,關係也最好。
十七的失蹤,令馮九已經快發瘋了!
黃小婁看看他的表情,淡淡說道:“咱們都混到這裡來了,就不要自相殘殺了。”
馮九怒道:“我們是故意進來的,特地安排到你的房間……”
他還要說,被週五拉住了。
“別說那麼多!”
一邊的韓十三始終沒說話,此時突然一記老拳就打過來,直奔黃小婁的臉上。
他們一進來,黃小婁就猜到是有人安排他們進來和自己一個房間的。
早對他們進行了防備。
往後一躺,躲過一拳。
緊接著黃小婁雙腿快速踹出去,週五和韓十三都被踹出去了。。
馮九本領最大,此時已經開始和黃小婁對攻起來
黃小婁在床上坐著,馮九站著。
兩個人以快打快,瞬間幾十拳對攻過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