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閆立文推推鼻樑子上邊的眼鏡,慢聲細語的說道:“老闆,現在藍色遊輪酒店的各個供貨渠道都被封住了,這些人接到了指令,是不敢隨得罪我們的。
都給他漲了百分之十的價錢,只要是他們認可漲價了,那就證明這個酒店沒有背景。
而現在他們雖然沒有認可,卻去另外找渠道進貨,也可說他們沒有多大的本事。
我已經告訴了那些供貨商,只要是藍色遊輪進貨,就不能給他低價,不然麻煩就會找上他們的。”
刁翔點頭:“好,就這麼幹,量這些生意人不能為了一個新開的酒店來得罪我!”
刁戩告訴身邊的小弟:“你們都給精神點打聽著,誰要是敢私自平價給藍色遊輪送貨,那就把他們孩子的腿打斷!”
刁翔一皺眉,一擺手:“你少說幾句,整天使用暴力,多和軍師學學。”
閆立文得意地說:“二少爺,你稍安勿躁。在道上混,不能全靠打殺,那樣有多少條命去拼呀!
我們翔宇會所的名聲現在就是我們賺錢的本錢,我們說出去
的話就有分量,誰也不敢挑釁我們!
真的有不識相的,我們不用真的去打,就是弄點小孩子去給他搗搗亂,都夠他們受的。”
刁翔點頭,放下酒杯,用手拍拍閆立文的大腿:“你辦事我放心呀!”
“哈哈哈……”
兩個人開懷大笑,只有刁戩認為這樣做還不夠狠,把這個酒店搞垮不是目的,是想要弄死黃小婁,才能解自己心頭之恨!
閆立文從翔宇會員的大廈出來,剛要上車,手下一個小弟打來電話。
“老大,那個給藍色遊輪送海鮮的小子也找到了,但是剛才我們的兄弟警告他,被他還給罵了幾句。說甚麼不聽話。”
“嗯?這小子甚麼來頭?”
“沒查清呢,好像和藍色遊輪有點關係,要不然不能這麼倔。”
“好,跟著他,隨時報告位置,我馬上就過去!”
……
二鐵子給酒店送完了海鮮,過來幾個小流氓,歪戴帽子斜瞪眼的,問他想不想多賺錢。
二鐵子笑道:“錢我想多賺,但是犯法事兒我可不幹,一不偷二不搶,我得憑力氣
賺錢!”
一個小混子就告訴他了:“不用你偷,也不用搶,你以後給藍色遊輪送貨,漲起百分之十的價錢來。”
“為啥?”
“不為啥,你要是聽了,就多賺錢,不聽,以後元嵩市你就別想來賣海鮮了。”
二鐵子瞪眼:“你們是城管呀?”
“我們比城管管得還寬,你就聽話,包你沒事兒!”
二鐵子沒說啥,走出幾步,回頭罵道:“滾你媽個蛋,老子為啥聽你的!”
然後撒腿就跑了。
這幾個小子開著車追,這功夫就給軍師閆立文打了電話。
閆立文沒讓他們亂來,就讓他們跟著二鐵子,然後自己過去。
二鐵子到了海邊,還沒等上船,被後邊的人叫住了。
回頭一看,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挺斯文的一個人追了過來。
“啥事兒?”
“兄弟,我想跟你訂購點海鮮,你這海鮮是哪裡的呀?”
“湖山村百丈崖那邊的,不過你問了你也去不了,老頭龍你們走不了。”
“哦,不要緊,你以後要是有海鮮,先可著一品香送行麼?”
“
不行,我得可著藍色遊輪,因為我是打工的,得聽老闆的。”
“哼,那你回去告訴你們老闆,就說城裡有人不讓你們藍色遊輪送貨了,不然後果很嚴重。如果你們害怕海鮮剩下,那就送來一品香,或者我幫你找銷路。”
二鐵子撓撓頭:“你說的太快我記不住,這樣,我用手機把你錄下來,回去給老闆看。”
軍師閆立文一看二鐵子有些呆頭呆腦的,就笑道:“既然你連學話都不會,那就錄吧,錄音就可以!”
“還是錄影吧!”
二鐵子開啟攝像頭,對著閆立文:“你把你剛才說的,再說一遍。”
“好,”閆立文立刻擺出很瀟灑的樣子,對著鏡頭說道:“你是給藍色遊輪送海鮮的老闆吧?我今天鄭重和你說,藍色遊輪你要送可以,必須加十分之一的價錢,如果他們不要,你可以把貨送給我,但是你還敢平價送給藍色遊輪,那麼……以後就休想踏進元嵩市!我勸你識時務者為俊傑!”
二鐵子問道:“那你們這是不是欺行霸市呀?”
閆立文
一笑:“這和欺行霸市有甚麼關係,你個傻子別問了,回去告訴你們老闆就可以了,如果他不服氣,可以打我的電話!”
說著,又把自己的電話號給了二鐵子。
二鐵子上了機電船,回頭對著閆立文罵道:“去你丫個大頭鬼,你丫才是傻子!”
說著,開啟機電船就走。
閆立文氣的直罵,不過二鐵子已經乘風而去了。
回到了翔宇會館,閆立文和老闆刁翔又是一通吹噓,說不出一個月,就讓藍色遊輪倒閉。
自己已經調查清了,藍色遊輪的老闆一個是出過車禍,躲起來兩年多才復出的小丫頭,另一個是個鄉巴佬。
傳說在市裡官方有些人脈,黑道上認識幾個小混混,不過透過自己這次測試,認為都是無效社交的人脈,根本求不動人家辦事。
如果真的和市領導有關係,那麼一封他的供貨渠道,他立馬就會動用關係的。
要是和道上的人都熟悉,也會透過關係來查誰封了他的渠道,現在他們逆來順受,直接找別的供貨商,這不就是沒有本事的表現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