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子看著好像一個高中生一樣,說氣話來卻很堅定:“不行,我們這裡也有規定,批發價是多少就是多少,我奶奶定下來的,我不能改!”
宦一方怒道:“你奶奶都沒了一年了,市場也在變化,隨行就市你也得變通,難道始終保持你奶奶的價錢麼!”
“是,至少現在不能變!”
“你個死心眼子!長得挺漂亮,只可惜……木頭腦袋!”
小姑娘也不生氣,只是瞪了他一眼:“不好意思,你要是買就買,不買就算了,我還有別的事兒!”
“嚯,往出攆人是不是?沒見過你這麼做生意的!”
宦一方扭身出來,直接上車,氣呼呼的也沒有看見車後站著的黃小婁。
對他的司機說:“那些藥你帶了沒有?”
“在後備箱裡!”
“好,不賣給我,我叫她賠了血本,把車開走,然後回來給她下藥!”
說了一句,直接就把車開出去了。
黃小婁聽了,不由一愣:“這小子甚麼意思?”
心裡疑惑,也沒有進辦公室,直接跟著出去。
只見宦一方的車果然
沒有開出太遠去,就在路邊停下了。
然後宦一方從車裡下來,在後背箱,拿出一個包來,賊眉鼠眼的往回走。
黃小婁感覺這傢伙一定是沒安好心,乾脆隱藏在一邊的牆角,想要看看他幹甚麼。
只見這小子進了院子,假裝沒事兒人一樣的走過來,工人們還是該做甚麼做甚麼,沒人理會他。
黃小婁卻始終跟在他身後。
這小子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悄悄從包裡拿出一包藥粉,順著一個窗戶扔進去,然後又往下一個窗子走去。
孃的,他該不會是在投毒吧?
黃小婁吼了一嗓子:“喂,你幹甚麼呢?”
宦一方嚇得一激靈,差點把手裡的包扔掉。
而黃小婁這麼一吵嚷,一旁的工人也都注意到了宦一方。
黃小婁過來一把抓住他手裡的兜子奪了過去。
開啟一看,果然還有好幾包藥。
放在鼻子下一聞,氣味撲鼻,應該是一種殺蟲劑。
人家這裡養的是蜈蚣和蚯蚓,你丫往裡投放殺蟲劑,這也太損了!
工人見倆人發生爭執,也都圍了過來。
有人早就飛報領導去了。
宦一方見黃小婁不是本工廠的工人,怒道:“小子,你管甚麼閒事兒,走開!”
然後就要奪路而逃。
黃小婁一把拉他回來:“小子,想不到你這個人不僅腎虛,還尼瑪的缺少良心。講價不成就投毒,你也太損了!”
“誰投毒了?”
一個銀鈴般的聲音響起,那個白紗裙的小姑娘跑了過來。
聽了工人的話,知道是宦一方投毒,被黃小婁抓住了,過來先是打量了一下黃小婁,略有感激。
然後質問宦一方:“你這人怎麼這麼壞?不給你便宜就投毒?”
這時候工人已經在前邊一間房子裡發現了殺蟲劑,趕緊去打掃,但是已經有不少蜈蚣被藥死了。
女孩子很氣憤,瞪視宦一方:“你給我滾,再不想見到你!”
按理說女孩子這麼做已經是網開一面了,但是宦一方還急了:“哼,你不給我便宜,你會後悔的!”
黃小婁他聽著就生氣,你小子也太囂張了!
對女孩子說:“妹子,我看你應該報警備案,以後這院子有啥事,不用你找他
,警察就找他了!再說今天的投毒時事件,最低也得拘留他幾天!”
宦一方本來欺負鄉下人老實,見黃小婁一個外來人這麼說,氣得罵道:“小子,我和你有仇呀,你這麼針對我?”
黃小婁笑了:“你這個腎虛公子,良心不好,記憶力也差,還做甚麼生意,趕緊去住院治療一下腦子吧!”
他這麼一說,宦一方忽然感覺到了黃小婁眼熟。
仔細一想,說自己腎虛的人,對了這不是在藥店給陳圓圓治療哮喘的那個鄉下小子麼?
宦一方上次想要討好葉菲菲,和陳圓圓攀談了一個多小時了,結果被黃小婁的出現給打斷了。
想起來就生氣,頓時罵道:“又是你懷我的好事,尼瑪的找死!”
伸手就是一拳打過來。
黃小婁沒有躲,宦一方一拳打在黃小婁的胸口,黃小婁晃都沒晃一下。
笑罵:“你小子沒啥力氣,脾氣還挺大。”
抬手一把抓住宦一方衣領子,好像是老鷹捉小雞一樣,按在牆上,左右開弓,一頓大嘴巴子,打得他暈頭漲腦。
終於受不了,大喊:“別打啦
,要打死我啦,我再也不敢來啦!”
黃小婁推開他罵道:“你不僅腎虛,良心不好,記性不好,還是個軟骨頭,你這種賤貨留在世上做甚麼,去找個地方自殺死
了算了!”
宦一方被黃小婁打怕了,連滾帶爬往出跑:“我這就去找地方……別追我……”
看著他跑了,黃小婁回過頭來,看著目瞪口呆的白裙少女,伸出手來:“你好,我叫黃小婁,是來你這裡進貨的,想要買一些蚯蚓!”
少女茫然伸手,和黃小婁握了一下:“我叫吳雙兒,是這個廠子的廠長!”
真看不出來,一個高中生一樣的小姑娘,原來是這裡的負責人。
他看著吳雙兒奇怪,吳雙兒看著他也感到意外,不知道這個帥氣的小夥子是哪來的,原來也是來進貨的。
“剛才謝謝你,你幫我趕走了惡人,挽回損失,你要多少蚯蚓,我讓工人挖給你!免費送你了。”
看著黃小婁連個車都沒開,吳雙兒以為他也就是買給十斤二十斤的用手拎著走,哪能要他錢。
黃小婁一樂:“你送我可不敢收你這麼大的禮,因為我要五萬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