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一指黃小婁:“他嚐了,說是B型血。”
“嚐了?亂彈琴,你們都瘋啦?這人本來就沒有救了,你們是不是嫌乎她死的慢呀!”
剛說完,就聽肖雅詩咳嗦兩聲,睜開了眼睛。
看向身邊的郎子萱,虛弱地抬手拉著她:“子萱,我沒有死吧?”
郎子萱流這淚說:“太好了,沒有事兒了,是小婁救了你!”
黃小婁把血袋掛在車上,回頭對男醫生說:“人救過來了,給安排個病房你還能能安排吧?”
“那能。”
男醫生有些發傻,本來要發脾氣現在都收回去了。
剛才他自己診斷過肖雅詩的症狀,感覺失血過多,身體機能都衰竭了,即便是補血也沒有救了。
但是被黃小婁抱著揉搓一會兒,這人居然開口說話了。
這是甚麼意思?她真的是被這個男人按摩給就活了?
這已經超出了這個醫生的理解範圍了。
趕緊讓人安排病床,讓肖雅詩住進去。
郎子萱陪著肖雅詩,讓黃小婁幫忙去辦理住院手續。
人雖然就過來了,傷口也縫合了,
但是還需要輸血,需要靜養一下才能回去。
黃小婁出去幫她辦理住院手續去了,肖雅詩躺在那裡,拉著郎子萱的手流淚。
“子萱,我瞎了眼睛,居然供這樣的男人上大學,到最後養了一條白眼狼,回過頭就來咬我。”
這節骨眼,郎子萱只能安慰她,罵王義豐不是東西。
這時候門口一個男人哈哈笑了幾聲,說道:“你們背後說人壞話,不太好吧?”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身後一個打扮的很入時的女子跟著。
郎子萱一看,竟然是肖雅詩的前夫王義豐,帶著上位小三杜子美,就是以前肖雅詩公司的會計。
王義豐帶著自己新婚的媳婦來這裡,是來做孕檢來了,結果又遇上前妻肖雅詩。
昨晚剛剛把肖雅詩損了一頓,感覺十分的出氣。
因為當初自己想要把肖雅詩公司的法人換成自己名字,肖雅詩不幹。
又想要把肖雅詩爺爺留下的那棟樓產權證上加上自己的名字,肖雅詩也不幹,所以這小子懷恨在心。
就想要弄垮肖雅詩。
當自己養了小老婆的事情敗露
,乾脆就原形畢露,和小三會計聯合起來對付肖雅詩。
自己現在可是多林市最大上市公司的區域總裁助理主任了,利用這個職務,搞垮肖雅詩的小服裝公司,那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他和杜子美都是肖雅詩公司出來的,對於肖雅詩公司的漏洞弊端了如指掌。
對她的客戶也都很瞭解,所以利用大公司的實力來撬行客戶,來打壓小公司,那是很容易的。
現在肖雅詩的公司貨物滯銷,客戶解約,被管理方查處……一下子跌入低谷期。
在這個時候,王義豐又帶著杜子美出現在肖雅詩的面前,冷嘲熱諷,哪個女人能受得了。
當初肖雅詩也是很愛王義豐的,結果被他出軌背叛不說,還反過頭來咬自己,要置自己於死地,這才令肖雅詩崩潰了。
割腕自殺不成,此時也是身心憔悴。
沒想到這個時候還能遇上這個渣男。
王義豐笑嘻嘻走進來:“哎呀,我剛才聽說有個自殺的,原來是你呀?你知道小護士們怎麼議論你麼?說最討厭假裝自殺的,要麼就悄悄的自己死了算了,要沒有勇氣
就別死,為啥假裝要死,卻跑來急救呀!”
肖雅詩聽了差點背過氣去。
郎子萱氣得站起來罵道:“你個白眼狼,給我滾出去!”
王義豐根本不怕郎子萱:“哎呦,郎總呀!別和我抖威風,你是養牲口伺候畜生的,我是做服裝伺候人的,咱們是兩個檔次,沒啥可聊的!”
郎子萱氣呼呼的指著他:“快滾,不然別等我抽你!”
王義豐身後的杜子美站出來:“哎呦,你怎麼這麼霸道?你抽一個試試?我們夫妻倆也不是吃素的!”
然後很驕傲的指了指王義豐:“我老公現在可不是你們能欺負得了的,他現在是益淮集團多林市的區域總裁助理,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呀!”
肖雅詩氣得說不出話,嘴唇直抖。
郎子萱罵道:“不要臉的傢伙,要不是雅詩供你上大學,你能有今天的能力做白領?要不是雅詩給你機會在公司鍛鍊,給你總裁你也不敢做!你就是披著人皮的白眼狼,給你我滾!”
說著就是一個耳光打過去。
王義豐一把抓住了郎子萱的手腕:“臭丫頭,你以為老
子是誰都可以打的麼?”
“啪”
他剛說完,旁邊伸過一隻手來,重重抽在他臉上。
“啊!”
王義豐被打的差點飛出去。
放脫了郎子萱,雙手捂臉,
看向來人。
這人身上穿的好像農民工一樣,風塵僕僕的,只是一雙眸子發出精光,令人不寒而慄。
“你誰呀?你丫敢打我?我報警抓你!”
來人就是黃小婁,辦完手續回來了。
怒視王義豐:“你給我滾,不然讓你爬出去!”
王義豐看著黃小婁堅實的體魄,不敢再惹他,拉著杜子美回身就走:“走,我們不和這些倒黴鬼一般見識。”
到了門口,回頭對床上的肖雅詩吼道:“咱們生意上見!我必然讓你的公司廠子全都倒斃!”
肖雅詩只是哭,說不出話。
黃小婁回來,問肖雅詩:“這種男人,你還為他落淚,值得麼?”
肖雅詩搖頭:“我不是還喜歡他,而是我不想輸給他!他現在在益淮集團做區域總裁助理,勢力很大,本地的企業都巴結他,他要是想讓我的服裝公司倒斃,那太容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