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是一個瘸著腿進來的大嬸。
說自己膝蓋疼好多年了,在醫院看,又是往關節上打針,又是開藥,就是不好。
黃小婁用手一摸就知道怎麼回事兒,膝蓋骨膜裡邊有積液、
用一根針管,直接把積液抽出來,然後讓她到一邊試試烤電。
在那個起紅線小夥子打完針的時候,大嬸烤電也完成了,直接下來走路,一點不瘸了。
這麼個小毛病,被醫院坑了快一萬塊錢了。
這時候大家有些振奮了,對黃小婁也是越來越信任了。
一開始還有人以為進來看病的人是託,後來越來看著越不像,有的有老毛病的也試著進來看看。
一上午基本上都是些小毛病,有大毛病的還是不太敢相信義診能治,害怕給治壞了。
到了下午的時候,黃小婁已經治好了二十幾個人。
他的信譽也是越來越高了。
黃小婁此時有些餓了,告訴人宣佈今天的一陣到此為止,明天繼續。
此時從外邊進來一個帶著口罩的女子。
到了黃小婁的面前,輕聲問
:“請問,是黃小婁先生麼?”
黃小婁抬頭看過去,見這女子帶著口罩,但是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十分漂亮,而且很熟悉。
只是稍微一沉吟,黃小婁就笑了:“李思琪是吧?你不是是醫科大學醫院的護士長麼!”
美女頓時一愣,笑著摘下口罩,露出清秀的臉頰。
“黃醫生,你還記得我!”
上一次黃小婁被公安局長拉去救一個腦淤血的犯人,到醫科大手術室,被所有醫生質疑的時候,只有一個人挺自己,就是眼前這個美女護士長,黃小婁還真的記得她。
“當然記著你,我還加你微信了呢。”
李思琪笑道:“我還以為你貴人多忘事,不會記著我這個小人物了。”
黃小婁也樂了:“我是甚麼貴人,只不過我不是賤人而已。像李小姐這種花容月貌,誰見了都不會忘的。”
這話把李思琪捧得心花怒放,看黃小婁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黃小婁此時才問:“你找我有事兒麼?你怎麼知道是我在這裡?”
李思琪看看周圍,說
道:“我能請你吃點飯麼?”
黃小婁知道她是感覺身邊人太多,不好說話。
於是說道:“不用你請我,我請你,走吧,剛好我也餓了。”
黃小婁到屋裡換了一身衣服,再出來別人也不知道他就是剛才帶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和外邊幫著助威的那些人打了個招呼,帶著李思琪就出來。
在附近找了個小飯店,點了幾個菜,倆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李思琪這才說了自己的來意。
原來李思琪並不知道是黃小婁在這裡坐診,而且她來這裡,是幫著朋友做奸細來了。
以前一個在醫科大呆過的女醫生,現在在東港區醫院上班。
今天東港區醫院的院長石懷仁派這個醫生到對面義診這裡來看看,讓她拍個影片回去,石懷仁想要看看對方到底甚麼醫術,敢挑戰自己整個醫院。
但是這個醫生膽子小,不敢自己過來,剛好遇上休班的李思琪,就求她跑一趟。
說她不是東港醫院的人,不會被人認出來。
李思琪上了一天一宿
的班,始終在手術室,外邊發生的事兒也不知道,見老上級求自己,也沒推辭,就過來了。
在人群裡一聽,就知道了昨天發生在東港醫院的事兒,不由對裡邊坐診的這個醫生很是佩服。
在門口看了一會兒,雖然黃小婁帶著口罩,還是被她認了出來。
於是在黃小婁說今天到此為止的時候,她才進來。
聽黃小婁說了事情經過,也很是氣憤,就把東港院長石懷仁派人過來偵查的事兒說了。
並且說自己一會兒就打電話告訴那個女醫生,自己是不會幫他們的。
黃小婁一笑:“我既然敢義診,就不害怕他們過來。即便是石懷仁自己過來看,我都讓他進來,何必鬼鬼祟祟。”
兩人又說了幾句,黃小婁看李思琪欲言又止的樣子,就問:“你是不是有甚麼事兒要說?”
李思琪一笑,看看左右沒有人注意,就問:“其實上次我就想要和你說了,你的醫術很高明,我想問問你能不能看男科?”
黃小婁點頭:“能看,你給誰諮詢?”
李思琪的臉有些發脹:“我老公,他……這段時間越來越不行……在男科醫院看了,藥沒少吃,一點不見起色。所以上次我看你,就想要諮詢一下,沒倒出機會,想不到今天又遇上你了。”
黃小婁點頭:“這個好說,待會吃完飯,我去你家,給他看看不就完了!”
李思琪沒想到黃小婁會答應的這麼爽快,不由很是高興。
倆人吃完了,剛一
起身,李思琪沒注意身後的顧客也起來,倆人撞在了一起。
她身後的是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一看長相就是個刁婦。
這女人回頭就罵人:“你丫是不是瞎子呀!”
李思琪被她罵的臉一紅:“你咋罵人呢,我又不是故意撞你。”
這個潑婦一聽李思琪頂嘴,直接就開始罵娘了。
同時她一張桌子站起兩個喝得滿臉通紅的大漢,也怒目橫眉地看著李思琪和黃小婁兩個人。
黃小婁說:“一點小事,不要吵了,又沒碰壞誰。”
潑婦插著腰罵道:“你他媽還想碰壞誰?你碰壞老孃你賠得起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