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李朝向鍾文澤彙報:“州長,我已經問過那邊的人了,說是大韶這時候正在藍色遊輪和老總談話呢,而這個酒店老總是專程從元嵩那邊趕過來的。”
鍾文澤聽了一愣:“藍色遊輪,這個名字有些熟悉,我好想剛才在檔案中看見了,老闆是誰?”
“是一個鄉下的村民,湖山村的黃小婁!”
鍾文澤不由看了一眼手上的檔案,剛才可不就是看見了黃小婁的名字,在市裡開的酒店叫做“藍色遊輪”。
想不到他在陽城還有分店。
能讓鍾大韶看中,還要投資要股的酒店,必然小不了,而且生意一定很火爆。
村民創業,自己支援還來不及,可不能讓大韶跟著瞎攪合。
一拍桌子:“趕緊給他打電話,讓他回來!”
“是!”
上級的話就是命令,李朝趕緊就要給鍾大韶打電話。
“等等。”
鍾文澤又叫住了李朝。
他臨時改變了主意。
他突然嘴角含笑說:“讓你那邊的朋友密切注意大韶的一舉一動,也看看藍色遊輪老闆的動靜,隨時通知我,我要看看
這個黃小婁到底有沒有兩把刷子!”
鍾文澤心裡想,有能力把一個窮村子短時間內給拉扯成富裕村,這小夥子也好,丁梅也好,必然有過人之處。
自己不可能讓鍾大韶亂來,打壓人家,但是也想看看黃小婁一應對突發事件的能力。
看看自己不出頭,他能不能搪塞得了鍾大韶這個混小子。
他在期待,等著結果。
此時,和鍾大韶一起來藍色遊輪的禿頂有些坐不住了。
這個禿頂叫夏輝,本來也是陽城的一個酒店老闆。
不過他的酒店規模不是很大,距離藍色遊輪分店也不是很近。
他的酒店距離藍色遊輪對面那個豪門酒店還有兩個街口。
以前他的酒店依靠撿豪門剩下的客源,也能維持不錯的收益。
但是自從藍色遊輪入駐陽城,豪門酒店的生意都是一落千丈,他這個靠撿剩的酒店就更不用說了。
上個月已經開始虧損了。
他羨慕嫉妒恨,每次路過藍色遊輪,都要停車看一會兒,有心和人家藍色遊輪搶生意,只是心有餘力不足。
豪門酒店是陽城市酒店中
的佼佼者,都不是人家藍色遊輪的對手,拿自己也只能望洋興嘆,心有餘力不足了。
但是就偏偏在這個時候,他去了天南市參加了一個婚禮,在酒席上透過朋友認識了鍾文澤的公子鍾大韶。
而酒席上,鍾大韶就自己想要投資創業,卻又沒有合適的門路而發出感慨。
這個禿頂夏輝頓時就心生一計!
他先是和鍾大韶拉近關係,然後假裝急人所難的樣子,和鍾大韶聊開了生意經。
有意無意的提到了陽城的藍色遊輪在短期內出盡了風頭,賺足了錢。
聽得鍾大韶心曠神怡的。
他就想找個能短期內迅速賺到錢的生意,讓老爸看看自己的能力,向他證明,自己完全可以不活在他的光影下,一樣是一條漢子!
於是他就開始和夏輝探討如何才能快速賺錢。
夏輝給就給他出了這麼個主意。
讓他直接去藍色遊輪要股份投資。
夏輝做生意不行,但是這人奸詐狡猾,善於使壞,也善於遊說。
沒多久,就把涉世不深的鐘大韶忽悠的彷彿是黑暗中看見了明燈一樣。
於是
當即就啟程,和夏輝來到了陽城!
此時夏輝見黃小婁和鍾大韶沒一會兒就聊得火熱,把他當做了局外人一樣,有些坐不住了。
心裡替這個鍾大韶著急。
怎麼不往點子上聊,被人家牽著鼻子跑呀?
聊上學的事兒你就聊上學的事兒,人家說當兵的事你就跟著打聽,茶水喝了一壺了,還沒到正題上。
黃小婁這是在打心理戰,他一進門就看出來鍾大韶是個耿直的人,而且也沒有那麼多彎彎腸子。
主要是受了別人的慫恿才會有這種想法的。
所以他用手機偷拍了對面的禿頂,照片傳給隋可欣,讓他在同行之間調查一下,這個傢伙是不是在陽城開酒店的。
自古同行是冤家。
突然上門就想要入股,必然對藍色遊輪有所瞭解。
而瞭解了就想要插手要股份,這種事兒除了對酒店業熟悉的人想不出來。
這個功夫黃小婁就展開了自己超常的口才。
想和鍾大韶套近乎,投其所好聊天。
鍾大韶本來對於酒店行業就不是很瞭解,他最喜歡的就是上學時期的事兒,在
大學的時候,是他這一生最快樂,最輕鬆的事兒。
黃小婁時不時的把自己在海外瞭解的一些趣聞加進去,吸引的鐘大韶都
忘了自己來幹嘛來了。
此時外邊的隋可欣也沒有閒著。
她一直在陽城這邊做酒店管理,所以這方面的人脈不少。
只要把禿頂的照片往人脈群一發,頓時就有好幾個認識的搭話了。
就連禿頂夏輝多大年齡,老家在哪,曾經做過甚麼醜事都抖了出來。
人說打工層的人和老闆永遠做不了朋友,因為立場不同。
很少有老闆能做到黃小婁這樣以收心為主的老闆。
一般的老闆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使勁剝削壓榨打工者。
所以隋可欣這個群裡的人,雖然都是管理層的打工者,對品行不好的老闆,也是頗有微詞。
一看打聽這個沒德行的夏輝,立馬就都開始爆料。
隋可欣也不費事打字,直接把自己在群裡聊天的截圖發了過去。
黃小婁只是掃了兩眼,就瞭然於胸了。
正要話入主題,收拾一下這個夏輝,夏輝已經坐不住了,開始插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