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婁讓小波跟著收拾攤子,幫著季青禮推著車回家。
一邊的莫小碧是一個勁兒的噘嘴。
本來是要出來吃飯,和黃小婁聊聊的,結果黃小婁直接把人家老闆給收做廚師了!
黃小婁也不是貿然給價。
要知道特一級廚師並不多,而且得過省級的冠軍,這都是一個金字招牌。
只要他能恢復以前做菜的水平,那麼月薪五萬並不多。
季青禮知道今天是遇上高人了,所以滿懷信心,收了攤子,帶著黃小婁往家走。
莫小碧在收拾攤子時候,悄悄吃了兩個茶葉蛋,這才不餓了。
季青禮住的不遠,就在一片要被拆遷的老房子哪裡,租了個一樓,而小波住在他隔壁。
往回走的過程中,黃小婁看得出來,小波對季青禮很是照顧。
看她的神情,就知道這個姑娘喜歡季青禮。
雖然倆人差了十幾歲,不過那種眼神是不能偽裝的。
四個人回到了季青禮的住處,窄小陰暗的一個小房子,充滿了落魄感。
而小波就住在不遠處的一個出租屋裡。
把黃
小婁讓進去,季青禮拿出一盒茶葉,要給黃小婁沏茶。
黃小婁接過來放在一邊:“不用這樣客氣,我們開始吧,你把衣服全脫了!”
季青禮一楞:“需要全脫麼?”
看向黃小婁身後的莫小碧。
莫小碧趕緊轉身出去。
雖然是個猛女,這種場合也不能再留下。
小波雖然和季青禮屬於情侶關係,不過好像是沒有公開,也陪著莫小碧出去了。
黃小婁給季青禮解釋:“雖然是你的手臂神經斷了,不過要想修復,需要調理全身的神經系統。”
都是男人,季青禮也沒有多想,直接脫了衣服,躺在床上。
黃小婁把銀針拿出來,消毒之後,給季青禮行針。
然後又用注靈術,幫他進行修復神經。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黃小婁讓季青禮起來。
活動一下他自己的手指。
季青禮做起來,穿上褲子。
不用特地的去驗證,已經感覺出手指靈活多了。
每天都要穿衣服穿褲子,手筋斷了,穿起來十分笨拙。
尤其是細小的繫褲子等動
作,做起來費力。
但是現在很輕鬆的用一個手就把釦子繫好了。
季青禮有些激動。
本以為後半輩子就是個半殘廢了,現在居然在半小時就有了這麼大的好轉,頓時眼睛都放光了。
過去拿起菜刀,扯出一個土豆,唰唰唰開始削皮。
特級廚師的刀工不是蓋的,一片一片的土豆皮,彷彿雪花一般落下來,薄厚大小都很均勻。
季青禮眼中泛起淚花,手上不停,按住土豆,就見刀光閃爍。
“嘭嘭嘭”的緊湊的切菜聲音連成了一個長音。
土豆被放片,隨即,季青禮一刻不停,把土豆切絲。
嚴格的來說,他切的是土豆松。
因為很細很細,如同牛毛一樣。
黃小婁拿了一盆水,土豆松入水,均勻的很。
但是季青禮伸手在水裡拿出幾根,嘆息了一聲。
這幾根有些大頭小尾,這是放片的時候,落刀不勻造成的。
不過季青禮還是隨後就露出笑臉:“已經挺好了,之前我根本切不了這麼勻,也沒有這麼快!”
說著,舉起左手,上邊
中指的骨節處,刀痕累累。
這都是手殘了以後,切菜時候切的。
“我感覺至少已經找回一半以前的感覺了!”
黃小婁笑道:“之後七天再給你行針一次,再過半個月再來一次,我保你的手臂完好如初!”
季青禮納頭就拜倒下來。
“黃先生,多謝你了!”
這漢子不善於言辭,不會說甚麼過多的感謝的話,不過越是這樣的人,越是淳樸。
他對你的感恩,不用言表,都在心裡。
黃小婁趕緊扶起他來。
“別客氣了,治病救人是醫生的天職,不必言謝。
要說謝,得我謝謝你才行。謝謝你答應為我工作!
你準備一下,我先預付你一個月的工資,回頭你就去藍色遊輪,找葉菲菲葉總,安排你進廚房。”
說著,黃小婁伸手掏出一摞錢,放在季青禮的面前。
季青禮更是感激非常。
“你放心黃總,我一定竭盡我所能,好好工作。我最近不能上灶,但是我研究了十幾道新菜,到時候我做出來,看看適合上新菜不!”
“可以可以
,我答應你的菜品提成,也會盡快實現的!”
倆個人達成協議,黃小婁就告辭出來了。
季青禮和小波一直送他們出來很遠。
黃小婁有也不好意思說自己還沒吃飯,只好那車帶著莫小碧去別處吃。
季青禮和小波看著黃小婁的頂級邁巴赫,一看就彰顯著這位黃總的實力。
黃小婁開車出來,問莫小碧:“你想吃甚麼?我們去吃。”
莫小碧打了個飽嗝,咧嘴一笑:“我有些吃不下去了。你給季青禮治病的時候,小波給我烤了不少肉串……”
黃小婁不由也笑了:“那你不也得陪我吃點麼!我一聞孜然味也餓了。”
莫小碧神嘴在黃小婁的嘴上一親:“那你先嚐點孜然味,回頭我們還去吃烤肉。”
說著,滑滑的小舌頭伸了過來,給黃小婁來嘗。
黃小婁吸溜一口,果然是烤肉筋的味道。
此時飢餓不是很厲害了,而是另一方面的要求上來了。
直接把邁巴赫開進了一個綠化帶。
放到座椅,一扯莫小碧,性感大美女直接從副駕駛位置橫跨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