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畫板上的油畫栩栩如生,竟然是一個美女的畫像。
除了腰上一塊白紗,其餘甚麼都沒有,那飽滿的,那纖細的,那圓潤的,都和真的一樣!
黃小婁脫口而出:“太漂亮了!這誰呀?”
“哎呀,說了你不能看的。”白冰冰本嚇得趕緊用身子擋住,把畫板挪進屋裡,出來的時候臉還紅著。
黃小婁端著白冰冰遞過來茶水,沿著書案慢慢踱步,欣賞著白冰冰的字。
自從上一次模仿了張旭的草書之後,就對書法產生了興趣。
以至於只要是有關書法的知識,就想要學習一下。
就好像有了這方面的天賦一樣,一看就懂,一學就會。
他一邊走,不由把對書法的瞭解說了出來:“書法是一門古老的漢字的書寫藝術,從甲骨文、石鼓文、演變而為大篆、小篆、隸書,至定型於東漢、魏、晉的草書、楷書、行書等,書法一直散發著藝術的魅力。”
白冰冰頓時瞪大眼睛:“黃老師,你對書法也很精通呀?”
黃小婁裝搖頭說:“談不上
懂,也是愛好而已!中國書法是一種很獨特的視覺藝術,漢字是中國書法中的重要因素,因為中國書法是在中國文化裡產生、發展起來的,以漢字為依託,是中國書法區別於其他種類書法的主要標誌。”
“哇,你說的真好,那……能不能請你現場寫幾個字來,我學習一下。”
“那我就獻醜了!”
“我給你磨墨!”
白冰冰擼起袖子,伸出白如蓮藕的手臂,和漆黑的墨硯形成鮮明對比。
“好了,黃老師,你來吧!”
“好。”
黃小婁趕緊收了心,拿起一支狼毫,蘸足了墨,對著一張宣紙上揮動手臂。
一個個龍騰虎躍一樣的字跡躍然而出,第一個字寫完,白冰冰就禁不住拍手叫好。
第二個字出來,美女不由看得出了神,嘴裡跟著唸到:“隱隱飛橋隔野煙,石磯西畔問漁船。桃花盡日隨流水,洞在清溪何處邊。”
就這首詩熟悉,當初就是用這個征服了大書法家韓遂的,所以自然而然就寫了出來。
白冰冰趴在書案上,從前
到後得看了兩分鐘,不住地驚歎:“太了不起了,我恐怕一輩子也練不到這種水平,要不是我親眼所見,墨寶未乾,我真的會以為是草聖張旭的真跡!”
白冰冰不住口地誇獎黃小婁,再抬起臉來,一臉的崇拜。
這時候門口鑰匙響,門一開,一個美女衝了進來,手裡的方便袋往地板上一扔,高跟鞋甩在一邊,光著腳就往洗手間跑。
“快快,憋死我了,要是晚上我都在馬路邊解決了。”
黃小婁看著這個捂著肚子貓著腰往廁所跑的美女,雖然語言有有些糙,行動不太雅,不過一點不影響她的美貌。
眉似彎月,眼如秋水,腮比桃紅,唇若櫻桃……好美的一張臉。
這美女看著這麼眼熟……哎呀,這不就是白冰冰畫像上的那個人麼?
這美女尿憋的都沒看大廳裡有誰,直接衝進洗手間,門也沒關,就傳來了小河流水嘩啦啦的聲音。
白冰冰可是尷尬了,趕緊過去給她關門:“你個愣頭青,家裡有客人!”
“啊?誰呀,我咋沒看見。
”
黃小婁憋不住樂。
在他的印象裡,博士生畢業,大學講師,怎麼也是個溫文爾雅,儀態萬千的女子,想不到這麼接地氣。
等美女從洗手間出來,穿上白冰冰扔過來的拖鞋,此時才恢復了正常的姿態。
不過當她看見客人是個年輕小夥子,不由臉上也是露出了不自然。
“哎呀,冰冰你朋友來啦?”
“黃老師不是你朋友麼?”
白冰冰看向黃小婁,想不到這倆人居然不認識。
黃小婁伸出手來:“你好卓老師,我是來找你談合作的。”
“合甚麼作?你為甚麼找我?”
卓妍看起來很美,不過態度就不美了,和白冰冰截然不同,對黃小婁有些牴觸。
早就知道這個老師脾氣不好,動不動還要和學生擂臺較量一番的主兒。
黃小婁儘量顯得友好一些,微笑著說:“我是聽我朋友黃依依說起的你,她說你是一個生物學家,對植物的栽培養殖十分在行……”
“少拍馬屁,黃依依和我多少年都不來往,她知道我多少!你就說你來幹
嘛來了?”
黃小婁啞然失笑,幸好自己知道她是個大學講師,如果給她染個黃毛,紋個花臂,加上她的態度,十足的小太妹。
黃小婁還是不疾不徐,談判要把別人帶進自己的節奏當中來,不能隨著她。
“我有一種藥方,是可以生產出來很有療效的祛疤膏來,而且劑量上改動,再新增一些東西,還可以配製出極具功效的養顏護膚產品,致使原材
料十分稀少,我想你如果能幫我培植一些出來,那麼將是美容或者醫療上的一大瑰寶。”
“呵呵,說得冠冕堂皇的,你到說說你的這種植物是個神馬東西?”
黃小婁把手機拿出來,開啟照片遞過去。
“你看看就知道了!”
卓妍低頭往照片上看去,頓時皺起眉頭:“你小子是不是找揍呀?給我玩這個低階的?”
黃小婁嚇一跳,趕緊拿回手機,不由尷尬的要死。
自己遞手機的時候手滑了,怎麼就把欒蘭照片弄出來了。
這是前一段欒蘭喝多了,自己偷拍她醉態的照片,衣服都沒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