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為了不被老闆罵,極力的為自己找著藉口。
“鐵爺,那小子太厲害了。他假扮成一個農民工的樣子,我們都沒留神,被他突然襲擊的方式,把我們都給暗算了。所以才會失敗!”
鐵爺一顆黑子按下去,喝了一口茶,看看海東青。
倆人相視一笑:“一個人偷襲你們二十多人,還真的挺稀奇呀!”
海東青看了一眼輝哥的窩囊相,問道:“那人甚麼德行?”
輝哥說:“穿這個迷彩背心,外邊外套也不值幾個錢,總之外表一看就是個農民工!”
“啪”
鐵爺的一個青花瓷茶杯摔在了他的頭上。
“草泥馬的,你以為老子是傻子麼?一個人撂倒你們這麼多人?你是不是吃了人傢什麼好處?”
“沒有沒有,鐵爺,那小子真的好厲害,一定是個練家子,他的拳頭快的和閃電一樣,一拳過來就倒下一個。就是我說謊,咱們去那麼多弟兄,不可能都說謊呀!”
一邊伺候茶水的小子叫趙老四,聽了以後不由驚訝地說:“輝哥,你說的小子
說不定和打我和阿峰的是一個人!”
說著,和鐵爺說了自己和阿峰在飯店裡的遭遇。
當時被一個打扮很土的小夥子給打了,回頭帶人去沒抓到他。
形象上,趙老四和輝哥說的這個人差不多。
鐵爺看看海東青:“看來是遇上高人了,東青,要不然你去吧?”
輝哥連連點頭:“對對,要是海爺去肯定行,也就是海爺能治得了他!”
這個海東青可不是一般人物。
五年前到了多林市,因為生了重病,倒在街頭。
一個小混混來偷他的錢包,被他掰斷了手腕。
小混混找了兩個同夥來修理他。
這個海東青就在地上躺著,來回翻滾,愣是把三個小混子都給撂倒了,完美展現了地面格鬥的功力。
這一幕被趙鐵看見,立馬叫人把他送去醫院治療,然後直接送錢送車送房子。
海東青病好了以後,為了報答趙鐵,就總是打聽趙鐵有甚麼難處。
趙鐵十分有心機,不主動求他,只是透口風給他,現在東天街陳大浩十分囂張,趙鐵的生意
被人家壓制著抬不起頭。
於是海東青單人獨騎,一夜之間,砸了陳大浩東天街六家生意,酒店夜總會,洗頭房,打手們被打傷送進醫院的就有二十多人。
海東青一戰成名,從此幫著趙鐵打江山。
在多林市地下黑道中,提起海東青沒有人不知道的。
趙鐵這幾年穩穩當當的做東區大哥大,一半的功勞都是海東青的。
於是趙鐵把海東青當殺手鐧,當王牌養著,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讓海東青出去做事的。
海東青點點頭。
僱傭兵出身的他,深深知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的道理。
平時鐵爺重金禮遇,對自己不薄,此時再大的困難,對方即便是洪水猛獸,自己也得勇往直前!
見海東青點頭,鐵爺回頭對趙老四和輝哥說:“你們在召集一些兄弟跟著東青去,這一次誰也不許退縮,必須給我把這小子送進醫院去!王廠長的錢我都收了,衝著他爹的面子,我也得幫他把這塊地拿回來!再說我們遠東會館的名聲也不能丟!”
海東青一言不發,把茶杯一推
,站起來就走。
輝哥和趙老四頓時興高采烈跟在後邊去找人了。
對於他們來說,海爺出馬,甚麼事兒都能解決。
這幾年跟著海東青沒少掃別人場子,就沒有擺不平的事兒!
平地機和推土機幹活就是比人工快,眼看著一塊丘陵遍地的場地變得平整了,卓妍問黃小婁:“咱們下午就得用人工挖基礎了,這二十多人不夠呀!”
黃小婁看看還在打電話找人的景恬恬。
“招來人了麼?”
景恬恬說:“還有二十多人,一會兒就能趕過來。”
黃小婁點頭:“你讓他們多帶工具,一個人帶三把鐵鍬來。”
景恬恬不解地問:“帶那麼多鐵鍬幹嘛?咱們下午找不來那麼多人的。”
“只管帶,說不定還有人能幫忙!”
“好吧!”
半小時後,那二十多人過來了,真的每人都多帶了兩把鐵鍬。
現在大概五十人,開始在景恬恬劃線的部分挖坑。
因為這種基礎不是很深,來回拐彎也多,不合適用鉤機,只能用人工才最精確。
平地機和推土機的師傅沒有甚麼用武之地了,就告辭走了。
黃小婁每人給買了兩條當地的好煙,表示感謝。
景恬恬又開始計算工期。
“黃總,原本預訂的是十天完成,但是你找了機器,按說至少應該提前三四天。
但是人工上找不到那麼多的力工,現在
瓦工木工都下場了。
給人家拿著瓦工的薪水,還得每人在加五十一天,不然誰也不願意出大力。
雖然如此,估計工期還得延長兩三天,到最後和之前預算的工期也提前不了多少!”
黃小婁點頭:“沒事兒,看看能不能來幫忙的吧,要是來了,說不定還能提前。”
剛說完,就看卓妍往過跑。
“小婁,那些人是幹嘛的?”
景恬恬回頭看過去,不由臉上變色。
“哎呀,找麻煩的又回來了!”
黃小婁回過身,看向公路那邊。
裡邊已經停了好大一排車。
一群人正在往這邊走來。
那氣勢彷彿是《功夫》中的斧頭幫出行,頭頂的烏雲都跟著壓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