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趙瑜站上高處,說道:“現在我和大家說一下如何取鴨絨。”
指了指肖一刀他們帶來的機器說:“這個是脫毛機,需要用水燙過的鴨子才能用這個來脫毛。
但是我要的羽絨是不能這樣來脫毛的,那樣就變成劣質的摻雜羽絨了,我們是不要的。
我要羽絨,是剛剛宰殺完成之後,乘著鴨子的體溫還在,就地拔取的腋下毛和胸口上的絨毛。
雖然是費點事,但是能保證絨毛的清潔度和質量!”
王光頭撓著光頭問:“那黃老闆你這殺一隻給多少錢呀?”
黃小婁笑道:“咱們這些鴨子都統一在一起算賬。
誰家的就是誰家的,記住數量,然後宰殺之後,一起算屠宰費和羽絨錢。現在僱人,就在這其中統一來算。
肖一刀師傅他們宰殺一隻,咱們給三塊錢的手工,拔毛的的話,一隻兩元。”
有些婦女躍躍欲試。
不是整個鴨子褪毛,而是把最好的絨毛收起來就行了,手腳快估計兩分鐘就能扯完一隻。
那麼一小時就算是去掉休息十分鐘的時間二十多隻,那就是四十多塊錢。
一天不用多幹,幹五個小時,就是二百多塊!
這個工作做得!
囑託完了,肖一刀開始動手。
果然是個老手,殺鴨子好像變魔術一樣的快。
手一劃拉就是一隻鴨子丟出去。
鴨子還在地上抖動,就有人過去按住拔毛。
趙瑜在一邊指點示範,告訴村民如何最快的速度把羽絨收集起來,並且不會弄髒弄亂。
另一邊有人已經擺下大鍋,燒好了開水。
屠宰工手腳麻利,把扯完了絨毛的鴨子拿過來,扔進鍋裡轉一圈,然後就丟進脫毛機中。
機器轉動,鴨子再出來的時候,已經的光脫脫的了。
又有人專門負責處理光腚鴨。
沒一會兒,一隻只的潔白肥嫩的鴨子就擺在案板上。
開膛破肚去內臟,屠宰工們是乾淨利索!
黃小婁再次吩咐人準備直接運上船,拉到市裡,存放進石磊給找的冷庫速凍起來。
黃小婁想起丁梅說的還要儲存鴨血,這個可以拿到酒店去買,而且也不用再另外給村民錢,算是自己偏得了。
就讓人搭起一個橫杆,把抓來的鴨子掉在杆子上。
肖一刀一路屠宰過去,鴨子的血用大盆接住,也都分開袋子裝起來,隨船拿去城裡冷庫。
雖然這麼做工作量稍微加了一些,但是沒有人會跟黃小婁計較這些了。
這一次黃小婁帶著大家發了財,誰要是敢和黃小婁計較,不用他自己說話,旁人都急了!
肖一刀殺鴨子的速度,完全供得上這麼多人來忙活。
肖一刀殺了一會兒,還可以下來幫著開膛取內臟。
偶爾也要停下來抽支菸,這傢伙煙癮挺大,殺雞的時候,有時候也叼著煙噴雲吐霧的。
一上午的時間,殺了上千只,送走了兩船。
然後開始計算羽絨的重量。
上秤一泡,一千隻鴨子,出了一百八十斤。
正常的計算或許能出到二百斤,不過畢竟是第一次操作,雖然有趙瑜這個行家在跟前,也難免有糟損。
一百八十斤的羽絨,三百八一斤,一共是六萬八千四百塊。
趙瑜直接用手機轉賬給黃小婁。
黃小婁有按著每家上繳的數量給他們分派下去。
丁梅不在家,這個事兒就得他自己做,這時候十分想念
丁梅在家的日子。
黃小婁這邊在張羅著宰殺野鴨,艾欣婭那邊也沒有閒著。
她帶著人在捕撈已經長大的扇貝。
一上午也是捕撈了一萬多斤。
有些死了的扇貝,也有一些村民們自己收集的貝殼,全都送到白婧家去。
讓白婧製作乾貝來銷售。
有見不了血腥,不願意去殺鴨子的,也有風溼腿疼不能去捕撈扇貝的,黃小婁都給召集起來,到白婧家,聽從白婧的調遣。
一起製作乾貝。
黃小婁把所有的酒葫蘆都雕刻的很精緻,送給了葉菲菲和陳圓圓她們。
還有李一桐和艾欣婭,每一個幫自己效力的美女,全都得到了這個特殊的禮物。
葫蘆精美,裡邊的陳釀更是難得,絕對是年節送禮的佳品!
這段時間是收穫的季節,貨幣回籠,然後再給村民結賬。
黃小婁也是忙得不亦樂乎。
一直忙到年關跟前了,活兒還沒個完。
但是也不能不讓人家李一桐她們走。
於是黃小婁問小泥鰍能不能掌舵。
小泥鰍沒家沒業沒親人,想要多賺錢,當起了船長的職位。
黃小婁出了五倍的工錢,有不願意在家過年的,就可以繼續出海捕撈。
陳玲的流泵機一直到年根這一天,才算是安裝完畢。
除夕這一天,黃小婁算是鬆了一口氣。
就連辛玥和辛有為兄妹倆也回家了。
看看人都走了,黃小婁這才有些失落的回到別墅。
看來就剩下自己老哥一個過年了。
不知道二鐵子和田苗能不能來找自己過去吃餃子。
別看平時黃小婁說去二鐵子家就去,說吃飯就來一頓。
但是年三十,人家小兩口子過年,自己一個外人過去湊熱鬧,有些不好。
雖然之前田苗讓過自己,說過年讓自己過去,還是不好意思去。
就等著,看看他兩口子要是誠心叫自己一起過年,一會兒一準兒過來叫自己。
進了門,脫了外衣,就往沙發上一躺,摸出遙控器,按亮了電視熒屏。
“嚯,這麼休閒呀?”
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
把黃小婁嚇一跳,家裡還有人呢?
抬眼一看,艾欣婭只穿了一身睡裙,看樣子剛洗了澡,在樓梯上搔首弄姿的看著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