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婁也不搭理胡定天,飛步趕出去。
追上了保安隊長,他還在拿著對講指揮下邊的船員放下快艇。
黃小婁就跟在他身後。
到了船舷邊上,快艇已經準備好了。
上邊還有兩個船員在等著,隊長跨步上艇。
黃小婁也跟上來,隊長這才看見黃小婁跟在一邊。
頓時怒道:“你來幹啥甚麼?”
黃小婁說:“船長讓我跟著你,怕你吃虧!”
“胡說,快上去!”
隊長拿著對講喊了半天,不見船長回答。
但是就是不肯帶著黃小婁。
黃小婁大怒,伸手抓過隊長,直接丟上半空。
這一下比剛才拋擲船伕時候還要高。
隊長嚇得手腳亂蹬,大聲叫喚。
落下來時候,被黃小婁抓住腳脖子,倒立提在手裡。
頭朝下對著水面。
“小子,再不聽話,信不信把你們幾個都扔進大海餵魚?”
隊長嚇得腿都軟了:“好吧好吧,帶上你還不行麼!”
快艇放下水面,發動起來,乘風破浪,朝著救生艇那邊追
去。
快艇的體積小,速度快,沒有多久,已經在救生艇後邊了。
隊長站在快艇前邊,用喇叭喊話。
“前邊的船聽著,趕緊停船。不然我們會武力進攻的!”
“嘭”
他話音未落,對面船上飛來一顆子彈。
隊長被打中肩膀,一個跟頭摔了下來。
要不是黃小婁手疾眼快抓住他,他就摔進大海了。
隊長的肩膀中彈,並不致命,氣的大罵:
“他們有武器,給我打他們!”
船員也都拿出一隻散彈槍,這是船上配備的防暴槍。
對著前邊就轟了一槍。
但是這槍射程不行,連人家船體都沒有打到。
黃小婁看了直搖頭。
對方都是國際殺手,這些毫無訓練經驗的船員,又沒有正規武器,恐怕就是追上去都沒有用的!
救生艇高過快艇,越是追的近了,越是暴露在人家射程之內。
又追了一會兒,一個船員肩膀上也捱了一槍。
船員哭喪著臉對隊長說:“算了老大,咱們還是回去吧,丟個救生艇總比丟了命強呀!
”
隊長也知道不是對方的對手,下令說:“返航,回去!”
“不行!”
黃小婁凝視前方,厲聲說道。
隊長捂著流血的肩膀,趴在船裡不敢起身:
“老弟,我們也不是正規軍,對方有槍,我們再追不就是送死麼!”
黃小婁也知道對方的人不好對付。
這樣僵持著不是辦法。
這時候天陰了下來,閃電一道接著一道,沉雷滾滾。
隊長對黃小婁說:“兄弟,要是起風暴的話,我們這個小船可是禁不起風浪呀!”
黃小婁心裡也是焦急萬分。
自己和楊咪的關係可不是一般。
幾經患難不說,上次被困在谷底,不是楊咪調了老爸的飛機來,說不上甚麼時候能出來呢。
她現在遇到危險,自己轉身走了,回去該開酒店開酒店,該賺錢賺錢,那是人乾的事兒麼!
盯著前邊的船,腦子在想著主意。
發現它船體有一截鐵梯子延伸下來,距離水面只有三尺遠。
再看看快艇上扔著的一截幾米長的繩子和一個鐵鉤。
黃小婁不由得靈光一現:“加足馬力,超過救生船!”
隊長說:“前邊船頭更高,我們都會被暴露出來,這不是更危險麼!”
黃小婁怒道:“少廢話,你就只管在前邊開。”
然後把拿著散彈槍的那個船員扯過來:“你就把你的槍一個勁兒朝著船上打就行了,吸引住他們明白麼?”
船員和隊長此時也不敢不聽黃小婁的,只好照著做。
快艇加速。
不一會兒就超過了大船,在它前邊正前方十米左右飛馳。
大船上的人見了,頓時加足馬力追上來,就要撞翻小艇。
黃小婁伸手拿著帶著鉤子的繩子,悄悄跳入水中。
就在大船衝過來的時候,讓到一邊。
大船飛馳而過,黃小婁抖手扔出鐵鉤,掛在救生船的那個鐵梯子上。
雙手抓住繩子,被大船帶著飛奔。
就好像衝浪者一樣,橫在水面上。
他雙手交替,幾下就到了大船旁邊,伸手抓住了梯子,上了救生船。
黃小婁這一招可是冒了極大的風險。
如果自己一下沒有
勾上梯子,那麼就會被兩艘船扔在大海中間。
水性再好,恐怕也沒有命回去了。
不過為了楊咪,也是拼了。
如果是為了錢財,黃小婁不會用命去賭。
但是為了身邊朋友,有感情的人,黃小婁經常會一衝動就做出把性命危險拋在腦後的舉動。
黃小婁一離開小艇,隊長和那個船員立馬拐彎返航了。
打一份工而已,誰會去真的拼命。
黃小婁一翻身上了救生艇的船尾。
但是還沒等起來,一個冰涼梆硬的槍管就頂在自己頭上。
“別動,不然打死你!”
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黃小婁不知道對方身手如何,現在槍頂在身上,不能貿然反抗。
舉起手來:“別誤會,是胡定天,天哥讓我過來的!”
身後拿槍的女人果然遲疑了一下:“你說是天哥讓你來的?”
聽聲音是阮銀姑。
本來黃小婁準備找機會制服她,但是就在此時,甲板上又走過來兩個人。
一個身材魁梧的白人大漢,另一個就是在遊輪上遇到的荷蘭妞貝麗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