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婁碰了個釘子,也不多問了,繼續和二鐵子聊天。
船到了湖山村,黃小婁上岸,剛好看見葛大嘴在,就招呼過來。
問他是不是會做古典傢俱。
葛大嘴比二鐵子年紀大,以前傢俱倒是沒少打造,不過仿古的也沒打造過。
黃小婁問:“如果有個老師傅指點你,你能打造出來不?”
說著,拿出手機,找了一些仿古的傢俱照片給他看。
葛大嘴呲著大牙一笑:“手藝都是相通的,我感覺應該是沒有問題!”
“那就好,你和一桐說一下,從明天開始,你就別上船了,在家給我打傢俱,我們一起打一批高階傢俱出來!”
一聽說黃小婁得了一批金絲楠的陰沉木,葛大嘴也是驚訝不已。
他做了半輩子木匠,都沒有打造過金絲楠的傢俱,一聽說是四大名木之首,頓時都倆眼放光。
黃小婁和葛大嘴聊了幾句之後,就往家走。
一進家門,見丁梅迎面站著,黃小婁樂道:“大美女,我回來啦!”
如果是往常,丁梅必然笑臉相
迎,但是今天卻雙眉緊鎖,都沒搭理自己。
隨即,黃小婁看見了沙發裡大搖大擺的坐著兩位,不由也是一愣。
這倆人就是自己在船上遇上的那兩個面無表情的遊客。
此時黃小婁再看這個中年人的眉目,頓時就知道了為啥自己第一次和他見面,就感覺出來面熟了。
這人的眉宇之間,和丁梅有著幾分神似。
不由笑道:“這位帥氣的叔叔該不會是……令尊大人吧?”
丁梅站起來,一本正經的和黃小婁說:“這是我爸爸,這位是我爸的助理洪恩先生。”
然後對著黃小婁一指,和那個帥氣的中年人說:“這個是我房東,也是我朋友黃小婁!”
來者正是丁梅的老爸丁成淵。
他這次來,就是要強行帶丁梅回家的。
一聽說丁梅是和黃小婁住在一間房子裡,不由火就不打一處來。
在船上就看見黃小婁了,和二鐵子倆人說說笑笑的,研究著打傢俱。
看起來就是個販夫走卒,根本就沒有入丁成淵的法眼。
此時黃小婁
再主動打招呼,丁成淵還是沒有搭理,直接對丁梅說:“不用介紹陌生人給我認識,我來這裡不是認識誰的,是要帶你回去!”
黃小婁本來要和他握手的,但是手伸出去,丁成淵沒有看自己,感到有些尷尬。
剛要把手收回來,一隻苦幹堅硬的手掌,握住了黃小婁。
洪恩老者伸出來手,握住了黃小婁的手。
“小夥子,幸會!”
黃小婁就感覺對方一用力,是想要捏到自己慘叫的氣勢。
這老者別看外形枯瘦,但是手掌力道大的出奇,估計就是一塊石頭,都會被他捏的粉碎。
不過黃小婁沒有動,也沒有反擊,笑呵呵的接下了他的一記大力鷹爪中的裂石手。
“幸會幸會,助理大叔你好!一般助理都是美女,您這麼大年紀還不退休,必有過人之處!”
黃小婁嘴裡胡說著,把手從他的手掌中抽了出去。
不紅不腫,收放自如。
洪恩不由臉上略微變色。
坐回身子,對丁成淵低聲說了一句:“丁總,這小子是個高手!”
黃小婁同時也感覺到了,這個老頭雖然年紀不小,不過本領確實不弱。
但是自己不能和一個助理計較,還是要和正主說話。
此時丁梅的表情,一定是被難住了。
如果自己不幫她,說不定今天真的就被她老子強行拉走了。
不過對方是丁梅的老爸,不是甚麼地痞流氓,不能動硬的。
所以黃小婁也沒有急著插嘴,在一邊的沙發坐了下來。
丁成淵根本對他視而不見。
“丁梅,我再和你說一遍,過幾天是歐陽仲達的生日,我接到了邀請函,要我帶你一起過去。你即便不馬上答應歐陽家的婚事,也不能不到場,那樣太不給人家面子了,所以你必須跟我回去!”
然後掃了一眼大廳:“像這種破舊的地方,豈是你住的。
人說女子找婆家要抬頭找,歐陽家強過我們丁家,所以你過去一定會享福的。
在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有甚麼樂趣可言!”
黃小婁聽著這個生氣呀。
你就是有錢也不能這麼瞧不起人呀,這房子老子新蓋
的,自己還覺得不錯呢,你丫怎麼說話呢?
這要不是丁梅的爹,黃小婁起來就能把他扔出去。
當著房主人的面說人家房子不好,這和罵街有甚麼區別!
丁梅緩緩說道:“爸,你我追求不同,你認為在奢華中生活才是幸福,而我覺得在奮鬥中才更有價值。我不回去,我有我自己生活方式,
我已經是成年人了……”
“住口!”
丁成淵一見說不通丁梅,頓時把老子蠻橫不講理的姿態擺了出來。
“今天我既然來了,不是和你商量來了,是必須回去。知道我為啥帶著洪恩來麼,要是誰敢阻擋我帶你回去,那就是自尋死路!”
說著,還掃了一眼黃小婁。
從始至終,丁成淵也沒瞧得起黃小婁。
一件大體恤,一條休閒褲,一雙帆布鞋,全都脫下來不止二百塊錢。
這樣的一個鄉下漢子,給我們丁家提鞋都不用,更何況是和自己女兒走的這麼近了。
一聽丁梅說是她朋友,就看黃小婁更加生氣。
不知道這傢伙吃我女兒豆腐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