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城大酒店的貴賓包間中,一個器宇軒昂的中年人身穿便裝。
他身邊站立一個年輕的副官,肩膀上的軍銜兩槓一星,少校軍銜。
這兩個人的神色姿態,都端莊威嚴,即便是不穿軍裝,也能看得出軍人的氣質。
楊咪拉著黃小婁進來,對著中年一指說:“小婁,我給你介紹,這就是我爸爸,省軍區……”
沒等說完,楊懷恩一擺手,不讓楊咪說下去。
問道:“就是這個年輕人救了你麼?”
“是呀,小婁好厲害的,不僅僅從歹徒手裡把我硬搶出來,還有著很高超的醫術。”
楊懷恩臉上不帶喜怒之色,看著黃小婁:“你是做甚麼的?”
怎麼看著好像是老丈人審視準姑爺一樣的架勢。
不過對方畢竟是個長輩,黃小婁也把自己的姿態放低:“你好叔叔,我充其量是個村醫,剛考的醫師證。”
楊咪趕緊補充:“他還開了個大酒店,好幾家分店。”
“和人家合夥做的而已。”
黃小婁很謙虛的說到。
“真的很感謝你捨身救了小女的性命,我這裡略備薄酒,以表謝意。”
黃小婁趕緊微笑點頭:“區區小事,不足掛齒。也是楊小姐不該遭受劫難,所以才化險為夷!”
楊懷恩點點頭,看著黃小婁。
儘管這個年輕人顯得很謹慎的樣子,不過他閱人無數,從黃小婁的身上,他看出來那一種從容不迫,不卑不亢的態度。
那種沉穩,不是每個年輕人都能具備的。
即便是身後這個幹練的少校副官唐紀英,也沒有黃小婁的這一份沉著冷靜,處變不驚的樣子。
在他心裡第一印象就是:這個年輕人不簡單,是個見過大場面的人!
楊咪脫下帽子外套,也坐在了黃小婁旁邊。
和黃小婁說:“我爸一聽說是你拼命把我救回來的,就一定要見見你!”
楊懷恩讓小唐副官告訴上菜,然後和黃小婁攀談起來。
這一聊天,楊懷恩對黃小婁又有看法。
這小夥子談吐不俗呀!
天文地理,國家形式,宗教信仰……
不說是無不精通
,也是能達到你有來言我有去語,見解獨到,不是隨聲附和之輩。
黃小婁同時也感覺楊懷恩雖然身居高位,但是平易近人,並沒有通常做官人的架子,不打官腔。
這倆人聊起來,大有相見恨晚之意,看起來像一對忘年之交一樣,反而是把楊咪晾在一邊了。
這時候外邊男侍應推著一個小車子進來,車子上擺放了一些菜餚。
唐紀英站起來問:“是這屋點的菜麼?”
男侍應點頭,說:“是的。”
唐紀英迎了過去,說:“我自己來。”
突然,那個男侍應從車子中拿出一隻手槍,同時一腳踢在唐紀英的要害。
唐紀英措不及防,應聲倒地,男侍應的槍口對準了楊懷恩。
事情來的太突然,連黃小婁都沒反應過來。
楊咪嚇得尖叫一聲,撲進楊懷恩懷裡擋住老爸。
黃小婁剛往起一站,男侍應用槍又指住他:“都別動,誰動打死誰!”
楊懷恩不愧大將風度,面不改色。
問道:“小夥子,誰派你來的?”
男侍應說:“我哥哥是李建偉,我是他弟弟李建業!”
“好名字。”黃小婁說,“建立豐功偉業的,這是想要造反呀?”
“誰造反了,是這個姓楊的,把我哥哥給害了,我要你馬上放了我哥哥,要不然我就殺了你!”
楊懷恩點點頭:“怪不得你知道我的行蹤,你是不是在司令部開車的?你哥哥犯的是貪汙罪,貪汙公款八十多萬,必須要上軍事法庭。”
李建業說:“我哥哥是為了我的妹妹才貪汙公款的,我妹妹必須要換掉腎臟才能活下去,你把錢都給凍結了,我妹妹的手術做不成了,所以求你把賬戶解凍了,放了我哥,只要你放了他,我願意替他上法庭!”
楊懷恩搖頭:“小夥子你太幼稚了,一人犯罪一人當,我們不可能亂抓人,以前李建偉沒犯事兒的時候我還很賞識他的。現在犯了錯,就要有擔當,你放下槍,我可以從輕發落你!”
李建業很是激動,說:“不行,你今天必須要放出我哥哥,我帶著他遠走高飛,以後不會在你面前出現。”
楊懷
恩拍了一下桌子,說:“胡鬧,我一個軍人,難道會向你妥協麼!”
李建業氣憤地說:“那我就先殺了你的女兒,讓你嚐嚐失去親人的滋味!”
說著,這小子的手槍就舉起來了……
黃小婁一看,緊張地站了起來,忽然對著李建業的身後叫了一嗓子:“不要開槍,他是有苦衷的!”
這一下聲情並茂,表情驚恐十分到位,李建業下意識地回
頭看過去。
黃小婁抓住時機,一個飛身過去,一腳蹬開了楊懷恩和楊咪父女倆,同時手已經抓在李建業的胳膊上。
但是這個李建業也不是白給的,稍微一側臉就知道上當了,手裡的槍就扣動扳機。
子彈擦破了黃小婁肩膀飛過去,但是黃小婁不會給他開第二槍的機會。
“蓬”
黃小婁一膝蓋頂在他小腹上,這小子飛了出去,手槍被黃小婁搶了下來。
門外的是個警衛聽見槍聲,開門衝進來。
但是李建業從兜裡又掏出一支槍,對著門口射擊。
警衛嚇得趕緊倒地滾出去,躲閃子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