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蘭很是感動,就知道黃小婁這個舉動,是為了自己著想的。
於蘭說道:“你要是開酒廠還真有個好路子,我叔公公家的兒子孫大發在楊樹林村那邊也開燒鍋。
他家的比我家的要大多了,現在也不想幹了,正在往出賣裝置。
孫大發是耍錢敗了家,老婆正要往出兌呢。
你把他的裝置買下來,再加上我家的,就應該夠用了。”
楊樹林村?
黃小婁知道,是在大環山的另一邊。
穿山過去倒是近,不過翻過十幾道山嶺可不是鬧的,徒步至少走三天。
出村去到鎮子裡走公路更繞遠,不過可以開車,要走十來個小時。
走海路的話就要近多了。
只是海路往東繞也得幾小時的路。
黃小婁到了海邊,招呼上辛玥。
她是建築學行家,可以幫自己測量一下那些裝置的尺寸,需要蓋多大的廠房,留多寬的門。
倆人到了海邊,選了一艘六座的摩托艇,剛要走,李一桐的大船回來了。
黃小婁招呼李一桐:“一桐,你對海路熟悉,要去楊樹林村那邊,有什
麼捷徑沒有?”
李一桐想了一下:“有啊,從這裡往東二十里左右,有一個峽谷,兩山夾一溝,從那裡山體上有一個山洞,從那裡過去,近了幾十裡……”
黃小婁一招手:“算了嗎,乾脆你跟我們一起去,這樣快點,天黑之前能回來。”
讓李一桐和辛玥在自己身後坐著,黃小婁自己開船,飛奔向東。
按著李一桐的指示,從一個山的峽谷中過去,前邊就是一個極其高大的山洞。
黃小婁還真的沒有來過這裡。
從這裡開進去,眼前頓時一黑。
“啊!”
李一桐叫了一聲,等到黃小婁開啟了前燈,有了點亮了,回頭看看李一桐:“你叫甚麼?”
李一桐摸著自己的胸,小臉通紅,看看辛玥,辛玥也在看著她:“你喊甚麼?”
聽見辛玥這麼問,李一桐又看向黃小婁。
剛才眼前一黑的時候,忽然有人捏了自己一把。
李一桐嚇得大叫一聲。
此時她看看辛玥,又看看黃小婁,不知道是辛玥開自己玩笑,還是黃小婁佔自己便宜。
這倆人也都一
臉的蒙,好像都不知道她在喊甚麼。
李一桐也不好說,只是搖頭:“沒甚麼。”
要是辛玥鬧著玩,好像不太可能,如果是黃小婁佔便宜,就更不能說出來了,會被辛玥笑話。
直到出了隧道山洞,李一桐指引在岸邊停靠。
上去以後,從這裡沒有多遠的山路,出去就是楊樹林村了。
李一桐在前邊領路。
辛玥在後邊和黃小婁低聲說:“這丫頭喜歡你!”
“你咋知道,她自己說的呀?”
“不是,剛才洞裡黑,我摸她胸一下,她居然沒有說,一定是以為你摸的,替你隱瞞!”
“你太無聊了吧?”
黃小婁伸手就在辛玥的前邊擰了一下。
“啊!”
辛玥疼得一叫,人家黃小婁已經走過去了。
李一桐回頭問:“辛玥姐怎麼了?”
黃小婁也回頭問:“是呀,你怎麼了?”
辛玥瞪大眼睛,捂著胸口,也不敢說黃小婁掐她了,會被李一桐笑話的。
“我沒事兒!”
有苦說不出,辛玥狠狠瞪了黃小婁一眼。
和黃小婁鬧,
沒有幾個能勝出的。
前邊不遠就是一個村子。
一進村就有一個掛著斗大的“酒”字的燒鍋。
這個燒鍋就是小酒廠的意思,是楊樹林村一個村民孫大發開的。
酒廠專門燒糧食酒,產量不大,不過銷路還不錯,也算是發了點小財的人。
但是這小子一發財就有些飄了,除了吃喝就是嫖賭,他老婆氣得都要和他離婚了這才收了點心。
最關鍵也是把掙來的錢快敗壞光了,發誓不再賭了,和外邊的女人也斷了,這他老婆才原諒他。
不過酒廠也不打算開了,準備兌出去,跟媳婦回家老家務農。
黃小婁直接進辦公室,一個留著披肩長髮的女人招待他:“你好先生,是來買酒的麼?”
黃小婁說:“我是來找孫大發的,他在不在?”
長頭髮女人說:“哦,我倆是一家的,我是他媳婦,你有啥事兒就和我說吧。”
黃小婁說:“我是來看你們廠子的裝置的,我自己要開釀酒廠。”
一聽要來兌裝置,孫大發老婆高興了。
趕緊帶著黃小婁裡裡外外地看。
幾間廠房的裝置看完了,黃小婁感覺這酒廠的裝置可比於蘭家的強多了,要是拿下來,完全可以
夠初期生產用的
孫大發媳婦和黃小婁說:“這房子是我們的,你要是有財力就都一併買下來。
裝置就不用動了,直接就可以出酒。
工人都是這附近的村民。
你要是錢不湊手,就只兌我們的裝置,然後你每年給我三萬塊錢房租,這樣都省事。”
黃小婁說:“場地我自己有,就只要你的裝置吧,你要多少錢?”
孫大發媳婦說:“我算過了,所有裝置我們買的時候是花了二百多萬,現在雖然也不舊,但是畢竟不能當新的賣,你就給我一百萬整數。”
黃小婁笑了:“嫂子你這就不實惠了,不說你這二百多萬有沒有水分,至少你一百萬要的也太高了,我給你三十萬,你看怎麼樣?”
孫大發媳婦一撇嘴:“兄弟,你這不是來兌裝置來了,這不是佔便宜麼。
我們這個酒廠不是不盈利的,是因為家庭原因才不想再做下去了。
這個價已經是賠錢了,你就給三十萬,我們賠的也太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