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婁和女秘書在包間裡等了半個小時左右,這個女秘書有些受不了了。
她逐漸被帥氣的黃小婁迷住了。
黃小婁知道對方用美人計,將計就計,和美女聊得很嗨,而且肢體接觸,也都是越來越大。
最後女秘書忽然伸手摟著他:“黃先生,你好帥,你對我有沒有意思?”
黃小婁笑道:“美女我當然有意思,不過這裡是公司,我們回頭晚上約個地方,一起出去嗨皮怎麼樣?”
女秘書本來就不是正經人,為了上位對肥胖症的歐陽從善都可以隨時隨地的服務,而此時面對這個大帥哥,還是個有錢的藥材商,她大有想假戲真做的驅勢。
就在這個時候,嶽永輝急匆匆過來了。
女秘書趕緊起來,把擼到了腰上的短裙扯下來整理一下,紅著臉出去了。
嶽永輝會意的一笑,對黃小婁說:“不好意思兄弟,我打擾到你了。”
“不要緊,研究的怎麼樣了嶽總?”
嶽永輝很高興地伸手:“行了,兄弟,恭喜你,成為我們鼎盛的合作伙伴!”
黃小婁和他握了握手,被他再次請到了藥材公司總裁的辦
公室。
此時女秘書正在和歐陽從善彙報剛才和黃小婁在一起說的話。
歐陽從善問她:“有沒有被他怎麼樣?”
“哎呀,他要佔我便宜,但是我委婉的拒絕了,我是善總的人,怎麼可能……”
歐陽從善心裡暗罵,去你媽的吧,看你的騷氣勁兒,我就知道你對這個帥哥動心了!
不過嘴上沒說,見黃小婁和嶽永輝回來了,就讓女秘書退下了。
三個人再次坐在一起,就是聊黃小婁甚麼時候能交貨了。
剛才開了一個股東會。
常言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些股東也都是和歐陽從善一丘之貉,都是狼狽為奸之輩。
全面分析了當前的局勢,並且打電話問了窩在春天製藥廠的內奸,知道春天製藥廠還是在等待大量的板藍根和金銀花,更加確定了他們的方向。
於是決定,絕對不能把黃小婁推到春天那邊去。
高價來不要緊,現在對春天的價格已經夠高了,即便是高價來,一樣賺錢。
最主要的是一定要壟斷,不能讓這麼大一批藥材流向市場。
於是決定了,收購黃小婁的藥材
。
他們害怕黃小婁變卦,乾脆就在本公司大廈裡邊給黃小婁安排了住處,讓他馬上聯絡元嵩那邊發貨。
黃小婁也覺得事不宜遲。
於是打電話回去給楊金龍,找車進山拉貨。
又打給丁梅和艾欣婭,讓她們去水嶺鎮找鄭直。
讓鄭直帶著她們泡秤發貨。
楊金龍現在是黃小婁的小弟一樣,絕對忠心。
鄭直為人是真正直。
丁梅和艾欣婭那是自己紅顏知己,這幾個人在一起絕對可靠。
黃小婁電話裡告訴楊金龍發多少貨,讓後就撂了電話。
這麼多的藥材,不是一天兩天能運過來的。
鼎盛付給黃小婁一個億的首付款,就等著貨到驗貨,然後結尾款了。
晚飯的時候,嶽永輝親自作陪。
兩個人喝了一陣子,嶽永輝特地問黃小婁,晚上需要甚麼樣的女人過來賠。
鼎盛集團,一向是未達目的,不擇手段。
想要攏住黃小婁不出去,甚麼都捨得的。
黃小婁笑著推辭,說自己這兩天不怎麼舒服,不用人來陪。
到了晚上,沒想到女秘書還是鑽進了黃小婁
的房間。
但是女秘書沒有想到,歐陽從善和嶽永輝為了監視黃小婁,在他的房間裡邊裝了攝像頭。
倆人坐在監視器前,看見女秘書進了黃小婁的房間,直接就脫衣服撲了上去。
嶽永輝看看歐陽從善,歐陽從善已經氣得冒煙了。
“媽蛋的,知道她騷,沒想到這麼騷,回頭真的不能留她在身邊,這種女人隨時背叛我們!再說,別弄出傳染病來給老子!”
嶽永輝盯著螢幕,等著看一場肉搏戰,但是看了半天,沒有看到。
卻見女秘書穿上衣服出來了,一副很失落的樣子。
嶽永輝不由嘆氣:“這小夥子看樣子還是個不貪女色的人!”
其實黃小婁哪裡不是不貪女色,而是不喜歡女秘書這個種類而已。
到了第二天中午,楊金龍那邊打電話過來說已經開始裝火車車皮了。
告訴這邊今天半夜準備接站。
黃小婁和嶽永輝已經談好了,那邊的運費和火車的車皮是由黃小婁來花銷,但是貨到以後,接貨在車站進行,剩下產生的費用,就由鼎盛公司來承擔了。
吃過晚飯以後,黃小
婁要休息一會兒,等到半夜去車站接貨。
嶽永
輝和歐陽從善今晚也不走了,就在公司住了。
到了八點多,嶽永輝忽然在監控中看見黃小婁的房間進去一個女人。
進去了倆人就抱在一起了。
“媽的,還以為不近女色,這又是哪個不要臉的送貨上門了惡?”
歐陽從善業也趴過去,由於攝像頭是偏上方的視角,一時看不見女子的臉,只能感覺到是個身材不錯的年輕女孩子,被黃小婁抱在懷裡一頓親熱……
之後要脫衣服的時候,女孩子伸手關燈了。
攝像頭在無光的情況下根本拍攝不清楚。只能隱約看見兩個白條的人影交織摺疊。
歐陽從善也感覺奇怪。
這是公司大廈,這個時間也都下班了,這女人能是誰呢?
看形體絕對不是女秘書小於,於是想要下去看看,被嶽永輝拉住。
“別去善總,不管是誰,已經在一起了,你去了又能怎麼樣,衝散了對黃小婁面子上過不去,還是隨遇而安吧。”
歐陽從善怒道:“我一會兒看看這女的到底是誰,要是本公司員工,必然開除!”
(本章完)