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婁也沒想到大黃魚現在已經達到了這種價格。
真的是物以稀為貴,難怪兩網下去,沙丁魚,鮁魚滿船跑,黃花魚這麼少,尤其是大黃花,就這麼一條。
王衡和李雨姍商量著進貨,沙丁魚和鮁魚進了一些,這個是最普通的海魚了,市場裡常見,在酒店銷售反而不太多。
魷魚,黃花,八爪魚,比目魚,每樣都進了有幾百斤的樣子。
總之算賬的時候,是七萬七千元。
這還是知道黃小婁會經常捕撈,儘量留新鮮的貨,不用進太多,夠這一兩天的銷售就可以了。
李雨姍帶著胡倫的車趕走,帝豪大酒店的車就來了。
前邊一輛橙黃色敞篷跑車在前邊,後邊跟著一個像是集裝箱一樣的箱貨。
箱貨上印著“帝豪大酒店”幾個字。
李一桐看了不由咂舌:“我說黃老闆,你的直銷客戶一個比一個牛呀?藍色遊輪和帝豪大酒店,在元嵩市一個是後起之秀,一個是老牌名店,都是你的客戶了?”
黃小婁一笑:“很奇怪麼?”
“你太牛了
!”
李一桐是雙挑大指呀。
跑車一停,從裡邊長出一個高挑的美女,一身橙黃色的露背連體短裙,和她的車顏色倒是很搭配。
欒蘭風騷的氣質,真的是想要掩蓋的都蓋不住。
就從車裡走到船甲板上這一段的路程,差點把船上這些水手爺們兒的眼珠子看得掉出來。
那風騷的步伐,扭動的蠻腰,高挺的山峰,高傲的姿態,就是模特走梯臺,也走不出這麼妖嬈來。
“小婁,你小子大老遠把我折騰來幹嘛,這誰的船的呀?你變成二道販子啦?”
離老遠,欒蘭就揚著手裡的鱷魚皮小包嚷嚷著。
黃小婁伸手把她從跳板上接過來:“做甚麼二道販子,我做甚麼不是做一手的呀!”
欒蘭上來就是一手包打在他頭上,低聲笑罵:“你是說我是二手的麼?”
黃小婁一愣,自己都沒往那上邊想,這個女人好sao氣,居然聯想到那上邊去了。
李一桐見這個大酒店的總經理竟然和黃小婁如此打情罵俏的,真的是難以置信,黃小婁是怎麼和
人家混的這麼熟的。
欒蘭看看這艘船:“你誰的船呀?”
“我的呀,就是用它出海捕撈的。”
“你的?”
欒蘭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在甲板上來回走了進步,在心裡估量了一下這艘船的價值:“這船應該一百五六十萬,你中彩票啦?”
欒蘭的心裡,黃小婁就是這段時間賺了點錢,也沒達到出手上百萬的水準。
黃小婁一笑:“這船還真的是二手的!”
“你不是啥都一手的麼?”
欒蘭又笑,拿著手包敲打著黃小婁的頭,兩個人見面鬧得好像兩個小孩子一樣。
不過欒蘭也對黃小婁真的佩服了,心說這小子發展的可是真快呀。
帝豪酒店的後勤經理也來了,從箱貨裡邊下來,過來上船親自選購魚類。
在水池一邊看看,後勤經理伸手撈了一條小黃魚:“我的天,這是野生的,不是養殖的!”
說著,拿起來給欒蘭看:“欒總你看,這魚這肚皮淡黃色,而且十分均勻……”
欒蘭瞪了他一眼:“我不認識野生魚麼?”
欒蘭在
餐飲界這麼多年,眼光比李雨姍還要毒辣,當初黃小婁送大青蟹,她眼睛一掃就看出來是野生的了。
回頭問黃小婁:“你多少小黃花和魷魚,這兩種在酒店是最快的。”
葛大嘴過來報告:“小黃花就這些了,估計有一百五十多斤,魷魚多一些,有二百多斤。就沙丁和鮁魚剩的多。”
欒蘭不由皺眉:“就這麼一點呀,不夠呀!”
黃小婁笑道:“今天就這麼多了,你把沙丁和鮁魚都給我拿著吧,回頭我要是再弄到大黃魚就給你!”
“你撈到大黃魚了?”
欒蘭一瞪杏眼,有幾分興奮的樣子。
“被我們從吃了,下回的,有了給你留著!”
長順子在一邊害怕欒蘭不信,把吃剩下的魚頭和魚刺拿出來:“你們看看,這魚據說值十幾萬,我們黃老闆很大方的,他親手給我們清蒸了。”
葛大嘴一把拉他:“快拿一邊去吧,看著就心疼。”
黃小婁用大黃魚做誘餌,讓欒蘭把自己剩下的沙丁魚和鮁魚都打掃乾淨。
他只是在冷凍艙留了
一百斤鮁魚,等著拿回村裡,給村民們打牙祭。
自己出海賺了錢,至少讓大家跟著沾點光。
欒蘭一看這些都是野生魚,而且黃小婁的價格比市場進價要低,帝豪這麼大的酒店,還消化不了這點東西麼。
於是讓葛大嘴李二禿子他們泡秤,裝車。
最後她拿走
的貨物總價格是五萬四千元。
這一次出海,一共賣出去十三萬一千元。
這天的收貨可說十分豐厚,去掉所有費用,去掉船的損耗,怎麼也得剩下十萬出去。
黃小婁十分高興,對李一桐說:“走,去酒店喝酒去。今晚這船我也不開回去,讓二鐵子把丁梅她們都帶過來吃飯,然後我們坐快艇回去,明早你就開大船過去就行了!”
有了黃依依的這個碼頭,來回就方便多了。
黃小婁想要喝酒慶祝,所以早在李雨姍帶貨走的時候就給二鐵子打電話了,讓他把家裡的美女們都帶來吃飯。
等到欒蘭的車裝完了,揮手和黃小婁道別,然後開車帶著箱貨走了,這邊二鐵子載著丁梅也已經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